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噢,我忘了...”
唱晚窘迫地低下头,从柜子里翻出新的床单和被子递给他,周惊寒接过,目光落在她的头顶,“早点休息。”
“嗯。”
晚上躺在床上,她本以为今天生了那么多事,晚上肯定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半夜她迷迷糊糊被渴醒,想爬起来去厨房倒杯水喝,脑袋里却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果然是烧了。
唱晚是很容易烧的体质,过敏会烧,着凉感冒也容易烧,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吃点退烧药捂着被子睡一觉,出一身汗,第二天就好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卧室里一般都备着退烧药。
唱晚拍开床头的壁灯,扶着墙慢慢往外挪。
她脚步虚软的走进厨房,摸索着倒了杯水,一出厨房门,恰好撞上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周惊寒。
他走过来,借着厨房的灯光,清晰的看见唱晚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病态潮红,周惊寒伸手一探,被她脸颊的温度烫到。
“烧了?”
唱晚极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嗯了声,梦呓般地回答:“应该是着凉了。”
周惊寒低声说了句,“把水杯拿稳。”随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太瘦了,骨架纤细玲珑,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灼热的体温。
周惊寒把她抱到沙坐下,伸手揽着她,喂她喝了口水,低声问:“体温计在哪?”
“......”
他又问:“送你去医院?”
唱晚恹恹摇头,“...不去,吃点退烧药就行。”
“只吃药怎么行?”周惊寒皱眉,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成这样。”
因为刚刚洗过的缘故,他的手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唱晚抓着他的手,放到脸颊上满足的蹭了一下,闭着眼睛嘟囔着说:
“...我从小就容易烧,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
周惊寒妥协,“退烧药放在哪?”
唱晚过了会才回答,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卧室床头柜。”
周惊寒又抱着她回了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盒退烧药,他看了眼说明,扣出一粒,放到她嘴边。
唱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低声哄她,“乖,张嘴把药吃了。”
她微微启唇,一颗苦涩的药丸立刻被塞进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水流也冲进口腔,混着药丸一起被咽了下去。
她被水呛到,不舒服的咳嗽两声,修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周惊寒把水杯放在柜子上,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唱晚半张脸靠在男人胸口,隔着单薄的睡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从未有过如此浓厚的安全感。
等她不咳嗽了,周惊寒轻声训她:“也不知道我们俩到底是谁淋了雨。”
烧糊涂的人手里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嘴里无意识呜咽两声。
周惊寒将她被汗水打湿黏在颊侧的头勾到一边,看了眼被她抓住的衣服,将她往床上放。
唱晚立刻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两只手更加用力的搂住他。
仿佛分不清此刻是真实还是幻梦。
“......”
他停下动作,“怎么了?”
唱晚怔怔地望着他,小声问:“...你要走了吗?”
周惊寒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摇头,“你睡着了我再走。”
像是得到了一个承诺,她轻轻舒了口气,却仍是睡得不安稳,手里捏着他的衣角,隔两分钟就睁开眼睛看一看他还在不在。
作品简介儿子闯祸,子债母偿。只是燕绾没想到,竟然撞上了当今摄政王,这祸可就闯大了,几次没跑了,儿子还被拐走了。燕绾收拾行囊,咬着牙进了摄政王府,当起了她的小厨娘。哪知...
6有希从村姑到林氏集团总裁,兢兢业业到38岁过劳死,死前才知道自己那废物丈夫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在外有了孩子。再次醒来重回18岁,面对重男轻女尖酸刻薄的爷奶,老实本分却愚孝的父亲,软弱好欺但疼爱儿女的母亲,被自己冷待却仍旧爱她的弟弟。6有希这辈子要带着家人摆脱那些吸血的亲戚,让弟弟摆脱残疾的命运,远离废物前夫,换个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失去知觉后,一觉醒来煮妇变回情窦初开的小姐姐。重生后的季雯生活就像开挂一样,曾经喜欢过的人都视她如宝,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再次遇到那个上辈子害死她的男人,季雯一点都没有心软的机会,报仇的欲望一点点的炸了小哥哥,别跑...
简介关于我家师姐都宠我高冷女总裁一开始想离婚,然而又后悔了。七个师姐怒了,你到底离不离,我们还等着师弟呢!...
她是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亦是人人口中的纨绔少女,嚣张跋扈,恶名昭彰,赏诗会为了心爱的男子与人争风吃醋命丧黄泉。她一朝为国身死,灵魂坠入异世,重生在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之身。纨绔少女对上少年将军,她的到来让表面平静的天圣皇朝幡然巨变。说我嚣张?说我纨绔?说我就是一个顶着云王府嫡女的名头,打着内定太子妃的幌子,占着整个王朝最尊贵女子的身份,其实就是天圣皇朝第一废物?靠!非要逼我告诉你们我这一切其实都是装的?佛曰装也不容易啊...
无cp无金手指前期慢怂后期快勇萌宝刚刚觉得走向人生巅峰苏眠,还未来得及纸醉金迷,就成为了小小苏。家里草屋三间,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娘有点三观不正。为了争取开局的二两银,苏眠用绿茶打败白莲花,成功断亲分户。小吃起家,种草买花,雕石磨玉。本着高标做事,低调做人。苏眠只求个小富即安。可突然事情有变,现自己一家可能穿成长姐后,打响活着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