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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小子,胳膊肘咋往外拐,明明就是那个小骚货...”
听到自个的姥娘又口无遮拦地辱骂云安歌,赵红卫眉头一皱,明显有点不悦,“姥娘,你说话就好好说,不要张嘴就骂人。”
说着,赵红卫不再理会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样的牛大花,看向沈青竹,“沈政委,秦令年醒了,齐正去车站找你没找到...”
“令年醒了!”
沈青竹和丁兴国愕然又欢喜,异口同声惊呼着,一起拔腿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何玉梅也是又惊又喜,弯身抱着女儿也跟着那俩男人后面跑。
“晓柔,你带我姥娘去招待所先待一会。”说话时,赵红卫看也不看一眼牛大花,直接冲到了车子的驾驶室,“沈政委,我送你们过去。”
沈青竹和丁兴国震惊又纳闷...赵红卫啥时候找回了一点良心,竟然要做好人好事?
不过,他们俩也没有多想,都想早一点见到秦令年,便上车了。
在场这么多人,除了赵红卫外,也就谢晓柔看出来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哪里是送人,完全是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想去见云安歌那个狐媚子。
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沈青竹和丁兴国下车后一口气跑到病房。
此时,云安歌正在给秦令年擦手擦脸,齐正和小满站在边上默默吃狗粮。
跑到病房门口,沈青竹和丁兴国这两个加起来八十多岁的老男人,看到昏迷几天的秦令年终于醒了,眼圈骤然间都红了,一时怔在了门口。
“政委,参谋长。”秦令年看到俩人,挣扎着要坐起来,沈青竹和丁兴国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过来,“别动!别动!”
“你小子终于醒了...可把老子给吓死了...”丁兴国长长舒了口气,一个箭步跑到病床边上。
沈青竹也是长长舒了口气,“醒来了就好...醒来就好...”
云安歌匆匆给秦令年擦好手和脸,默默退到了一边,熟料赵红卫突然间凑到了她眼前。
“安歌同志,麻烦你出来一下,关于我姥娘在火车上给你造成的麻烦,我想给你解释下,再给你道个歉。”
云安歌皱眉极力忍着不适,疑惑了两秒立即反应过来了...赵红卫的姥娘就是火车上那个横行霸道的老妖婆,而他也是赵师长的儿子。
“那事都过去了,我都忘记了。”云安歌淡淡说了句,便绕过赵红卫去同何玉梅还有沈乐乐说话。
只是赵红卫像苍蝇一样就要围着云安歌打转,当即又粘了过来,“安歌同志,这事确实是我姥娘不对,她那个人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肯定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唉,一想到我姥娘给你造成的伤害,我就心疼你,不给你道歉我真过意不去...”
见赵红卫越说越暧昧,挨自己也越近,云安歌的胃激烈地翻滚着。
赵红卫应该是长时间不洗澡不洗头,再加上抽烟嘴又臭,估计也不怎么刷牙,那股子像土茅坑一样的恶臭熏得云安歌很想吐。
她的嗅觉本就敏感,而且再加上原主以前的生活环境,她是真忍受不了赵红卫身上的恶臭,胃开始痉挛,随时都要吐出来了。
可赵红卫还叨叨个没完没了,丝毫看不出来云安歌的嫌弃与不适。
“好,那去外面说...”云安歌极力忍着涌到嗓子眼的恶心,丢下这句话率先转身出去了。
赵红卫摸了下油得都能当润滑剂的大油头,猴急地跟了上去。
秦令年虽然被沈青竹和丁兴国的关怀包围着,但他也在刻意盯着赵红卫,他早就看出来他对自家小媳妇动了龌龊心思,真想跳下床拧断他的脖子。
“老齐,你扶我起来,我去趟厕所...”
齐正点头,不过,沈青竹和丁兴国已经伸手要扶秦令年了。
只不过秦令年的脚刚刚挨地,外面就传来了“哇的”一声,然后伴着呕吐声...
赵红卫跟着云安歌来到病房门口,一脸色眯眯的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云安歌给吐了一身的污秽...
“啊...他娘的...你竟然吐老子身上...”看着一身的污秽,赵红卫的老脸腾地一下黑得像墨汁,禽兽之欲也转化成了怒火,一边跳脚一边怒骂。
赵红卫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嘴里的恶臭又强烈刺激着云安歌脆弱的胃,她忍不住又吐了两口...
“呕...”
赵红卫怒目瞪着云安歌,一脸恶心地连忙往后退。
这时,何玉梅忙不迭跑到云安歌身后,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幸灾乐祸地瞅着赵红卫,解释道:“赵主任,不好意思啊,安歌同志刚来水土不服...”
“是啊是啊,赵主任,你别生气...”齐正拔腿也跑了出来,投给云安歌一记“嫂子你有种”的赞赏眼神,然后拉着赵红卫就朝走廊尽头的水房跑,“来来...我带你去洗洗...”
“小满,麻烦你把医生喊过来...”怕扯到伤口,秦令年的步子迈的不大,等他走到病房门口已经没了赵红卫的身影,却看到云安歌脸色异常苍白,捂着嘴站着。
小满转身要跑去找医生,云安歌却喊住了他,“我没事,吐出来就好了。”说着,她满脸歉意,逐一看了眼何玉梅、沈青竹、丁兴国,最后视线落在了秦令年脸上,“不好意思...”
只是不等她的话说完,何玉梅立即笑着打断,“妹子,你这算啥啊,我当年刚过来,水土不服吐得可比你严重多了...”说着,何玉梅俯在云安歌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又道:“做得好!这么个恶心人的玩意就该这样去恶心恶心他!”
虽然报复了赵红卫,但当众丢这么大的脸,云安歌还是尴尬羞窘得脸都红了。
只是,她刚才实在没忍住,就是想狠狠恶心一下赵红卫,让他以后看到她就想到这恶心的一幕,不再骚扰她。
“他娘的...恶心死了...”赵红卫把衣服上的脏东西洗掉,骂骂咧咧回来了。
“安歌,你先进去洗漱下...”秦令年刻意把云安歌护在身后,见小满这个机灵鬼跑水房打了一盆水端回来,给她使了个眼色,意在告诉她...别怕,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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