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三章破境丹
“马上进入万丈峡,所有人都给我小心起来!”
陈天冬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入车队所有人的耳中。
在风声鹤唳的紧张氛围中,商队缓缓进入万丈峡的区域。
万丈峡的两侧山峰虽然没有万丈之高,但高耸入云,雄奇险峻,行走在其中,能感受到来自天地的压迫感。
慕曦心中暗道,难怪陈天冬如此小心,这里确实是设伏的好地方。
她心中刚想完,下一刻,风云突变,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下来,大片黑雾从远处快速向着商队的位置弥漫开来。
“小心!敌袭!”
陈天冬的声音刚刚响起,慕曦马车上的二人突然暴起,蒜头鼻男人一拳轰开车顶一跃而出,三角眼男子则掏出一把尖刀对准慕曦,威胁道:“想活就别乱动!”
慕曦配合地点头。
另一边,黑雾已经将万丈峡上空彻底笼罩,大地陷入黑暗,阴风呼啸。
“陈家小儿,将破境丹交出来,老夫饶你们不死!”
一道沧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
站在商队最前方的陈天冬心内发苦,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能防住消息依旧是走漏了。
慕曦眉头一挑。
破境丹是三品灵丹,服用后可由筑基后突破金丹期,有三成的失败几率。
在修真界这种帮助境界突破的丹药十分受欢迎。
一粒破境丹至少能卖出五百块中品灵石,还是有价无市。
也不知陈家商队手中有多少粒破境丹,竟然能够让一位金丹修士拉下脸面前来抢劫。
“这位前辈,陈家并没有破境丹,前辈想来是误会了。”陈天冬大喊。
“陈家小儿,老夫既然能够在设伏,说明老夫已经知道破镜丹的消息,你若不肯交,那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万丈峡。”
陈天冬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
对方就是冲着破境丹来的,他隐瞒不成。
“爷爷,何必和他们废话,将他们一并杀了!”
说话的那人就是从马车中跳出去的蒜头鼻男子,他站在中间马车的车顶上俯视众人,满脸凶光。
三角眼男子听到他的话后桀桀一笑,“大哥,其他人随便杀,但和我们一起坐车的这个女人要留下!”
慕曦嘴角微微一抽。
她倒不是因为三角眼男子的话而愤怒,只是没有想到两个长相各有千秋的男子,竟然是同胞兄弟。
蒜头鼻男子看向慕曦的方向,点了点头,“二弟说得极是,正好将人带回去,当个炉鼎使一使。”
“前一个太不中用了,两年就给玩死了,希望这小娘子能够撑得久一些。”
两人旁若无人的大声交谈着,言谈间已经决定慕曦的生死。
慕曦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安然的坐在马车上。
“陈家小儿,老夫再问你一遍,你交还是不交!”
“交还是不交!”
“不交!”
浑厚的声音不断在峡谷内回荡。
陈家几个筑基中期的护卫脸色发白,身形开始晃荡起来。
陈天冬咬牙道:“就算我们交出破境单,你也不会放过我们,倒不如拼死一搏!弟兄们,杀杀杀!”
“杀杀杀!”
所有陈家人一同呐喊起来。
铁血的男儿泪,为谁而流?钢铁的臂膀扛起了多少担当!经历过绝望的人更能看到希望,当然先你需要活下去铁血荣光...
简介关于我在恐怖副本时代封神穿越恐怖副本时代,全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参与副本,副本内一旦死亡人数过多,就会导致副本降临现实,全人类活在阴影之中毫无外挂,天资普通的穿越者张枫表示很干,却没想到准备进入最普通的e级副本时,遭遇了意外,进入了无人敢于触碰的禁忌,代表恐怖与绝望的sss级副本。自此之后,副本时代的神,诞生了。...
修真界的自私与贪婪,冷酷与骄横,看小人物的逆天改命,奋进击,重塑辉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真必须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纵吻玫瑰(甜宠暗恋蓄谋已久结局he)娇气虚弱的公主Vs高冷禁欲的骑士纪栖,出身宛城富纪家,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从小体弱多病,被骄养在纪家。池溟,京城池家三少爷,生性薄凉,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初次见面,五岁的纪栖拿着一朵玫瑰花,蹲在十岁的池溟跟前。哥哥,送你玫瑰花。从不接受别人东西的池溟,第一次接过了纪栖手里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池家三少爷,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第二次见面,纪栖的车追尾了池溟的车。纪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都有资本不用低头,塞了一把现金便离开了。第三次见面,2o岁的纪栖为了25岁的池溟来到疆北,只为了感谢十年来的生日祝福。纪栖在寒冷的疆北,遇见了那一大片玫瑰花园,却不知道这是池溟亲手为她培育的玫瑰花海。后来,纪家出事,纪栖消失了,池溟拼了命的去寻找纪栖,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公主。再次见面,纪栖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池溟的公司,这一次,池溟誓再也不会让纪栖离开。池溟一步一步的把纪栖重新回到纪家公主的位置,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而池溟心甘情愿臣服于纪栖。很久以后,纪栖才知道池溟对她的爱池溟,不是你臣服于我,是我沦陷在你的玫瑰花海里无法自拔。...
快穿甜宠双洁萌宝冷池月为积赞功德恢复记忆,穿到各个小世界悲惨女主身上。被欺被辱被践踏,她通通用结实的拳头还回去,完成一个个华丽转身,走上人生颠峰。她眉眼低垂,沉默寡言,看起来胆小怯弱,实则是能动手何需动口。她拍拍手完事收工,为何身边多了一条小奶狗?快穿当悲惨女主武力值爆表后...
简介关于1986东北旧事省院顶级外科医生陈铁柱重生在一九八六年的东北小山村,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新鲜。上山打猎下河摸虾,联产承包分田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尘封的旧事,在他面前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