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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里。
姜容坐在镜子前,看着凤冠霞帔的自己,明眸皓齿,顾盼生姿,及笄之年的模样,她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是老天可怜她吗?
“容儿,你怎么回来了?”二叔母常氏推门进来,一脸复杂。
她委实没想到,谢凌熙隔着盖头都能现人不对。
一看不是姜容,杀气冲冲就走了。
但此时常氏也不慌,因为北王府不可能让世人都知道,大婚之日,世子妃私奔跑了。
今日必定要先把姜婉抬进门,把这一桩婚事办完。
回头再找借口说不小心接错人,就能让世子妃从姜容名正言顺变成姜婉。
世子虽然气跑,但北王府肯定会派人来替他收拾局面。
依旧让姜婉穿着嫁衣扮作姜容等着。
结果没想到……
谢凌熙回来了,还带着姜容一起。
姜容看见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叔母,我们在城外被谢凌熙逮住了,我若不跟他回来,还能如何?还请叔母原谅,我不得不说,自己并没有私奔,对替嫁一无所知……”
“否则世子一气之下,将我打死呢?”
常氏心底一梗,焦急问道,“那世子岂不是要怪罪我们?”
“叔母你放心,容儿自然会护着你们的。容儿被他抓回来,心如死灰,本该一死了之。但是想起叔父母的养育之恩,容儿还要给您养老送终,给您上香守孝,岂能走在你们的前头……”姜容红着眼眶,泪眼阑珊。
常氏听的一口气憋在胸口。说的都是好话,但怎么听着哪哪都不对劲?
“你不要伤心,你时日还长,将来你与文渊,还有机会的……”常氏假惺惺劝慰。
实则,心中冷笑。
就算让你今日嫁入北王府有什么用,你就还能活一个月!
要是能让婉婉替嫁就好了。
从此姜家都能沾一沾北王府的光。
但事已至此,门外都是谢凌熙的人,她也没本事让自己女儿上花轿……
只能退而求其次。
“容儿,你一个人嫁到北王府,叔母实在不放心。迎春是你的大丫鬟,与你一同长大,最得你信任,不如让她做你的陪嫁丫头,抬她做个妾室,以后也能帮帮你!”常氏一副为她打算的模样。
姜容视线瞥了一眼身后给自己梳头的迎春,微笑,“好啊。还是叔母考虑的周全。”
常氏特意来打探一下消息,再根据如今的情况,做出最有利的应对,又假惺惺关心了姜容几句,便走了。
姜容十分清楚她在想什么。
她必定是在想,自己活不了多久,不赶紧留个妾室,那北王府这颗大树,可就一点都搭不上了呢。
姜容不动声色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有一枚朱砂般的红点。
这是黄泉之毒留下的印记。
上辈子的谢凌熙曾与她说,黄泉,是一种需要连续服用一个月才能染上的奇毒,只有姜家人能做到这一点。
她一个字都不信。
谢凌熙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她岂会信一个坏人,而不信自己的家人?
他前世大约是在最近知道她中毒,推测姜家是狼窝,又知道沈文渊的真面目。
于是他将人娶回来,不惜一切为她寻药治病。
只是姜容,未曾信他一句。
世人皆知,北王世子年少纨绔,欺男霸女,强娶姜家二小姐,拆散了一对金玉良缘。
却无人知晓,他只是想救他的心上人。
“我希望你,好好活着。”言犹在耳。
姜容不由攥紧了掩在袖袍下的拳头,这一世,她再也不会辜负谢凌熙的心意了……
“迎春,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带你去北王府,你可愿意?”姜容看似不经意道。
迎春连忙福身行礼,“但凭小姐吩咐。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姜容弯了弯唇角。
死之前她终于知道,自己所中的黄泉之毒,就是这最信任的丫鬟,每日一碗参汤,亲手喂的。
她身边的丫鬟都是常氏安置的,迎春,便是常氏监视控制自己的眼线。
在姜家,她连一个丫鬟都难处理。
但去了北王府,常氏连给你收尸都没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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