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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盏进了与顾明芋的婚房,听见啪啪的声音响起,他以为顾明芋又在泄愤。
进去后现顾明芋没有力气地躺在床上小憩。
她身边的丫鬟则不停地在对着自己的脸扇巴掌,只因为丫鬟救了顾明芋的命而没顾她的名声!
连盏怒火中烧,隐忍着脾气,闷声阻止丫鬟动作继续:“停下来,出去。”
可顾明芋反叛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连盏,偏偏要对着干:“不许停!”
丫鬟的手又开始扇了起来,那张脸已经又青又紫,肿胀不堪,再扇怕是都要认不出模样了。
连盏怒吼:“给我停下来,出去!”
这下,不仅仅是丫鬟,连顾明芋都被震到不敢动。
顾明芋的看着对自己怒火中烧的男人难以置信。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对着自己吼,当初在顾公府时哪敢这样?仅仅是分家了一天不到,就变了个人。
顾明芋冷眼看着连盏,声音虚弱却又渗了毒:“你对我狗叫什么?没有我爹,你算什么东西?”
连盏用更加冰冷的眼神看着顾明芋越来越靠近,伸手捏住她的脖子:“你爹给我什么了?我靠自己考取的功名,还要养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我算什么东西?那你肚子里的算什么东西?嗯?野种?”
连盏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连盏看见顾明芋眼里憋出的泪才回来一些神志,松了松力气。
可顾明芋一点不怕,喘过气继续刺激着连盏:“你以为你什么好东西,装什么装?那天晚上你也在吧,在顾明煣的厢房,一个跟男人…”
跟男人共度春宵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啪”的一声,顾明芋话都没说完,便被甩了一巴掌,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连盏眼眶泛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强压住怒火摆正顾明芋的脸,逼着顾明芋直视自己:“你要是想生下这个野种就给我闭嘴,想堕胎了我也可以帮你,如果你再口无遮拦,咱们就一起下地狱。”
连盏走的时候看向正在哭泣的丫鬟,鬼使神差地抬起来她肿胀的脸:“现在你知道谁是主子了吗?”
丫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连姑爷…不,不不,连少傅。连少傅是主子。”
连盏咽了口口水,平静了下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释放情绪了,所以自己身体一直在不自觉地抖动。
回到书房时对着自己母亲留下来的半块玉佩憋红了眼眶,自己为了找寻仇人寄人篱下多年,何时就活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连盏捏着玉佩迷迷糊糊睡着后醒来,天已大亮。
大婚第三天是要回门的一天,虽然自己已经分府别住,但对于顾公府还是不敢造次的。
顾明芋一样,若是见自己父亲照样是恭恭敬敬不敢出一点差错,用了比平常两倍还多的脂粉掩盖住自己脸上的指痕。
两人在自己家门口已经懒得做样子,上车时的相看两厌和下车时的恩爱夫妻,兰芝看了都要让位。
两人恩爱有加地进入顾府会客厅,迎接上来的只有王姨娘一人,顾长怀的脸都没露。
连盏便知道这是顾家给自己下脸子呢!自己也有些挂不住面皮,他不想跟妇道人家多说什么,便以如厕为由借口出门,只留顾明芋一人在跟自己母亲寒暄。
连盏向王姨娘借故方便时,自作主张去了顾长怀的书房,想要跟顾公爷解释那天的闹剧。
连盏去的时候顾长怀正巧去了武场,连盏进入书房空无一人,便想着坐在大厅等一会儿,突然目光所及之处,那个半掩着门的书房杂物室,若隐若现一幅上等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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