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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卓延所做的事情无一不证明他对姚乾的感情,似乎只有这样,才是情感的寄托与证明。
餍足过后,盛卓延处理好了一切。
姚乾昏迷了过去,崴伤的脚踝高高隆起,难以想象会有多痛。他的后颈上被留下无数alpha的标记,准确地来说是咬痕。
眼看着姚乾的神情愈发痛苦,盛卓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嗯?”电话那边的人还没睡醒,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盛总,有何贵干?”
注意到身旁的姚乾蜷缩起来,盛卓延皱眉问:“你给我的那瓶是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加了你信息素味道的东西,”那人疑惑:“不是你让我准备的吗?”
盛卓延发出压抑的叹息,难怪姚乾会这样,原来问题出在这儿了。
“你现在过来一趟。”
“盛总,您忘了,今天是除夕哎。”
盛卓延起身,他从柜子里翻出退烧贴,语气冷漠:“你希望我让人去请你?”
那人悻悻地问道:“得嘞,你哪儿不舒服?”
“不是我,”盛卓延垂眼看向床上的人,伸手轻抚他的额头,“是姚乾。”
【作者有话说】
《总裁的怨种医生朋友》
难以自持
连绵几日的降雪终于停了,草坪上覆着一层薄霜,在愈发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冰。
开了地暖的屋内,温度极为舒适,可床上的人总是不安地想弓起身,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
他穿着宽大的居家服,领口敞开,后颈上无数吻痕和标记在细腻润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坐在床边的盛卓延低敛着眸,凝视着姚乾陷入昏迷的脸。他的肤色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更加惨白,即便沉睡,唇线也紧绷着。
盛卓延勾了姚乾的发丝,却怎么缠不住自己的手指。他极有耐心一次又一次勾住,脆弱的发丝似乎有着执着,不愿与他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振动起来。
“我到了,你什么时候在这儿买了房子,我……”
“在三楼。”
“真没礼貌,哪有这么使唤人的?”
盛卓延联系的人叫简书政,柳芷仪和他的妈妈是挚友,对方过去是盛卓延的主治医生,而他本人是一位外科医生。
挂断电话,盛卓延担心姚乾的睡姿会加重脚的伤情,于是按照网上的办法将他的脚搭在摞起的枕头上。
简书政火急火燎地上了楼,他的脚步匆匆,嘴里还念叨盛卓延打扰了自己来之不易的休息日。
当看到卧室里的盛卓延抬起姚乾的腿,简书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装作非礼勿视,半捂着眼睛走过来。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做那档子事?”
盛卓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托住姚乾脚踝的动作却是温柔的,“他三天前和昨天都扭伤过脚,现在是不是要热敷?”
“你别着急,我先看看。”
简书政在医院见过姚乾,几个月前盛卓延联系上自己,点名让他去处理一位因为爆破意外受伤的电竞选手。
不仅如此,盛卓延当天就来到病房探望姚乾,还特意送来他的衣物,第二天又出现在医院大厅,简书政忍不住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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