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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风遥不为所动,仍旧一脸冷漠甩开了他的手。
风遥皮笑肉不笑抱拳假笑:“这事没完。”
说完话就回了西屋。
沉星回红着耳朵暗自苦恼。
他是按照豫亲王世子在课堂上递给他的话本子上做的啊,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
傍晚将军府。
风啸唉声叹气的坐在床上,耳边不时传来女子的哭声。
“风啸!你这个没心肝的,咱们女儿都走了几天了,你怎么还不去找找?”将军夫人哭的稀里哗啦的,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风啸,“遥儿可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来的,要是哪儿受伤了,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风啸也很无奈:“夫人啊,不是我不去找,是陛下他不让我出都城啊。我已派了心腹去潜入四方镇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给我信了,风遥也是我的女儿,我能不急吗?”
“你急,我怎么没看你急!”将军夫人瞪眼,走到他旁边揪起他的耳朵,“我告诉你风啸,遥儿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和我就一起去陪她!”
风啸赔笑:“好好好,夫人你冷静些,莫要再用力揪了……”
——
皇宫里皇帝也很着急。
鹤易之今日被召见了两次,此刻他正站在御书房内。
皇帝走了两圈,有些焦灼的问鹤易之。
“你可能算到他们何时能回来?”
鹤易之一噎:“陛下,这未来之事有多种走向,微臣也只能算出某一种可能,是算不出确定结果的。”
皇帝叹息一声:“这暗柳门将四方镇管的密不透风的,朕派去的大内侍卫都还未归,他们如今是越胆子大了。”
鹤易之:“老门主当时已和陛下约定了,若朝廷不派人掺和四方镇之事,暗柳门便不会参与朝堂中来。可是眼下不单单是大内侍卫了,连风将军之女和丞相之子都在四方镇里,陛下真的不派人插手吗?”
“朕若插手不就算违背协议了吗?”皇帝也很愁,“可是沉星回确实很重要,朕不能让他落下别人手里。”
鹤易之眸色一动:“听说东璃大皇子也在四方镇,他若是知道了沉星回会是下一位国师的事,他会不会……”
皇帝脸色不好看了起来:“他怎么也去了,这东璃大皇子是何居心啊?”
鹤易之试探:“陛下,不如我们不用朝廷的人,去雇佣江湖中人将他们带回来?”
皇帝看向他:“江湖中人?国师有何高见?”
“臣听说启山派乃是江湖第二大门派,只要给足报酬,不论什么任务,他们都接。”鹤易之恭敬道,“暗柳门和启山派也算是死对头了,如果将救人的任务委托给他们,臣相信,他们会很愿意做。”
“既然如此,那就国师来安排吧。”
鹤易之应了。
回了国师府后,已是亥时。
他叫来了仆从:“将此信送去给启山派接任务的地方。”
仆从拿了信,一刻不敢耽搁去将信送了。
翌日四方镇内。
“少主,来任务了。”一大汉接了信鸽,摘了信后看了看,递给梅见落。
梅见落接过一看,笑了下,点了点桌子,身旁一文绉绉的书生从袖子里拿出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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