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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77年12月28日
地点:帝都
徐庆气得三天没理我,三天后又自己来了。
他踌躇着开口,
“我想了想,那些好事儿你确实是做了,至于性格方面,都是我自己猜测的,不能算你撒谎。
再说,你不告诉别人,只告诉我,说明你真心拿我当朋友,那我更没必要生气了,你也不容易!”
天呐,我的pua没有成功,但他自己把自己成功pua了,比我厉害啊!
虽然他这样我们应该顺势化干戈为玉帛,但我还是挠了挠脑袋对他说,
“呃,我之前写信告诉黄晓霞了。”
徐庆气得当时龇起牙来,面目表情也有点扭曲了,
“啥意思,她跟你关系比我跟你关系好?她也救过你的命?”
虽然这话说得太小孩子气了,但我还是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挠着脑袋告诉他,
“之前那个齐长征带着那波小将拿枪对着我,她可是第一个冲上来站到我面前挡着的!你忘啦?”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忘不了,当初那一幕幕,看来我们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他有些憋屈,但他还是想问,“那你跟她关系比跟我关系好吗?”
看,完全是个小孩子才会有的想法嘛。
我很傲娇地说,“人家可是我的知心好友,是至交!”
徐庆有些不乐意这个回答,又问,
“那我呢?”
直到他替我挡枪之前,我还一直悄悄防着他呢。
这话我是肯定不能说出来的,毕竟挡枪之前就跟他玩儿了那么久了,这样说太伤人心了。
我也不能说,刘胜利和王伟之前在我这里都比他的地位高一点。
我也不能说,挡枪之前,李勇和村里其他的小伙伴们在我这里地位都比他高点。
我之所以跟他玩儿,那是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没人有他这么闲。
这些话说出了,止不住就要绝交了。
我尽量找了个不会让他翻脸的词儿,
“你也是,好哥们儿,呃,救命恩人!”
徐庆还是有点不满意,但也不好追问下去了,所以只能嗫嚅着说了句,
“呵,还‘也是’!真会用词儿!”
徐庆这里算是‘彻底’交心了,除了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我很忙,忙着在新年前给那些小伙伴们写信,给我的学生们写信,给黄河爹妈写信,确认寄过去的礼品,总之是很忙。
徐庆之前看书时间不如我多,现在要补也很费事,所以一心刷题,不再偷懒。
因为我跟徐庆说,“高考势在必行,咱俩一起上大学不好吗?”
这一年我陪不了黄河的爹妈过年,倒是跟大爷说了,明年得去黄河家过年。
黄河啊,其实只有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从来不觉得我纯善,你看得懂我的无奈和隐忍。
你看得出来,看得通透,可还是想跟我做朋友。
可惜,没跟你做太久的朋友,没让你看见意气风的我。
这个宅子已经收拾好了,我专门安排了一间屋子放照片。
满墙全是照片,学校的,村里的,知青的,黄河的,这六年啊,真是刻骨铭心。
我看着这面墙,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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