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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肆,木高峰完全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向身后,直到狂奔至城外树林中时才堪堪停下。
噗!
一口憋了许久的淤血喷出,木高峰终于松了口气,脸色难堪道:“哪里来的小怪物,一身内力雄厚至此,若非驼子我轻敌,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罢罢罢,有如此实力,想来背后背景更甚,驼子我惹不起。还是先去寻那辟邪剑谱吧,也不知道余矮子得手了没有……”
客栈之内,林远与任盈盈开了两间上房。
说是上房,其实也只是收拾得比较干净、位置在三楼的清静房间罢了。
虽是二人同行,但实际上,时不时都有人给任盈盈递消息。
日月神教的教众遍布五湖四海,但自东方不败上位之后,一部分总舵之外的势力,却是在东方不败的默许之下,由任盈盈接手。
或者说,这些原本就是任我行培养的势力,对东方不败的上位本就心存疑虑,也只忠心于任我行的嫡女任盈盈。
当然,这也有任盈盈能为他们拿到三尸脑神丹解药的原因在内。
而这一切,同样是东方不败默许。
他虽然阴谋击败了任我行,当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但对任我行与任盈盈父女,却是真的不错。
他居然没有杀任我行,只是将之关押在西湖水牢。
也没有杀任盈盈,反倒默认她培养自己的势力,比如那西南大教五毒教、北方大帮天河帮等等,甚至还有西域高手。
仅仅是任盈盈手中掌握的实力,三教九流,便足以让人惊惧。
而在福州这边,更多的便是任盈盈掌控的势力。
至此,那童百熊派来的人,甚至都无法接近林远与任盈盈,便被拦住,少了许多麻烦。
笃!笃!笃!
敲门之后,也不等林远回答,任盈盈便直接推门进去,见着林远在运气打座,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
稍许之后,林远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道:“有消息了?”
“林平之还是没有消息,木高峰往衡山城去了。”任盈盈停顿半晌,突然问道:“你先是前往福州,再是关注起木高峰,到底有何用意?”
林远笑道:“这个不重要,如此时间还早,咱们切磋一下吧。”
任盈盈脸色一冷,起身便要离开,却听林远继续道:“要不,给我说说你会的武功也成,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一些小物件,再加上一些武功罢了。若是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把任我行的行踪告诉你了呢。”
这话,任盈盈听了已经不下十次。
每次林远都说还不够尽兴,可她偏偏对任我行的消息没有任何抵抗力。
‘行,先让你得意一段时间,等我套出了我爹的消息,看我怎么报这个仇!’
林远皱眉,“你在心底骂我?”
“没、没有,你想多了,怎么会呢?”任盈盈露出迷人的微笑,哪怕戴着面纱,也依然充满了魅力。
林远却是摇摇头道:“有一位前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看你就挺会骗人的。”
“胡说!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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