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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院所有人看到赵信睡去后,一时间都愣住了。
现在倒是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赵信的前几诗早把他们征服了。
御书院的青年才俊们再把目光看向徐风雷和封权两个人。
现他们两个人信心十足,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想来他们两个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既然信哥喝醉了,那三位先作诗吧。”
“等一会信哥醒酒了,我再亲自帮他记录。”
御书院的座看到醉过去的赵信,老脸上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还有许多艳羡的神情。
想必在他看来,赵信洒脱的性格十分让他羡慕。
“嘿嘿!”
“我看这小子不是喝多了,而是借喝酒装醉罢了。”
“现在肯定是作不出诗来了。”
“我看御书院座还是现在把他叫醒,真要是作不出来赶紧滚下去。”
小王爷徐风雷看着躺在高台上呼呼大睡的赵信满脸鄙夷的说道。
“御书院的诗会也能喝醉睡着,干脆取消这小子的参赛资格,把他从高台上丢下去。”
封权趁机在附和着小王爷说着,看着赵信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愤恨。
今日要不是赵信突然闯上高台,他封权还是大江帝国受人崇拜的诗仙。
现在不但被赵信狠狠压了一头,还被羞辱了一番。
正因为如此,封权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赵信名誉扫地和人人喊打。
“等我们三人写完诗,就会把信哥叫醒。”
“你俩就别担心他了,把你们的诗写好就行了。”
宁云之看着高台上安然睡去的赵信,英俊的脸因为醉酒泛着红晕。
她突然间有些喜欢赵信。
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这辈子怕是再也不能与任何男子共度余生了。
柔弱的心里刹那间变得很是伤感。
不甘、不屈、不舍……
种种忧伤的情绪在宁云之其中肆意蔓延。
一凄惨的诗在宁云之脑海中浮现出来。
宁云之低下头,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袖脚擦拭了下眼角,然后有些颤抖的手在宣纸上写下这诗。
“《别郎》”
“御书院诗会,见梦郎如现。”
“今日恨别离,度空虚寂寞。”
“他日若相见,吾魂已断然。”
“若能长厮守,万般皆可抛!”
宁云之一口气写完这诗,只觉得浑身变得无力支撑。
像是三魂七魄离了身。
封权和徐风雷此时也都把诗写完了,都在专心致志的一遍遍读着,哪里有不完美的还可以润下笔。
“看来三位都写好诗了,那就让御书院的六位席评判一下吧。”
御书院的座看到宁云之、徐风雷和封权都把诗写好了,这才微笑着说出这番话。
御书院的书童把三人的宣纸全都拿了过来。
“那我们先看一下小王爷的诗作。”
御书院的座从书童手中接过宣纸,最上面的就是小王爷徐风雷写的诗。
“既然对信哥这么瞧不起,看看小王爷能写出什么花样来。”
“看着他满脸信心的模样,应该写出了很好的诗。”
“希望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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