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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朱祁镇依然呆呆地站在当场,一步也不动。
张信急忙道:“皇上,我爹那边支持不了多久,须得尽快离开!”
“不……不行……”
朱祁镇脸色煞白,心神不定,胡乱摇头摆手。
这时候,袁彬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说道:“皇上,快走吧!”
朱祁镇说道:“这里是瓦剌人的大营,太危险了,万万使不得!”
张信和袁彬对视一眼,两人都大为不解。
朱祁镇继续说道:“朕乃真命天子,先前在土木时不曾死,在瓦剌营中亦不曾死,今晚若出逃失败,反而会丢了性命,可如何是好?”
张信急得满头大汗,说道:“皇上,今晚是唯一的机会,快走吧!”
朱祁镇连连摆手:“不行,太危险了,你们这是害了朕!”
只听得附近喊杀声响起,张信神色大变,说道:“皇上,瓦剌人杀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朱祁镇闻言,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喃喃道:“我是皇帝,我命在天……”
帐篷门帘一挑,张信立刻持刀上前,却看到张大川浑身是血走进来。
“爹,你怎么来了?”
张大川看到眼前情形,怒吼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走?”
途中遇到站岗的瓦剌兵,便隐藏在阴影角落,暗行刺射。
短箭的箭簇上全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无论战马还是士卒,但凡命中,无不当场丧命。
等到百夫长哈洛蒙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对方已经现出身形,手持牛耳尖刀,结果了剩下的几名瓦剌兵。
“来人,快来人!”
哈洛蒙立刻大喊起来,在他身后,袁彬蓄足全身的力气,犹如猛虎下山一般,飞身扑过去。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扭打起来,但是,袁彬身上有伤,很快就呈现出败势。
哈洛蒙翻身骑在袁彬身上,拔出腰刀,用力斩下!
噗!
牛耳尖刀穿胸而过,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袁彬脸上。
哈洛蒙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尖,感觉到全身的力气瞬间消散,随后垂下头,没了气息。
张信抽出刀来,将哈洛蒙一脚踢开,然后拉起袁彬。
“你没事吧?”
袁彬赶忙道:“别管我,快救皇上!”
张信点了点头,招呼人走进帐篷,朱祁镇蓦然抬头,眼神中竟然带着几分惊恐之色。
“微臣叩见皇上!”
“你是……”
“鸡鸣堡夜不收张信,奉了家父之命,前来营救皇上!”
朱祁镇问道:“你是张大川的儿子?”
“正是!”
张信顾不得过多解释,一刀割开绳索,说道:“瓦剌人随时可能杀回来,皇上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可是,朱祁镇依然呆呆地站在当场,一步也不动。
张信急忙道:“皇上,我爹那边支持不了多久,须得尽快离开!”
“不……不行……”
朱祁镇脸色煞白,心神不定,胡乱摇头摆手。
这时候,袁彬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说道:“皇上,快走吧!”
朱祁镇说道:“这里是瓦剌人的大营,太危险了,万万使不得!”
张信和袁彬对视一眼,两人都大为不解。
朱祁镇继续说道:“朕乃真命天子,先前在土木时不曾死,在瓦剌营中亦不曾死,今晚若出逃失败,反而会丢了性命,可如何是好?”
张信急得满头大汗,说道:“皇上,今晚是唯一的机会,快走吧!”
朱祁镇连连摆手:“不行,太危险了,你们这是害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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