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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事情根本没别人知道,他也是偶然间现的,
“那你告诉我?”
“你嘴严”
感谢老铁的信任。
就是与我不怎么熟悉的王红霞也来小院儿找我了,开口就是,
“我能借你的书看嘛?”
我有些诧异,这会儿还有几个看书的呢?“什么书?我是教小学的。”
“上回来看你,看到你有初高中课本,我只有初中的,这两年都被翻烂了。”
说完她貌似是思考了一下,赶紧补充道,“不白借,我给你一包奶糖!”
嚯,这姑娘,大手笔!
我问她,“你这会儿还看书?”
结果她直接挑眉反问,“你没看?”
得了,心照不宣,当然看了,不然带过来干嘛!“呃!”
还是有些迟疑,最后说“我得看·······”
她爽朗一笑,“我知道,我抄下来然后就原书还你,行吗?肯定不给你弄脏!”
“抄?”第一瞬间是感到惊讶,毕竟这书可不薄!
但是马上反应过来,我们小时候的语文书那可不是老师张着嘴说多少遍,那就得熬夜抄嘛!
毕业太久了,一时真没反应过来!
她不觉得有丝毫问题,“对,抄!”
奶糖我多得是,只是人前拿出来的少罢了,
“得,奶糖我不要,听说你会炸麻花?等你抄完了能来给我炸一锅麻花嘛?”
“嗯?”显然她对于我放弃一包奶糖而选择让她出一点点劳动力这事情感到不解。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
“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炸!”
我主要是想能有个能让人看见的小零嘴,“现在不要!我是想等开学了,带点在包里,偶尔当个零嘴吃。”
“行!那到时候我给你多炸点!我炸麻花可好了!”不仅应了,还夸了自己一句。
然后她拿走了其中一本语文书,等还回这本了再来换数学书。
教育活动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我第一次开这种大会,友南村有三个下放人员,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据说还曾是某所高校的校长。
不过,现在身上早已没有一丝过去的痕迹,现在看起来就是六七十岁往上的糟老头子,他在友南村待了几年了,属于是最早一批被‘打倒’的人。
他全身穿的破烂,看起来十分憔悴,脸色惨白的不像样子,想不起他时,他就在村子里干活儿,想起他时,他就在台上挨骂,一副已经习惯的木然表情。
他牌子上挂着‘走资派’并打上一个红红的大叉在上头,而他左边中年人那个牌子上挂着‘败类’两个大字,不知是谁写的字,写的真丑!
那个中年人完全苦瓜脸,而且看着更是老实巴交,完全认命认罪的模样!
仿佛自己真的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十恶不赦之事!
听教育内容,反正也搞不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一般这种情况呢,那就是‘莫须有’呗。
新下放来友南村牛棚的,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说是年轻人,脸都看不清楚,整个人暮色沉沉,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收拾了,胡子拉碴头长得老长,还乱七八糟,应该是过来先被教育了一番,身上也不是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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