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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回去？哦，他还有一锅魔药未完成，以及等待着严刑拷打的snape。harry头一次觉得那人狡猾到可恨，还有地窖该死的比七年的读书生涯时都要难呆。

“我们去喝一杯。”

他就要酒吧里廉价的黄油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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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了，potter。没那么难。”snape扶住了他的胳膊。

那晚他不记得喝了几杯，他不确定dra是不是故意使坏挑了瓶度数最高的酒。起身时他的腿不听使唤，差点绊倒在地。但他确定他的大脑是清醒的-可能有点晕，纯粹生理上的反应，他的思维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像是一个信号，在经过让他迷惑不安的三个月之后，那只手抓住的不仅仅是他的胳膊，肯定还有些别的什么，比魔法还要难以抵抗。他侧过头，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危险的程度，他看向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想起这个男人倒在自己怀里，脖子上淌着血，第一次撤下了一切防御的堡垒。

他想过自己到底因何会对snape如此着迷。并非不可理喻，但确实难以描述。绝不是因为鬼扯的愧疚-如果认真追溯起来，大概从他还恨他时就已经昭示出些许不同。毕竟只有在snape面前，这个又混蛋又刻薄的老蝙蝠，他才会表现出连他自己都恨不得骂自己蠢货的症状-

鲁莽、冲动、无知、自负……

就像他发起的这个吻。

果不其然，他努力构建的冷静与理智全线崩塌-相信我，它们在其他任何时候都牢不可摧-当他们之间最后一英寸的距离消失时，他看着恐慌、无措和希望排成一排等着他发作，但是没有。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只是单纯地贴靠着-snape看起来像一尊雕塑，他整个人纹丝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止。

harry试探性的、带着酒气醉醺醺地伸手搭在他的背部，他感受到抓住他另支胳膊的那只手正在收紧，大力到他可以预料得到第二天变成什么青紫的惨状-但他不在乎，谁在乎？他开始描绘男人嘴唇的轮廓，不甚熟练但管他呢，他的本能驱使他大胆地探索-

如果不拒绝就是回应，那接下来急转之上的状况就该算是进攻。当他向后踉跄了一下撞上柜子时，他仅剩的感受就是窒息-然后这窒息带来了强烈的电流窜过他的每一处神经。

snape放过了他的胳膊转而扶住他的头，并用力将两人间早就归零的距离无限拉近于负。他用力地挤压着年轻人的每一盎司氧气，将隐隐的呜咽声尽数剥夺。harry在天旋地转当中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他死死地抓住男人背上的面料好让自己不至于软倒，但很快他发现这举动是多余因为他已经被狠狠地钉在了柜子的门板上。

他以为他会死，或者已经死了。当snape终于放过他的嘴唇开始沿着颈部的线条一路向下时，他终于有机会在迷乱当中大口地喘息，然后在感受到牙齿略过他的皮肤时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他意识到，他没有死。

当猛地失去了肢体上的全部支撑时他差点摔倒在地。snape后退了一大步，撞到的椅子跟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他仿佛如梦初醒般震惊地看着他，明显地痛苦与愧疚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紧接着他迅速了收起了它们好像刚刚的都是错觉，转眼间又回到了人们所熟知的那个形象。

harry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与此同时，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还能好好地站立在原地，明明一秒钟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融化掉了每一块骨头。

我当然没有死，他想。

死亡是不会感觉到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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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snape又怎么了？”herione放下酒瓶时说。

harry盯着橙黄色液体中的气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他模糊地出声。

“别当我瞎。之前我去找你时，你就一直盯着壁炉的方向好像其他的地方都没了颜色。而现在你跟我呆在这里，摸着杯子不喝好像有多大的仇，却死活不提回去的事。”

哦有这么明显。

“你对他做了什么吗？”女孩扬起眉尖。

harry拿起杯子将寡淡的酒液灌进了胃。应该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偷袭还真的是一门经久不衰的艺术哦。

“可能是因为我在决斗中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如果良好的表现是乖乖等着被魔咒降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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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harry走近了一小步，刚刚好卡在一个警戒值的边缘。“如果我表现地不够清楚，那我明明白白地说给你听。”

他的嘴唇因刚才的亲吻而红肿，而这是如此让人难以忽视。

“我喜欢你。我他妈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这有没有哪些不够明白的字符？”

snape的外壳一下子裂开了，但很快又合上，迅速地难以捕捉。

“你喝醉了。”他哑声说。“你该回去休息。”

然后他重新跌回了沙发中去，拒绝再向年轻人的方向看上一眼。他的抗拒是如此毋庸置疑，以至于忽然之间harry什么都不想再说。

他又难过又失望地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好像失去知觉的双腿支撑自己向出口走去。他想他可能搞砸了，但是-操，他不是唯一活该如此的人。

这还并不是最难以接受的部分。

当战斗的本能让警铃从他脑中炸响时，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向侧边就地一滚，狼狈但也有效，而等到他的魔杖滑到手中时他的大脑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对我-”他愤怒地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喊道，“我为了你的魔力每天站在那该死坩埚前，而你却拿它来对付我？”他冲过去，在男人空白的表情当中揪住他的衣领，“一忘皆空？真是仁慈，snape，你怎么不干脆杀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