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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顺仍蹲在原地,抬起头看他,二人对视了一眼。
视觉上的俯仰差距显得成执十分高大,他的长袖挽在肩头,露出紧实有力的手臂,那张脸还是那样,表情淡漠随性,又确实很对李安顺的胃口。
“是吗?它不喜欢吗?”李安顺收回视线,顿时觉得手心里的火腿肠有些烫手,连忙起身找了最近的垃圾桶扔掉,末了有些心疼自己的一块五毛钱。
成执从兜里掏出两包劲仔小鱼,撕开来躬身放在地面上,一边捋着橘猫的背,一边对李安顺说:“它很挑嘴的,只吃这个。”
李安顺腹诽了一句“是你惯的吧”,嘴上却笑着答应:“这样啊。”
既然决定不纠缠,那就要摆正态度,划清界限。李安顺不打算多做停留,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就提步要走。
还没等迈开步子,成执已经直起身朝他看过来,问他说:“你最近怎么样?”
“啊?”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的,他们之间是可以问候这种话的关系吗?
成执哪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李安顺一瞬间感觉自己在应付父母的查岗电话,随口敷衍道:“还行吧,就那样。”
成执就盯着他看,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等着李安顺像往常那样没话找话地主动开口,好将二人中断的聊天继续进行下去。
李安顺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必耗费精力想方设法的搭腔反而让他轻松不少,他们的关系本就应该停摆在这种彼此都清净的界限内。
但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八卦的热切表情问成执:“你和周子言呢?怎么样了?”
不是“你怎么样”,而是“你和周子言怎么样”,这态度已经够明显了吧。
另外,李安顺也确实生出点想要弥补的心思,企图撮合一下他俩,毕竟成执是在乎周子言的,而且上次和周子言碰面,对方看着实在可怜,让他想起了高中时候的自己。
成执对“周子言”这三个字形成了条件反射,眉头几乎是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语气也带了点急促:“我只把他当弟弟看待,我们小时候住在一个院子里,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当初答应他是因为——”
他顿了顿,微不可微地叹了口气:“他闹得太厉害,甚至拿自己的高考来开玩笑……不过前不久已经把话说开了,我跟他以后只是朋友。”
李安顺听完只觉得唏嘘,两个人他都很同情,但他还是想为周子言说点好话,思来想去除了干架很猛以外,也就只有那天的街舞了。
“你看过他跳舞吗?”李安顺干巴巴地问。
成执对他跳脱的话题感到疑惑,但仍老实回答:“看过,他很喜欢街舞,也很有天赋。”
“确实很帅……”李安顺细细观察他的表情,“所以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
成执的表情不太好看。
李安顺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个废话,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喜欢……这种白痴问题连他自己都拒绝回答。
他转而又劝道:“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试着不把他当成弟弟看待呢?”
成执的语气像是真的感到不解:“为什么?”
李安顺笃定道:“他真的很喜欢你。”
“那你呢?”
成执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过于正经,尤其问问题的时候,总让人觉得真挚又诚恳,好像他真的在为此困扰,真的想虚心求教一样。
李安顺沉默了。
周边偶尔有人路过,橘猫嚼完了它的小鱼,坐在地上洗了把脸,就一点不留情面地跑回草丛消失不见了。
神经紧绷过后李安顺彻底摆烂了,他不想去揣测成执的用意,没什么意思。他的脸上显出不耐烦,甩了甩手里拎着的桶装泡面,塑料袋和面饼在旋转中发出杂乱的噪音,他问成执:“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成执看着他,轻轻摇头,自己也在纠结:“……我不知道。”
“你得知道,学长,”李安顺说,“以后少跟我搭话了,咱俩没什么可聊的。”
——免得颜狗被美貌蒙蔽了双眼,心里又开始惦记。
成执动了动嘴唇,结果半个字也蹦不出来,李安顺朝他笑笑,路过他,走了。
第二天跨年,李安顺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吃了桶泡面,下午想起来要期末复习了,看了半下午书又找了部电影来看,晚上饭点拎着把吉他出门了,一个人慢悠悠出了学校前往广场,到了才发现人多得根本没处落脚。
还录弹唱视频呢,吉他不被挤坏都是好的。
他拍了张广场上人山人海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为了庆祝跨年,一个人拿着把吉他想去广场上支摊卖唱,结果根本挤不进去(微笑)。”
宋涸周末晚上在火锅店里上班居然还有空玩手机,很快在评论里扣了个“6”。
这小子最近几天上课经常走神,虽然之前也不怎么认真,但之前好歹还打个游戏什么的,最近走神就是直愣愣地走神,李安顺问他看完绿洲的小说有什么感想,他起初死不承认自己看了,转头却又说“看了做噩梦”。
嘿,果真做噩梦了,之前开个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看来“小|妈文学”对直男的刺激还是蛮大的。
李安顺背着吉他在广场外围的喷泉边上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那个穿着玩偶服的人今天也在广场上直播翻唱,愣是从水泄不通的人群里开辟出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他比李安顺准备的充分多了,用了很大的音响,音量盖过了夜市摊上所有的叫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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