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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娇娇听到沈辉喊的话,翻了个白眼。
他还知道沈衡不喜欢他。
“嫂子,我妈说你跟我哥不一样,我哥是白眼狼不管我,但是你是城里来的有家教,嫂子,你给我吃一口吧!”
沈辉就像个馋虫一样,在外头锲而不舍,只是话说的难听,一口一个白眼狼叫着沈衡。
白娇娇看到厨房门口放着一盆洗了菜的水,上面还飘着一只死虫子。
她端起来,拧开了门,“哗”得就泼了出去。
“啊——”
沈辉身上湿尽,大喊出声,没反应过来,白娇娇又把门给关上了。
“咚”得将门栓堵好,才出了一口气。
那沈辉气得在外面踹门,但可能是怕沈衡回来,踹了两脚就回去了。
沈衡回家时,自然看到了家门口还没干透的地面。
奇怪:“咱家门口怎么了?”
“我泼的水。”
白娇娇想了想,还是把沈辉来找她的的事情全数说给了沈衡听。
“估计是周寡妇见你花大价钱给我爹买了个轮椅,以为你投机倒把赚了不少,心里头痒痒了,这才撺掇沈辉过来问我要吃的。我今天要是给他了,往后保准儿蹬鼻子上脸。”
白娇娇分析透彻,沈衡挑眉,没想到白娇娇竟然跟他一条心到这个份上:“孝顺老丈人是应该的,她算个什么玩意。”
沈衡坐在炕上,说道:“我爷当年好赌,说是把家产赌输了,我家这才评了个中农,没被打成地主。其实只是装的,我偷着听我爹跟周寡妇说过,我们家里头埋着好东西,但凡有几粒金豆,都够这母子俩活上一辈子了。这是我爹的,但是我也不想去抢,小时候是觉得我爹都是因为我死的,我没有那个脸去要,长大了,觉得无所谓了。”
这是白娇娇第一次从沈衡口中得知当年真相,她没想到原来沈家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沈衡的爷爷不知沈父一个儿子,知道家里有传家宝的事儿也肯定不止沈父一个人知道,分家肯定都是说明了的。
周寡妇不改嫁,说不定就是为了守住沈家人的名分,让自己能带着沈辉光明正大的享有沈父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否则沈父的家产,沈家叔伯是绝对不会让周寡妇拿走一个子儿的。
这样逻辑也通顺了,算是解了白娇娇的疑惑。
周寡妇要真是品行高洁或者对沈父用情至深,怎么可能饿死沈父,把沈衡赶出家门,还将沈辉教养出现在这个样子。
“那些东西咱不稀罕,”白娇娇知道这种陈年旧事,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出来个什么,“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白娇娇抱住沈衡,不希望他因为回往事而感觉到难过落寞。
沈衡握着白娇娇的手臂,低头埋进了白娇娇的怀里。
白娇娇心疼得跪在床上,把沈衡的上半身都抱紧,顺着埋在她胸口的脑袋:“衡哥,以后我在呢,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沈衡深深吸了一口白娇娇身上的香味儿,白娇娇买的香胰子是桂花味的,用它把身上洗的香香的,沈衡做梦都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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