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盘子妈直截了当地道:“你又要租给哪个呢?……三楼还有几间,亲情价,一百五一晚。”
盘子放软了语气:“太贵了吧,老板娘,能不能便宜点。”
盘子妈无奈道:“跳楼价一百,疫情防控期间生意不好做啊帅哥。”
盘子咬咬牙道:“六十行不行?”
盘子妈懒得啰唆:“行吧,招财价六十就六十,记得微信交押金!”
盘子无语:“我靠,招财价还要押金。押多少啊老板娘?”
盘子妈“啪”地甩出一个麻将子,大声道:“五万!该你了……你说啥?哦,押一百,住不满七天押金不退,限今早五点前哈!”
“好嘞好嘞。”盘子嘴角微扬,麻溜地戴上头盔,跨上摩托,风驰电掣一般往家赶去。
——
火车钻进这趟行程的最后一条隧道——“金鸡湾”隧道。
高楼大厦似潮落般慢慢退去,连绵起伏的山脉如一卷动态画轴延伸到远方乡镇。
“到惠城了吗?找到地方住了吗?”
“快递收到了吗?我在快递里放了个手机,我换手机了,这个用不着了,送给你。”
“上回打给你的钱你收到了吗?还缺钱吗?缺的话告诉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晕晕乎乎的,曾春见听见有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煲电话。
“曾春见,昨天你妈妈来学校找我了,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没敢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什么,但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这是最后一次接到闻人书屏的电话,当晚曾春见就把闻人书屏寄给他的手机扔了,从此断了联系去了别的城市……
不管过了多少年曾春见都记得那一天,他决心要离开毕边的那一天夜晚,已经过了九点半了,没有公交车进城了,是闻人书屏骑摩托车送他去的火车站——新买的摩托车,送了一个头盔。
出发的时候刮了很大的风,曾春见什么也没带,就背了一个书包,里面装了点饼干泡面之类的食物。
闻人书屏说没骑过那么远的路,想去再买一个头盔保险点,曾春见坚持说不用。
闻人书屏到底还是骑车带他去了店铺,挑了一个让曾春见戴,曾春见怕他妈找来,也怕闻人书屏拖延时间“出卖”他,急着要走,脸色很不好看,气冲冲就跑了出去。
闻人书屏没奈何只得依着他,送他去了火车站,一路上搭不上两句话。
“到了地方记得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手机号。”闻人书屏在候车厅找人借了纸笔,写了一串数字给曾春见,曾春见粗略看了一眼,上了车就给揉作一团扔进了垃圾袋。
只不过是借钱的关系而已,以后找别的同学还给他也是一样的。
那时候的曾春见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把闻人书屏的话记在心里。
后来闻人书屏找盘子打电话给他,他也总是找理由搪塞,即便闻人书屏把自己的手机寄给他,他也不愿意回复,总觉得闻人书屏是受了他妈妈的指使。
……
东方吐白,时间的齿轮在晨光里慢慢转动。
曾春见强睁着蒙眬睡眼,望着车窗外往后闪退的散落在半山腰上的鳞次栉比的低矮的房屋,眼皮跳了跳,连忙从单肩包里翻出一个文件袋,看了两眼又塞了回去,合上眼。
昨日在工作室收到这个文件袋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中,记得里面装的是一本宣传册,封面写着“此心安处是吾乡,来年毕边看海棠”两行篆体字。
底下有一幅画,蔚蓝的天空下,百里海棠连成一片绚烂浩瀚的花海,十数只黑色的黑颈鹤张开羽翼,成群结队地飞向远处描金的群山。
毕边东客站站外,晨光熹微,各色人等拖携行李蜂拥而出车站大门,面色疲惫,行色匆匆,四散走开。
曾春见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环视周围,人流如浮光掠影般闪过。
五月的毕边,早中晚温差与记忆中相差无几,冻得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盘子,到了没?”曾春见裹紧风衣,两眼无神地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在你后头!”
曾春见蓦然回头,见盘子两手插在短裤兜里,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身穿花衬衣倚着一辆老式三轮车,嘴里衔着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对着他摆拍。
曾春见:“……”
盘子帅不到三秒,从他身后跑出个满脸痘痘的男孩递上手机:“盘哥,眼镜可以还给我了吗?”
盘子递还眼镜,点开手机看照片,就一个大黑背头,表情失控。
这时,从曾春见身后走出一个抱着花束的女孩,走到盘子身边,也递给他一部手机。
女孩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拍好了,一共十块钱。”
曾春见状笑了笑,踱步走过去,盘子一把揽过曾春见的肩膀,从女孩手中又抽走一支朵玫瑰花,递手机给女孩。拍拍他的肩膀,表扬道:“小姑娘拍得不错,再来一张。”
曾春见不情不愿地和盘子一样口衔玫瑰花,背靠三轮车,摆出一副街头混混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个二逼。
女孩气鼓鼓地拍完照片后,盘子笑吟吟地接过手机和春见手里的行李箱,并未将花还给女孩。
盘子掂了掂行李箱:“我去球,你这行李箱里装的啥鬼东西哦,咋个这样重?”
曾春见困得睁不开眼:“快带我去住的地方,困死了。”
盘子露出鄙夷的目光:“有钱不坐高铁飞机,你厉害,是打算存钱盖别墅金屋藏娇呢还是咋的?”
曾春见干干笑道:“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找到,等我找到了再说。”
作品简介儿子闯祸,子债母偿。只是燕绾没想到,竟然撞上了当今摄政王,这祸可就闯大了,几次没跑了,儿子还被拐走了。燕绾收拾行囊,咬着牙进了摄政王府,当起了她的小厨娘。哪知...
6有希从村姑到林氏集团总裁,兢兢业业到38岁过劳死,死前才知道自己那废物丈夫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在外有了孩子。再次醒来重回18岁,面对重男轻女尖酸刻薄的爷奶,老实本分却愚孝的父亲,软弱好欺但疼爱儿女的母亲,被自己冷待却仍旧爱她的弟弟。6有希这辈子要带着家人摆脱那些吸血的亲戚,让弟弟摆脱残疾的命运,远离废物前夫,换个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失去知觉后,一觉醒来煮妇变回情窦初开的小姐姐。重生后的季雯生活就像开挂一样,曾经喜欢过的人都视她如宝,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再次遇到那个上辈子害死她的男人,季雯一点都没有心软的机会,报仇的欲望一点点的炸了小哥哥,别跑...
简介关于我家师姐都宠我高冷女总裁一开始想离婚,然而又后悔了。七个师姐怒了,你到底离不离,我们还等着师弟呢!...
她是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亦是人人口中的纨绔少女,嚣张跋扈,恶名昭彰,赏诗会为了心爱的男子与人争风吃醋命丧黄泉。她一朝为国身死,灵魂坠入异世,重生在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之身。纨绔少女对上少年将军,她的到来让表面平静的天圣皇朝幡然巨变。说我嚣张?说我纨绔?说我就是一个顶着云王府嫡女的名头,打着内定太子妃的幌子,占着整个王朝最尊贵女子的身份,其实就是天圣皇朝第一废物?靠!非要逼我告诉你们我这一切其实都是装的?佛曰装也不容易啊...
无cp无金手指前期慢怂后期快勇萌宝刚刚觉得走向人生巅峰苏眠,还未来得及纸醉金迷,就成为了小小苏。家里草屋三间,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娘有点三观不正。为了争取开局的二两银,苏眠用绿茶打败白莲花,成功断亲分户。小吃起家,种草买花,雕石磨玉。本着高标做事,低调做人。苏眠只求个小富即安。可突然事情有变,现自己一家可能穿成长姐后,打响活着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