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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珠贤这才注意到自己红的虎口,被程嘉泽这么一提醒是觉得疼辣。
果然,她这么娇滴滴的就不适合搞这些。
顺着程嘉泽的话一说,她点头“那成,咱们就出门听书吧。”
“那正殿跟我们一起吗?”程嘉泽隐晦地看了眼裴听,询问道。
徐珠贤想也没想的回答“正殿应当是没什么兴趣才对,就我们去。”
这可把程嘉泽给乐坏了,他点头,高兴地站起身,“那殿下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裳。”
徐珠贤挥挥手,散漫又好像带着些宠溺“去吧。”
...
待人走后,裴听跟着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说出来的话特别没有温度。
“殿下这是听取臣的意见了?”
徐珠贤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裴听说的意见是纳程嘉泽过门的意见。
她笑着点头,而后做思量状“这个嘛,我得想想,虽然这个提议是不错的。”
裴听的语气没有什么温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殿下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你说说我要是娶了程嘉泽,按照他那个性子,新婚之夜他不得闹腾点啥出来?”
她这个叫引蛇出洞。
正直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程嘉泽想搞她,她给对方机会不就行了。
但是就这么贸然说要娶程嘉泽跟自己坚持了大半年的拒绝不太符合,所以程嘉泽这个要求不能答应得太顺了,不然那边会怀疑的。
如此,她还需要帮手。
“裴听,是时候见证我俩友谊的时候了。”
她拍了拍裴听的肩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而裴听似乎很嫌弃她,抖了一下肩膀,把她的手给抖掉了。
裴听的话说得非常有技巧“臣跟殿下好似没有兄弟之情。”
“诶,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同床共枕的友谊,我们一起睡了这么多个夜晚,不说做点什么,搂搂抱抱的友谊总该有吧?”
裴听“……”
他就不该让她说。
察觉到裴听有恼羞成怒的迹象,徐珠贤立马衔接下文。
“帮我个忙,做个局。”
裴听“做什么局?”
徐珠贤没有明说,神秘兮兮地来了一句“今天晚上安排。”
...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徐珠贤便去沐浴更衣了,收拾好时,程嘉泽已经站在门前等着她了。
他还是穿着那一身红衣,马尾高高得束起,用一根银色的簪子定型,青春又活泼。
“殿下,快走吧,待会晚了就没得听了。”
程嘉泽上来就挽着徐珠贤的手,几乎是拉着人上了轿子。
他还是很开心的,这半年多的时间,这么跟徐珠贤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是第一次,还真的得谢谢裴听了。
徐珠贤嗯了一声,上了轿子之后这程嘉泽就有些放飞自我,硬是要跟她挤着坐,明明旁边空了一片。
“嘉泽,不可逾矩,我说过,我只把你当做弟弟看待,你这都要坐到我腿上了。”
徐珠贤端着架子批评道。
程嘉泽撇嘴,只好往旁边退了些“好吧,我知道了,我只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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