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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晴晴姐弟仨在厨房里聊天煮饺子的时候,院子外面前来踩点的郑氏不敢相信地猛吸一下鼻子。
是饺子味!
闻着还带着点肉香!
这怎么可能?贱蹄子姐弟难道不应该是啃野菜吃树皮?怎么还吃上饺子了?还是荤馅的?她哪来的面,哪来的肉?
郑氏连忙回忆一遍自家的存钱小箱子,摇摇头,钱箱子她藏得可隐蔽了,连丽丽都找不到,更别说朱晴晴这个贱蹄子了。况且,这五年贱蹄子姐弟除了柴房和猪圈,家里其他几间屋子他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偷家里的钱,那她们哪来的钱买吃的?更可气的是,贱蹄子竟然吃独食,有好吃的也不想着给她这个做伯娘的送一点去,金贵这两天回来都没吃到饺子,贱蹄子凭什么吃饺子?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郑氏朝厨房淬了一口,带着怒气和怨气围着院子走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适合翻墙的位置,做上标记,做标记的时候,又听到院子里有鸡的声音,听起来还不止一只鸡。
心中的怨恨又增加了一层,贱蹄子不仅吃上了饺子,还喂起鸡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们一家示威吗?呸,我倒要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过了今晚,你朱晴晴姐弟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座离村子有点距离的院子,郑氏阴险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朱晴晴她是大夫又不是特工,对周围潜在的危险并不那么敏感,自然是不知道煮个饺子的功夫,自家院子已经被人做上了标记。
她把煮熟的饺子捞出来,分在几个碗里,摊开放凉,等小家伙们睡觉的时候她再把饺子收进空间冰箱里去。
这么摆在桌子上她担心晚上被老鼠偷吃。
处理好饺子,烧一锅热水,让两个孩子洗漱干净。
洗漱之后,小浩带着小睿进屋睡觉,朱晴晴把灶上砂锅里熬的药倒进一个碗里,加了些止痛消炎的药在里面,搅拌一下,给卫志远送过去。
“大郎,该吃药了。”
不对,是“卫大哥,把药喝了,早点休息。”
卫志远端起药碗,一如既往地一口闷。
把药咽下之后,卫志远提醒道:“朱姑娘,我刚才听到有人围着院子外转圈,在鸡圈位置的围墙上应该还做了什么标记,晚上你警醒些,我怀疑有小偷要来。”
很可能是来偷鸡的!
他其实一开始以为是尾巴没干净,有人找他和小睿找到这里来了。但听了一会,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追杀他们的都是有武功的人,习武之人脚步是极其轻盈的,他听这个围着院子踩点的人脚步笨重的很,就是一个普通人。
朱姑娘姐弟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姐弟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应该不可能跟人树敌,所以,被踩点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小偷惦记上了。
卫志远这两日观察下来,朱家的房子不破,每日饮食都有米有肉,朱晴晴姐弟穿的衣裳一个补丁都没有,连自己和小睿才来没两天,他们给自己和小睿穿的也都是新衣裳,可见,朱姑娘姐弟是有一点家底的,至少是不缺钱。
而她们家人丁单薄,就只有姐弟两个人,连个大人都没有,被小偷惦记也属人之常情。
朱晴晴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这小偷要么不是我们朱家坳的,要么是个新手。”
“此话怎讲?”被小偷惦记上了还能笑得出来?难道不是应该紧张吗?莫非是被小偷光顾的次数太多,习惯了?要是这样的话,卫志远突然很同情起这一对姐弟来。
朱晴晴笑笑。
村里谁不知道她和小浩从大伯家才搬出来没几天,出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破衣裳,大伯娘啥都没让她们带走,姐弟俩身无分文,小浩还病着,饭都没得吃,还有什么东西好给人偷的?值得特意来做个标记!
她大概知道这‘小偷’是谁了。
朱涛昨天回来了,那朱金贵指定也在村里。朱金贵就朱青树两口子养的蚂蝗,吸血鬼,每次休沐回家都各种要钱,不是买书本交束修就是同学之间的宴请往来,以前一两半两银子也够,现在至少都是二两三两才行。
朱青树又没什么才干手艺,不像他弟弟朱青山会打猎,朱青树也就农闲时候去镇里卖苦力挣几个活钱,一天能赚二三十文都算高收入了。再有就是家里老母鸡下蛋,攒鸡蛋换钱,一个月也有几十文的收入。
进项按铜板一文一文的算,花出去的却是按银子来计一两二两三两……家里不闹亏空才怪。
朱晴晴猜着,肯定是朱金贵又问家里要钱了,而朱青树两口子拿不出来钱,就把主意再次打到她朱晴晴和小浩身上来了,不知道这次又准备把她们卖去哪里?
搞不懂朱青树两口子为啥要打肿脸充胖子,明明就不是富裕家庭,为啥非要走科举这条路呢,朱金贵又不是天姿多么聪颖的人,后天努力又不够,学几年认点字出来找事做不香吗?
靠读书逆天改命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要是早几天到我们村来,你就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朱晴晴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道:“早点休息吧,小偷看不上我们家这点不值钱的家当。”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卫志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再多问一句,朱姑娘却拿起空药碗出去了。
他也不知道朱姑娘何以这么气定神闲。捏了捏手头的几个小石头,那是他让小睿给他捡来。
看了一眼糊了一层纸的窗户,嗯,是个扔石头子的好位置。
朱晴晴嘴上说的浑不在意,但洗了碗,还是站在院子里把整个院子围墙检查了一遍。
原主爹娘当初修盖这个院子是用了心的,村里其他人家的院子要么是就是用竹子围一圈篱笆当院墙,就像她围鸡圈那样,讲究一点的会在竹篱外面用黄泥和麦秆混合涂上一层。原主家的院墙却是用黄泥烧成砖块磊起来的,墙高过一个成年男子,墙顶还铺了一层瓦片。
但由于有五年没住人没有修理,院墙多少有些破损,以鸡圈那一侧的围墙破损尤甚,瓦片掉了,还少了几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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