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医生,现在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夏焰身上的痛苦吗,”许琮说道,“我主张送夏焰去医院,但他不肯,怕会让omega的身份曝光,他想再观察半小时。同时我也担心这个岛上的医疗技术并不行,我觉得他们可能无法应付当前的状况。”
李医生一听也觉得棘手。
夏焰的分化期副作用,说白了是信息素紊乱,本身夏焰的情况就是比较严重的那一类,但是好歹在药物控制下可以缓解。
今天这么失控,估计是那个易感期的a1pha与夏焰的信息素极度排斥,以至于产生了更大的影响。
“这还真是难办了。”李医生叹了口气,问许琮,“他有没有再多吃一粒药。”
“吃了。”
李医生稍微放心了一点,“那还可以再观察一下。”
他提议道:“一般像夏焰这种情况,如果半小时内消退了就不用担心,但要是没有,就要去医院了,怕信息素紊乱给性腺留下什么损伤。但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帮助他,要是有契合度非常高的信息素提取液给他缓解一下,倒是会有作用,但现在……”
李医生叹了口气,也知道不现实。
许琮对李医生说的信息素提取液有点在意,但是既然帮不了夏焰,他也就没有多问。
他对李医生道:“我会安排车过来接我们,如果半小时他的身体没有好转,我就会直接带他去就近的医院,他的情况拖不了太久。我虽然有熟悉的私人医院,但都离得太远了,就算是直升机也要航行两个多小时。”
说到这里,许琮就情不自禁有点暴躁,这节目组可真是找了个鸟不拉屎的海岛。
荒凉得要命,医院技术也良莠不齐。
李医生明白许琮的意思。
就近找的医院,不仅医疗水平一般,也很难保证保密性。
但听这位大少爷的意思,应该也是顾不得了。
“我知道,你跟白榆商量一下就行。”李医生又叹口气,他觉得自己自从给da当了队医,真是要折寿不少。
但是就在挂电话的那一刻……
李医生突然大叫起来:“等等,你刚刚说你们在什么岛来着?”
“洲云群岛。”
李医生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
他说:“我有师弟,就在离这个海岛很近的地方上班,他在重山市的私人医院,那个医院虽然小,不算知名,但是以信息素专科治疗为主,设备也很齐全。”
洲云群岛其实就属于重山市,最边缘有跨海大桥,开车到市中心也就四十分钟。
夏焰也从外放里听到了这句话,与许琮对视一眼。
许琮当即道:“把地址我,我现在就带夏焰过去。”
第25章白檀信息素(二更)
几分钟后,夏焰跟许琮就换好了衣服。
许琮安排的车辆还有十分钟到达。
夏焰虽然贴了抑制贴,但还是隐约有玫瑰信息素往外泄漏,搞得他异常暴躁,只能拼命喷阻隔剂。
“还疼的厉害吗?”许琮问,一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
“当然。”
夏焰暴躁道,“我现在疯狂想摔东西,还想把这栋楼炸了,最好别让我遇上人,搞不好会被我打。”
铁血的男儿泪,为谁而流?钢铁的臂膀扛起了多少担当!经历过绝望的人更能看到希望,当然先你需要活下去铁血荣光...
简介关于我在恐怖副本时代封神穿越恐怖副本时代,全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参与副本,副本内一旦死亡人数过多,就会导致副本降临现实,全人类活在阴影之中毫无外挂,天资普通的穿越者张枫表示很干,却没想到准备进入最普通的e级副本时,遭遇了意外,进入了无人敢于触碰的禁忌,代表恐怖与绝望的sss级副本。自此之后,副本时代的神,诞生了。...
修真界的自私与贪婪,冷酷与骄横,看小人物的逆天改命,奋进击,重塑辉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真必须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纵吻玫瑰(甜宠暗恋蓄谋已久结局he)娇气虚弱的公主Vs高冷禁欲的骑士纪栖,出身宛城富纪家,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从小体弱多病,被骄养在纪家。池溟,京城池家三少爷,生性薄凉,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初次见面,五岁的纪栖拿着一朵玫瑰花,蹲在十岁的池溟跟前。哥哥,送你玫瑰花。从不接受别人东西的池溟,第一次接过了纪栖手里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池家三少爷,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第二次见面,纪栖的车追尾了池溟的车。纪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都有资本不用低头,塞了一把现金便离开了。第三次见面,2o岁的纪栖为了25岁的池溟来到疆北,只为了感谢十年来的生日祝福。纪栖在寒冷的疆北,遇见了那一大片玫瑰花园,却不知道这是池溟亲手为她培育的玫瑰花海。后来,纪家出事,纪栖消失了,池溟拼了命的去寻找纪栖,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公主。再次见面,纪栖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池溟的公司,这一次,池溟誓再也不会让纪栖离开。池溟一步一步的把纪栖重新回到纪家公主的位置,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而池溟心甘情愿臣服于纪栖。很久以后,纪栖才知道池溟对她的爱池溟,不是你臣服于我,是我沦陷在你的玫瑰花海里无法自拔。...
快穿甜宠双洁萌宝冷池月为积赞功德恢复记忆,穿到各个小世界悲惨女主身上。被欺被辱被践踏,她通通用结实的拳头还回去,完成一个个华丽转身,走上人生颠峰。她眉眼低垂,沉默寡言,看起来胆小怯弱,实则是能动手何需动口。她拍拍手完事收工,为何身边多了一条小奶狗?快穿当悲惨女主武力值爆表后...
简介关于1986东北旧事省院顶级外科医生陈铁柱重生在一九八六年的东北小山村,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新鲜。上山打猎下河摸虾,联产承包分田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尘封的旧事,在他面前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