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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中毒对不对?”刀疤脸蹲下把脸凑到陶雅跟前亢奋地嚷着,尽显小人得志的嘴脸,“当然是每壶都下了药,但是我的杯底涂了解药!”
身后传来推搡声、哄笑声和女孩的哭叫,最后是混乱的脚步声,那个女孩又被抓住了吗?陶雅的头越来越疼,脑袋昏沉沉的,拼命挤出一点儿力气瞪着刀疤脸。
“我留下,放她走!”
刀疤脸好像没听清往前凑了凑,又仿佛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垂着地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你可真有意思!”他揉着笑出眼泪的眼睛,狞笑着说:“我没说过吗?你的筹码只够买一张门票,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每次跟龙打交道我都觉得很有趣,你们对社会的理解单纯得离谱,即便是十岁的孩子也不会像你们这样轻易放下戒心。”刀疤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其实一开始你是可以带那个女孩走的,怕祸及她的家人的话一把火把我们都烧了不就好了嘛?可当我提出你占据优势的条件时你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选择接受我的提议。相信只要赢了就能得到应得的,相信我这个人渣会遵守承诺。你们龙就是这样,自以为可以俯瞰一切,所以我才能屡屡得手。”
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刀疤脸越来了兴趣,他伸手轻轻拍打着陶雅的脸颊,欣赏着她眼中满溢而出的怒焰,然后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
“接下来我们会把你关进地窖里,用铁链和钢钉钉住你的手脚,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阳光,直到被人买走为止。当然我们还会有一丝仁慈的,麻药也不会断,毕竟我们也不希望哪一天地窖里爬出个喷火的大怪物。你可以在漫长的生命中好好后悔这一天。”
“很不错的人生吧?你不会孤单的,会有各种各样的女孩子陪你,比如她。”刀疤脸捏着陶雅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她看到那个女孩被扣住手腕提起来,她正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泪水不停从腮上滴落。
“不哭……”陶雅努力对她挤出一点笑。
她想给她一点安慰,但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不要哭,不要怕,别伤心,别难过……真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屁话了。要是有办法的话谁会哭着害怕呢?一个瘫软在地上,自身都难保的人,她的承诺有什么价值吗?
可女孩真的不哭了,因为陶雅也没有哭。她酸着鼻子和陶雅遥遥相望,泪水被锁在眼眶里满而未出。
刀疤脸笑起来,起初很低,越笑越张扬,最后扬起头笑成一个癫狂的恶鬼,能从嘴里看到喉头;束缚着女孩的男人也笑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堆,双眼迷城细缝;周围的酒客们也笑起来,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
陶雅的头疼到了极点,他们好像在她脑子里打转。
他们冷笑,狂笑,狞笑,奸笑,嗤笑,哄堂大笑,捧腹大笑,前仰后合地笑。他们扑到桌子上,贪婪地争抢着她的金锭,手臂蛤蟆一样划拉,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
疼!眼前的一切都在晃,脑子炸开似的疼。陶雅想要捂住耳朵可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刀疤脸说的没错,谈判是需要筹码的,而她刚刚输了个精光。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眼前是一阵阵的黑暗,她努力对抗着可还是不断向着黑暗下沉。
真黑啊,一丝光都没有……
这感觉真讨厌,让她想起捉迷藏。
小时候,陶雅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跟姐姐一起捉迷藏。
那个华贵却冰冷的宫殿并没有给她多少温暖的回忆,一个寡言少语、面色阴沉、几乎从不露面的母亲,一些眼神冰冷、行色匆匆的大人,许多恭顺却冷漠的侍女,这些人构成了陶雅童年的环境。
在东境人类的书籍很难流通,只有偶尔的觐见才能带来一点点外界的信息。某天姐姐忽然神秘兮兮地拿来一本人类诗集,上面写着一种名为爱的东西。诗人用了各种精致的词汇去描绘它,说那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拥有它的人将越时间与苦难,无畏黑夜降临。
对陶雅来说那真是一种太陌生的概念,抽象得难以想象。于是她不得不在生活中搜寻佐证。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现除了嘴能传递感情眼睛也可以,侍卫然和侍女盏就可以。每当他们对望,彼此的眼中就一定有一种炽热的情绪在跳动,很明亮、很暖和、也很激烈。那真是伟大的力量,就连龙族天生凶戾的竖瞳都变得柔和。
他们在宫殿的花园里相望,在出行的同路中相望,在欢畅的宴会上相望;盏只顾着看然忘了斟酒,酒水溢了一桌子,在别人的呵斥中他们仍在相望。他们悄悄地看着彼此,陶雅悄悄看着他们。
这个现令她振奋,她告诉了姐姐,很快她们意识到这种眼神里的情绪并不唯一。陶明生望着母亲的时候,是一种融融的敬慕;侍女明望着侍女染的时候是一种细腻的关切;侍女兰看着然和盏站在一起时则是种酸酸的味道。
姐妹俩在宫殿里追寻着这些目光,观察着身边的每个人,为每一个现由衷开心,就像数着珍宝。但不久之后陶雅现无论是谁都没有把视线投在她们身上。
进殿议事的大人会把目光挪开,持刀而立的侍卫经过她身边时目不斜视,服侍起居的侍女们总低着头避免与她的目光交错,有一次陶雅盯着盏想逼她看看自己,但盏却装作失手打翻了果盘,边道歉边低下头收拾。
谁都不愿看她,谁都没有在意她,即使偶尔的目光交错陶雅也无法从那眼神中捕捉任何东西。那目光就像视线中根本没有她,看的是穿过她之后的墙壁。不过即使如此陶雅也没觉得受了多少亏欠,因为她还有姐姐。
温柔的、永远都在自己身边的姐姐。与侍女冷漠的礼貌不同,姐姐的温柔是暖的,她的目光望过来,身上就有了生气。在长久的岁月里她们脉脉地注视着彼此,姐姐金色的眼睛中总是倒映着她的影子,于是冰冷的石头宫殿也变得不那么寂寞。
阴沉的母亲,忧郁的大臣,冷漠的侍女,还有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这些组成了陶雅认知中的家。如果有一天姐姐从这个家里消失了,那这个家也就真的不值得留恋了吧。
那时姐妹俩最常做的就是在行宫里捉迷藏。这个宫殿虽然冰冷但的确是游戏的好地方,假山中间、书柜里头、花坛里面、桌子底下……到处都是躲藏的去处。最棒的是不论陶雅藏在哪里姐姐总能找到她。每次被找到她就咯咯笑着扑进姐姐怀里,而姐姐则摸着她的头陪她一起笑起来,每当这时她都会感受到莫大的幸福。
有人会找你,有人在意你,被找到的那一刻的喜悦就是捉迷藏的真谛。
但是那天姐姐没有找到她。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陶雅从午睡中醒来,还没睁开眼就伸手探向旁边;那是姐姐的位置,姐妹俩总是相拥而眠,每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对方的头,感受彼此柔顺的头在指间划过就不会觉得孤独。但今天什么都没摸到,姐姐的位置凉凉的,似乎空了很久。
陶雅惊坐起来,甩开被子跑出门去,倦意一扫而空。她慌张地跑进宫殿,慌张地四处寻找。
好在刚一进宫殿她就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姐姐穿着礼服,头上戴着闪着寒光的王冠,被一群大人簇拥在中间。陶雅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姐姐的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但没关系,被那帮无聊的大人围住谁都不会高兴的。陶雅喊着姐姐张开小手,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所有的大人都看向了她,唯独姐姐静默不动。
陶雅的动作忽然僵住了,呆滞地愣在原地,她不明白姐姐这是怎么了,平时无论如何她都会笑着回应她的,可是那天她没有。
她注意到了姐姐头上的王冠,跟阴郁的母亲头上戴的一模一样,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恶寒。她本能的抵触那个东西,它就像这个宫殿一样,华贵又冰冷,散着违和感。
那东西似乎很重,压下了姐姐的头,让她没法像往常一样抬头注视自己,它把姐姐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有一种冲动在陶雅胸膛里撞着,很想把它摘下来撅折再丢进海里去。
“怎么没人来处理一下?”一位端庄的大臣皱着眉看她。
“处理”陶雅咀嚼着这个词,心中沉沉一痛。
两个侍女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温驯地问:“殿下乖,我们陪殿下捉迷藏好不好?”陶雅机械地点了点头,被牵着走出宫殿。临出门时她最后回望了一次,姐姐始终低头不语,并没有看她一眼。
她忽然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侍女们牵着她又回到刚才的行宫,她们要她藏起来,然后闭上眼睛数一千个数。
“一千个数数完就会有人找到殿下了。”侍女敷衍地说。
这是第一次跟姐姐以外的人玩捉迷藏,陶雅疑迟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她爬进房间厚重的衣柜里,拉上柜门的瞬间世界骤然黑暗。严丝合缝的衣柜里一丝光都没有,她有些害怕,只好低声数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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