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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一直烧着炉子,上头温着一吊子水,明景宸倒了一杯水,又仔细吹凉,扶着任伯半靠在床头,亲自喂他喝下。
高炎定从臂弯里做贼似的偷窥,全部看在了眼里,不禁又酸又妒,像是打翻了醋缸子,心道,对个外人都这般体贴周到,怎么往日里对自己却处处没个好脸色,别说亲手喂水,就是倒杯茶也不曾有过,真是个没良心的。
明景宸见任伯很快将水喝了个干净,立马又贴心地倒了一杯吹凉了送到他嘴边,又担心他许久没吃东西腹内饥饿,就想着要出去唤个人去膳房弄点清粥小菜过来。
任伯没有胃口,然而抵不过他坚持,只好随他去了。
明景宸一走,高炎定就跳了起来,酸里酸气地道:“我从昨日开始也没好好吃过东西,他怎么不关心关心我饿不饿,渴不渴?”
然而换来的不过是任伯轻蔑的一瞥,心道,你个孙子也配教自家王爷端茶送水地伺候,你算老几?
高炎定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对任伯说:“再休养两天,至多两天,不能再多了,赶紧找个理由给本王滚,否则别怪本王不懂尊老惜弱,将你这老货直接叉出去。”
任伯一开始还当他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明面上放了自己,实际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邹大他们藏身的所在好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可看着高炎定的神情又觉得并非如此,直到听到外头传来明景宸的脚步声,才忽然灵光一闪,心道,这孙子不会是在吃宸王和自己的醋罢?
不等追问,高炎定就像被火燎了尾巴的耗子似的,一溜烟窜了回去,赶在明景宸进门前一刻趴好又开始装起睡来。
明景宸端着食盒进来,笑道:“可巧再过不久就是早膳时间,膳房里都是现成的。”
他搬了个小几过来,将食盒里的早膳一一摆在上面,因是刚出锅,滚烫滚烫的,便只好用勺子在粥碗里慢慢搅弄等放凉些再吃。
“记得有仪姊姊有一手好厨艺,就连清粥小菜都做得与众不同,有滋有味。从前不论我俩谁生了病,每回她都亲自下厨做了送过来。吃了她做的东西,似乎连药汁子都好喝了许多,你说是不是怪事。”
任伯听他提到自己的胞姐,长叹了一口气,“她都走了很多年了,属下都快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
任有仪年长任伯几岁,出嫁后没几年就早产血崩而亡,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明景宸说:“到如今,还健在的故人屈指可数,这个人世总给我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导致我如今虽还活着,却觉得游离在外,像个无主孤魂冷眼看着一切。”
任伯瞬间红了眼眶,“属下还在……一直还在……属下拼尽老命都会努力活得再长久些……”
明景宸含着泪点了点头,良久后抹干净眼角,脸上忽然露出稍许踌躇,似有挣扎之色。
任伯何其了解他,顿时心头一跳,手在被褥下不禁攥成了拳。
明景宸悄悄朝后看了一眼高炎定,确认对方仍旧一无所知后,才问出某个一直藏在心底的名字:“晏温……兕奴……他……”
当“兕奴”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冒出来的那刻,不仅任伯,就连一直在装睡的高炎定也瞬间变了脸色。
任伯嘴唇抖了抖,眼神游移地躲闪开落在帐幔的花纹上,并不敢直视他。
见他如此,明景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知提了最不该提的人,可是就像他先前说的,如今还活着的故人寥寥无几,而其中能对着肆无忌惮谈及当年之事的也只剩下一个任晏温了。
明景宸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如今成了那个模样……”
任伯心下大痛,只能狠地说道:“您就当他已经死了罢!而今终日在揽仙台寻欢作乐的是天授帝,不再是当年您认识的那人。”
明景宸道:“晏温,你知道么?自从醒来,我见到听到了许多,又想了许多,我才知道我并没有当初自以为是的那么高尚伟大。我以为我能不计较得失、权位,甚至是身后名,可以为了我心中筹谋的目标抛弃所有,义无反顾。可是我错得离谱,我就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奉上了我的名誉、我的生命以及全部,可换来的是什么?我期盼的海晏河清、君圣臣贤的局面呢?究竟哪里错了!是我错了么!”
他边说边狠锤了两下自己的膝盖,看得任伯又急又气,忍不住挣扎而起,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错不在您,是那昏君不仁不义。”
明景宸泪流满面,可即便这样他也始终不出半点哽咽之声,然而越是如此,任伯却越能听到自他心底的嚎啕,令人心痛到无以复加。
过了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明景宸道:“我要去帝京。”
“什么!”任伯惊恐万状,失态到差点把他的手腕子给折断了,然而未等他出言阻止,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跳起来,一阵风似的刮到面前。
高炎定怒不可遏,两条英挺的剑眉高高挑起,眼底火星迸射,像是要把整间屋子都给点着了,“你说你要去帝京?你为何要去帝京?”
明景宸颇觉意外,他万万没想到高炎定竟然醒着,还把自己说与任伯的话全部听了去,顿时惊怒交加,又恐他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辛,顿时慌了神,骂道:“你偷听我们说话!你无耻!”
高炎定现下哪还听得见旁的话,满脑子只有方才明景宸说的那句“我要去帝京”。
这话不亚于一道惊雷,从万丈高空直直劈在他脑门上,让他懵了片刻后,立刻警醒过来,不禁又怒又痛,只觉得天下间竟有这般铁石心肠的人,自己如珠似宝地呵护备至,他不当回事不说,竟还一心念着那个狠辣绝情的糟老头子!还想回去找他!
高炎定气急败坏道:“你果然还对他念念不忘!好一个情比金坚!好一个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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