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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此刻摘了眼镜,轮廓分明的五官更加清晰可见,有如雕塑一样,近乎完美的立体而精致。
林锐定定地看着他,本来想要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放回了远处。
保持着醒来的姿势,闭上眼,仲源均匀的呼吸和心跳,忽然就更显得清晰而明显。
林锐隐约觉得有些恍惚。或许这不仅仅是由于脑中残痛还未消散的缘故,更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贪恋,贪恋这种近乎宠溺的温暖。
这是自从那人离自己而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感觉了。他重生之后,一度以为自己已不再需要这些,然而此刻,却意外地觉得心口有些暖意,来自仲源的暖意。
忽然有些好奇,这样完美的男人,两年前和林锐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以至于到如今依旧难以忘怀?那时的林锐应该还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却从不知道这样一个仲源的存在,也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爱林锐爱得如此的刻骨铭心,爱到连处在林锐身体里的那个自己,此刻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正想着,闹钟突兀的闹铃声忽然从仲源背后传来。林锐依旧闭着眼,保持着假寐的姿态,但却因为肌肤相亲而能够明显地感到抱着自己那人的每一分动作。
仲源清醒过来,身子微微伸展了一下,随后轻轻挪开了搭在林锐身上的手,很快地转身按下了闹钟。在床头摸索了片刻,拿起眼睛戴上,转过身子,看清了怀里这个被自己抱了一夜的人。
定定地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地就泄露了几分笑意。
但很不巧的是,在刚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空洞而深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面上。
“林锐……你醒了?”仲源伸手一推眼镜,身子赶紧朝后挪了挪的瞬间,面上已恢复了贯有的从容笑意。
林锐坐了起来,伸手按了按依旧胀痛的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睡袍,又抬头看了看仲源。麻木如他,也头一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说点什么好,就指着衣服说了一句废话:“你的?”
“嗯,我帮你换的。”仲源点点头,顺势回答道。却发现这也是一句废话,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你昨天吐了一身的,所以帮你换了。”
林锐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再说什么。但忽然又抬起头,似是有些疑惑地问出了仲源最担心被问的问题:“我为什么在你这里?”
“我……”仲源隐约觉得自己挂在脸上的优雅姿态好像有点僵硬,不管怎么说,让林锐知道自己有跟踪狂嫌疑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如果说是刚好碰到,好像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因为我发现你烂醉在酒吧里。”看着林锐,笑意却早已无意识地缓缓散去几分,而变作深深的凝望,“告诉我,为什么?”
那种神色或许仲源自己并未意识到,但他眼中涌动着的情感林锐却看得清清楚楚。他正视着仲源片刻,忽然淡淡却有些苦涩地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干脆住了嘴,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仲源看在眼里,觉得心里有些揪痛。但他心里知道,林锐不愿意告诉自己,便也不再追问。反而笑了笑,做出并不在意的样子玩笑说:“难不成你还是个酒鬼,没事偷偷跑到酒吧里酗酒?”见林锐淡淡地笑了出来,便满意地站起身子,“今天反正没有事,你要在这里多睡一会儿也行。”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他有每天早晨起来冲凉的习惯。
仲源进去以后,林锐软软地仰面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烦乱。忽然想看看时间,但坐起身来,在墙壁上床头柜上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根本看不到任何类似计时器的物品存在。就连之前被仲源拍掉的闹钟,也不知道被他塞到哪里去了。
仲源的房间不大,装修也并不奢华,但大方简洁的造型设计之下,却能让人感觉一种别具一格的高端格调。而那些一尘不染的白色家具,也充分体现了仲源的洁癖问题。简直无法想象他一天要给它们做几道清洁,才能伺候好这样一种容不得半点沾染的颜色。
林锐目光绕着整个房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前。
揉了揉头发,挪过去伸手拿起,懒懒地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一亮,但还没来得及看清时间,却显示出一个大大的提示:53个未接来电。
林锐一愣,立刻猜到那来点的主人。正准备回拨过去,手机铃声却刚好又响了起来。一看,果真不出所料:第54个未接来电,伴着屏幕上闪动着的fed的大头贴。
照片上fed戴着墨镜,一头黄毛一根根在头顶屹立不倒,整个人一副明显装帅摆酷还有点欠扁的样子。说起这照片还是fed自己无比自恋地给林锐设置上的,林锐几次嫌碍眼想要换掉都被当事人打滚耍赖地换了回来。弄了几次,林锐也懒得管了,姑且听之任之算了。
不过这个时候又突然看到他的“音容笑貌”,说实话还真有点惊悚。
赶紧按下了通话键,还没来得及放到耳边,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声气势堪比咆哮马的咆哮:“林锐你个死小子上哪儿去了?!”还好林锐已经有很多次经验,早就把听筒挪开了几分,才不至于被声波震到内伤。而且据知情人氏说,咆哮马的强大怒吼功力是由其巨大无比的鼻孔作为坚强的后勤支撑的,这一点非常人可以企及。所以相比之下上fed明显不具备这样得天独厚的生理优势,于是一声吼叫之后,电话那头很明显地传来几声粗喘。
林锐估摸着fed再无法发动第二次狮吼攻击了,这才把听筒放回耳边,淡淡说了声“喂”。
“林锐,你知不知道我跟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53,哦不,加这个54。”
“靠亏你还知道!说,你为什么不开机?”
“呃,我……”
“还有,你昨天到底跑哪去了?”
“我……”
“还有还有,你现在在哪里?”
“……”
“喂?你小子现在到底在哪里?”
“呃……”
“快说!我这就过来接你!”
“我在仲源家。”
“什么?!”
————————
“要走了?”仲源一面擦着头发一面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林锐已经穿好了裤子,正背身站在床边解睡袍的扣子,不由微微有些诧异地问道。
“fed打了电话,说要过来。”林锐理了理衣领,转过身来回答说。
“还真是全职啊。”仲源轻轻一笑,从容如常的神色教人猜不出话里是什么滋味。
林锐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背着身子褪下了睡袍。
那一刻,仲源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林锐背脊上的弧线,因为瘦削而显得极度分明,竟是比平时看来还要清瘦几分。纤细修长的四肢,加上九头身的比例,一霎那也尽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仲源愣了很久才忽然意识到,无论是以欣赏模特还是欣赏情人的眼光来看,面前这个身体无疑都是极度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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