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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生扶起他,张秀才也不恼,只说山鸡没抓到,回去时莫要同她娘说。
他笑了笑,想起张秀才回家时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呢?”单卿卿端着水杯,她喝水时喜欢小口小口地喝,这会功夫已经喝了六杯。
“只是想到京都的旧友。”宋玉生有些失落,单卿卿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在这里,很久才能见到他们了吧?”
“卿卿,你……没有朋友吗?”
单卿卿有些恍惚,“朋友?”
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
更像是一个,孤家寡人。
除了七大姑八大姨对她催婚……
“我,没有朋友。”单卿卿擦掉脸上的汗渍,“我这样的懒人,应该也不会有朋友的。”
“那我做卿卿的朋友,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往后,我与哥哥,都是卿卿你的朋友。”
单卿卿定定地望着宋玉生,“谢谢你,玉生。对了,待会你们烧些热水,晚上,我给你们弄一些从未吃过的东西。”
“好啊好啊!”
宋玉生赶紧提着篮子回去,单卿卿挖好窑洞之后往里面加了一把干柴点燃,看着顶部的洞口冒烟才转身回屋。
趁着中午,天气有些冷,单卿卿准备做一些火锅来吃。
“哥哥,卿卿叫我烧些热水。说中午准备做好吃的!”
“卿卿会做饭,其实都可以去开一个酒楼。”
“酒楼开销大,以卿卿现在,怕是不行,还需要官府的批文,她们都是一些好酒肉的。恐怕酒楼没开起来,先付了她们银钱!”
宋喻之点点头觉得尧泽说的有理,如今都是一些鱼肉百姓的贪官。
哪里有正直的官员,连昭和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也动弹不了几人。
若是凤天娇上位……
只怕是,圣阳王朝的覆灭更加的迅。
三日后。
午时三刻,圣阳王朝的刑场,人山人海。
当朝摄政王凤天娇身穿一袭红衣,头戴凤冠,髻如云,红唇似火。
她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刑场,目光冰冷。
刑场中央跪着一个女人,女人披头散,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阳光下,女人的身形有些佝偻,瘦弱不堪。
她匍匐在地上,一张脸埋在肮脏的头里,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这是谁啊?”
“犯事了?”
“不知道啊,从未听说过。”
人群中议论纷纷。
“午时三刻,斩!”
凤天娇凤眸凝视着刑场的女人,掏出“斩牌”执到女子面前,“斩!”
大刀闪过一片寒光,女子目光不卑不亢,“凤天娇,若是今日你不能杀掉我,等来日,定会有千千万万的我月族为我报仇!”
众人哗然。
“月族,她竟然是月族……”
“不是说月族试图谋反,早已被满族抄斩,怎么会还有余孽?”
“诸位。”凤天娇冷冷地扫视周围,“月族余孽,你们说,该不该除之而后快?威胁我圣阳王朝的江山,尤其是这些可恨的月族人,祸乱朝纲,莫惑君心!”
“除!”
“除!”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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