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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手被捉住后,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手会僵了一下。
此时,她的脑海里充满了与家人相处的美好场景。
她想起了慈祥的父母、活泼的妹妹和玩世不恭的弟弟,这些人是她无法割舍的珍贵财富。
但她还是离开了他们,因此感到十分愧疚突然,她听到一个焦急的男性声音在喊:“快点找来军医!”这个声音非常急切,似乎很担心她的情况。
她不知道是谁在叫她的名字,因为她已经非常晕眩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感情不在他身上,所以她没有办法一味地顺从他。
她觉得即使说了,顾安明也可能不会改变。
相反,她的妹妹喜欢另一种东西,这让她很困惑。
顾安明一直很关心她的妹妹,但她曾经误以为他对她妹妹有感情。
但是,她意识到顾安明的关心只是出于亲情,因为他很在意自己。
她知道,如果顾安明真的爱她妹妹,他就不会想和自己结婚,也不需要她逃婚到hk。
她真正爱的顾北辰身上散着纯阳刚的味道,这正是她最喜欢的。
朦胧中,她看到穿着军装的顾北辰搂着自己,满脸焦急。
他一直在咆哮着,问军医是否已经到了。
她感到头晕眼暗,不再考虑顾北辰对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合上双眼,陷入了黑暗之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顾北辰看到她醒来,但是却无法摇醒她,他感到揪心,轻柔地轻摇着纪渃婷,但她依然沉睡着。
“怎么会烧成这样啊!”营长惊呼道。
军医终于到了,匆匆忙忙替纪渃婷把脉,又测量了她的体温,却现已经达到了四十度。
“四十度,这烧可真不轻啊。”军医小声嘀咕道。
他为纪渃婷打了退烧针,又拿来冰块,让顾北辰放在她胸前,以帮助她迅降温。
“营长,她有炎症,这种烧即使退了一下,也难以根治。
我们的医疗条件不够好,我建议等她退烧后,马上把她送到军区医院检查一下,否则会引起肺炎等并症。”军医尽职尽责地提醒道。
顾北辰心里十分后悔,因为昨天是纪渃婷本该和他结婚的日子,但她却逃婚了。
昨晚,她在顶楼上哭泣,他知道却没有阻止她。
他此时感到一阵心痛。
虽然时间仅仅只有十分钟,但纪渃婷还是感染了风寒,或许是由于心情不好而导致的。
结果,她病得很快很严重。
“马上准备车,我会在她的烧退后立即把她送到军区医院去。”顾北辰迅下令。
很快,一群关心纪渃婷的战士们就开始准备车辆了。
顾北辰让军医开了退烧药,并努力让纪渃婷吃下去。
但纪渃婷已经因为烧而迷糊不清,她不愿意吃药,总是把药吐了出来。
顾北辰只好柔声地喊她吃药。
虽然纪渃婷的体温下降了一点,但在烧到三十九度的时候,她已经很难受了。
尽管体温开始回落,她还是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顾北辰迅把她裹在厚厚的棉衣里,抱着她出门,车辆早已准备好了。
当顾北辰抱着纪渃婷上车时,车门便由崔润帮忙打开并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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