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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志光顾不上肚子饿得直打鼓,叩开了程所长的家,开门的是程所长的老婆。
还没等丁志光问,程所长的老婆就主动地说了起来。
“志光,找老程呀,他刚才接到了阮村长的电话就出去,可能现在阮村长家吃饭。你打电话问问。”
在没有敲开程所长家这扇门之前,丁志光还怀着比毛还细的希望。敲开后,比毛还细的希望也随之而飘落。丁志光转身离开程所长的家,抬头仰望天空,如此之大,如此纯洁,一目了然。藏在肉身之下的人心还没天空那片小小的云大,却让人看不透,摸不清。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失落,有些事不是自己不作为,而是在某些环境之下,想作为而无能为力。
丁志光打心底想为芬大娘伸张正义,但凭着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他现在明白了,派出所里的警员们为什么每次面对村民对阮家地投诉,总是一副和稀泥的态度,如果不是这副和稀泥的态度,又能怎样?像自己这样一心想为民主持公道,除了心里存着那点可怜的正义让自己心情压抑和烦闷外,一点办法都没有。阮家的枝繁茂已遮住了七里屯的太阳,它的触须不仅布满了七里屯,还向更广阔的天地扩张与渗透,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根深叶茂的阮家。
他心情低落地走在路上,不曾想半道上遇到了阮田,他的身旁还站着平日五个在村里游手好闲的爪牙。那几个游手好闲的爪牙,见到丁志光的瞬间,眼神游离,情不自禁地躲闪着。
唯有阮田,见了丁志光,没有一丝的畏怯,而是得意地朝丁志光诡异一笑。压根看不出来他有半点儿的伤心和愧疚。两条鲜活的生命,在阮田的眼中如两只无足轻重的蚊子。要是平时丁志光在半道上遇见阮田这副傲慢的样子,压根不想理会。但今天,丁志光看到他,犹如看见一只吸血的牛虻,万般恶心中恨不得一巴掌把它给拍死。他疾步上前,拦住了得意忘形的阮田。
“阮田,跟我回警局一趟,芬大娘来派出所报案,说你把她的孙子打得半生不死,儿媳也是被你逼死。你今天可是犯了刑事案子,看还能笑多久?”
阮田得意的表情更是露出不屑,从嘴里吹出一声口哨。
“你算老子,在派出所当个小干警,就了不起了。想让老子去派出所容易,如果我去了派出所没事,到时,你得当狗一样让我骑在你背上出来。”
丁志光气得脸色青,见过狂的人,没见过如此狂的人,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干瞪着无比傲慢的阮田怒不可遏地。
“你——”
阮田看着被自己气得干瞪眼又拿自己无奈的警察,无比轻蔑地嘲讽。
“怎么,还敢让我跟你一起去派出所吗?你这条哈叭狗不够格,不是老子不去。”
阮田轻蔑嘲讽一番,便扬长而去。跟随在他身旁的那几个心虚的爪牙,在阮田傲慢言语刺激下,也得意地出一串串淫邪的笑声来附和,以此来满足自己虚荣的张牙舞爪般身份。
丁志光原本落寞的心情被阮田这个畜生弄得更加糟糕,他不想回家,以前总觉得姐夫这个憨得只知道干活的人很蠢。经历过这件事后,姐夫并不是别人眼中的憨和蠢,而是长期生活在底层,惹不起事端,除了憨能护他周全外,别无他法。
自己头戴警帽,身穿警服,能说会道,也清楚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在很多人眼里是高人一等,那又有何用?还不是跟姐夫一样在恶霸面前流露出憨,还不是得学姐夫那种憨,才能在这个辽阔的大地上挤得了一个小得只能容身的席位。
丁志光越走心情越沮丧,越想心里越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他走了许久,想了良久,他觉得不能这么任由阮田在七里屯胡作非为。自己更不能这么人云亦云,更不能做到了将黑说成了白,他做不到,坚定地摇摇头。阮田如果是一块又臭又硬地石头,自己就做一台独一无二的石头粉碎机,哪怕在粉碎的过程中,自己也是故障重重,也得把这块石头啃下来。
丁志光有了坚定的想法后,他忘了此时已到了下午,中午时分肚子饿得直打鼓的情况也被他繁杂的思绪搞得不知所踪。他回到了警所,一只脚刚一跨进派出所的大门,老桂匆忙从办公室里出来。
“小丁呀,去哪了?你姐刚才来找你,说你的手机关了,联系不上,家里出事了,你赶紧回家看看。”
丁志光心里咯噔一跳,掏出裤兜里的手机,上面显示姐姐的未接电话竟有十五个。他来不及向老桂细问和道谢,转身朝家里走去。
还没踏进门口,姐姐哀嚎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了耳朵里。他意料到了事情的不妙,三并作两步冲到屋子里,平日木讷健壮得如头耗牛的姐夫,满身都是伤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一直跪在床前哀嚎的姐姐见到丁志光,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泪眼婆娑,跪爬来到丁志光的面前,双手抓住丁志光的手。
“阮田那个畜生带着人把你姐夫打成这样。”
丁志光不敢相信,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阮田?”
原来,姜修九跟芬大娘提议去报案这句话跟无线广播一样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阮田的耳朵里。阮田把家里亏钱的事全部归咎在姜修九身上,如果没有姜修九这张没把门的嘴巴,芬大娘断然不敢去报案,此事也不会闹得沸沸扬扬,现在整个屯里都在议论小艾的死,和生死未卜毛泥的事。阮田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都是姜修九,决定带人修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老九,让他少管闲事。
丁志光从程所长家出来在半道上,巧遇阮田和几位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正是他们打完他姐夫后路过。为此,那几个一向仗着是阮田这条恶犬为所欲为,不敢与丁志光直视。毕竟丁志光是一名警察,他们无理打人心里多少有点虚。但阮田不一样,对丁志光露出诡异的眼光,他无声地警告丁志光,只是丁志光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更是意想不到,阮田对自己所做的事不悔改,还把他的罪行强加在自己姐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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