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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鬼只管喝酒,问也问不出个究竟,在他面前坐着的,一个是落城银行的行长,另一个是亿万身家的凌渊,只要他肯开口,钱对这二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明明已经过的异常艰难了,却从头到尾没和这二人开过口。换做其他人,事出有因,又有这么好的机会,有少无多,哪里肯错过。
可越是这样一个人,越让凌渊觉得可贵,越是坚定了要把老鬼收为己用的心思。
况且落城虽小,却是个鱼龙混杂,极其复杂的城市,有老鬼这样一个在道上名望极高的帮手,必然能帮到不少忙。
财务上的事可以先交给刘一鸣搭理,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则需要老鬼这样的人来解决。
“刚刚提到,老鬼你的母亲身患重病,可否告知,具体是什么病?”
见凌渊没再提钱的事,老鬼这才如实说来。
“医院说是尿毒症,想要治好就要换肾,可找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肾源,现在每天就靠透析来艰难的维持生命......”
“原来如此。”
凌渊默默点了点头,难怪刘一鸣说老鬼四处借钱,这尿毒症放在黑心的医院,对于寻常家庭,那确实每天都是天文数字。
老鬼是个江湖人,手底下又养着几十个小兄弟,除去每天的开销,这些年来也就没攒下什么钱,摊上这事可不就得四处借钱。
“不是......”刘一鸣疑惑的问道:“老鬼兄,你现在是在给谢家做事,那谢家也不差钱,怎么就......”
“一码归一码。”老鬼摆了摆手:“谢白韧帮过我一次,所以我答应帮他三年,可要是帮第二次,我老鬼就要拿命来还。换作别人,我也就认了,可谢白韧为人阴毒,又是谢家的人,谢家这些年在落城只手遮天,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做。我老鬼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自问良心还在,要不是......哎......”
刘一鸣赶紧向凌渊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确。
说白了,还是钱的事儿,既然是钱的事儿,那对如今的凌渊自然不算事。
收买老鬼这件事,似乎没什么难度。
凌渊却不这么认为,看事也看人,老鬼的品行通过一番接触,他心中大概有了眉目。
根源并不在钱上,而是在于他那身患尿毒症的老娘身上。
尿毒症一直以来都是医学上的难题,研究了这么多年,最后除了换肾别无他法,而绝大多数患者,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透析中,痛苦的死去。
花费了巨额的医疗费,甚至倾家荡产,人没救回来,可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此时的凌渊沉默不语,貌似正在闭目养神,实则正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扁鹊门中有关尿毒症的记载。
良久,凌渊微微睁眼。
“老鬼,你母亲的病,我有办法。”
“多谢凌先生好意,只是......”
老鬼本欲言又止,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毕竟人凌渊确实是想帮忙,可尿毒症怎么可能是说有办法就有办法的。
为此老鬼跑了不知道多少家医院,就算是最好的专业医院他也打听过,再著名的专家也不敢肯定的说有办法。
他凌渊连医生都不是,难道比那些专家还厉害?这玩笑开的实在不好笑。
“老鬼你要相信凌先生,既然他都开口了,咱落城治不好,就去上京,上京再治不了,咱去国外,开销压根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咱老娘。”
刘一鸣早就看出来了,凌渊对这个老鬼,绝对比对自己还要重视的多,看这架势那是势在必得。
既如此,不如成人之美,要是促成了这事,凌渊虽然话不多,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能不记他的好?
而这一次,刘一鸣显然是打错了算盘,他自以为凌渊开口说他有办法,是在钱的方面做文章,于是便顺着想当然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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