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章秦岭神树篇跟踪
我们正聊的起劲,他这句话没头没尾,口音又重,我们根本听不懂,老痒“啊”了一声,问道:“啊答是什么地方?”
那老头子看我们听不懂,便换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话问我们:“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土货,而且在南方人情冷漠,除了推销的,很少有人会在路边摊上和人随便搭腔。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幸好老痒反应快,学着那老头子的腔调说道:“俺——俺们是来旅游的,对土特产不感兴趣。你——你老爷子是卖土货的?”
那老头子哈哈一笑,对我们摆摆手就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我们俩人莫名其妙,就听老头子对他几个同桌轻声说道:“没事没事,两个青头,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痒听了脸色一变,招呼我快走,我们丢下十块钱,就快步离开这个路边摊。直走到一个转弯处,我就问老痒:“干啥要走?酒才喝到一半呢?”
老痒鬼鬼祟祟的往后看了一眼,说道:“那——那老头子不简单,刚才他对同桌说我俩是青——青头,我在牢里听那几个走江湖的人说过,这青头就是指我们不是道上的人。这一班人可能也是来倒斗的。”
我笑道:“那也不至于要走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大厅广众之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老痒拍拍我,说我不懂,这黑道上的事情说不清楚,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估计已经全部被听过去了,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杀个人就像捏死只蚂蚁似的,不走恐怕夜长梦多。
我知道他在牢里恐怕听那些黑老大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事情,也不去和他强辩,点点头就回招待所去了。
第二天,我们不到七点就出了,每人负重十五公斤的装备和干粮,秦岭之中山溪众多,不需要带太多的水,但是很有必要准备一些治疗腹泻的药品。我们这些城市里的肠胃,肯定适应不了大山里的天然溪水。
我之前来过秦岭几次,每次来都是给导游提溜着转,从来不知道这路该怎么走,所以这次还得跟着老痒,他三年前过来的时候也是跟在旅行团里,旅行团怎么走他这次也得怎么走,不然就认不到路了。
我们经西宝高大约三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我看着地图,越看越郁闷,他娘的这简直是绕了一个大圈子。早知道这样,不如直接去报个旅行团。
我平时走逛了直来直去的路,这盘山公路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我脑袋顶在前面的坐位上,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老痒更是不济,他三年没坐过车了,这一路上已经晕得够呛了,这一次更是了不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直说:“老了,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三——三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还能跟边上的娘们扯皮,没想到这次连眼皮都睁——睁不开了。”
我骂道:“你他娘的费话别这么多,放着高路不走,你非要走羊肠盘山道,现在后悔有个屁用。”
老痒朝我摆摆手,叫我别和他说话。
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车窗玻璃翁翁作响,全车一阵骚动,我往窗外一看,只见对面山上漫起满天的尘烟,老痒吓了一大跳,问我:“咋——咋回事?地——地震啦!¬”前面一个当地人样子的中年人回过头来说道:“两位外地来的,这都不知道?那是有人在炸墓。”
我问道:“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盗墓的胆子这么大!”他咧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对面那山和这山可不一样,你别看中间只隔着一条嘉陵江,我们这边还有盘山道,那边可是连走路的地方都没。你就算现在报警,警察赶到那边最起码要一天一夜,除非你能长翅膀飞过去,不然就只能干瞪眼。”
我点点头,又问:“那就没个啥好办法?”
他摇摇头,“大老爷都想不出来,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会有好办法?听之任之就是了。不过看刚才这一动静,怕是炸药放太多了。”
我“哦”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片莽莽森林,成片的树冠之下所生的情景根本无法窥得。这里应该是秦岭无数支脉中的一支。
陕西境内的秦岭呈蜂腰状分布,东、西两翼各分出数支山脉。山岭与盆地相间排列,有许多深切山岭的河流。八百里秦川自古以来就是有名的文物古迹荟萃之地,特别是北坡有着许多帝王陵墓群,其他达官贵人,富豪巨绅的墓葬就更加不计其数,所以这里永远是盗墓贼蜂拥而至的地方,只是想不到还没进秦岭深处,就有盗墓贼在这里明目张胆的炸墓,看样子要找到一两个值得倒的汉墓绝对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那本地人挺热情,递过来一根烟问我道:“你们两个娃娃是来旅游的吧?想到哪个地方去啊?”
我说道:“想到太白山里去看看。”他点点头,说道:“你们不跟着旅行团可走不远,这山里面七拐八拐的,弄不好就会迷路,要不要俺给你们带一段路?俺就住在保护区边上的一个村里面,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你看这出来玩的,找个导游也是必要的嘛。”
我一听,敢情这家伙还是个黑导游,这大山里面民风彪悍,可别把我带到山沟里捅了,忙摇头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有安排。”
他又啰嗦了半天,看我们实在没这个意思,就转回去睡觉了。
车又开了个把小时,总算到了太白山脚下,我和老痒跌跌撞撞的下了车,知道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进山是死路一条,好在边上有农家乐的小旅馆,就在那住了个晚上。晚饭也没吃,躺下来就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老痒把我推醒了,轻声叫:“老吴,快——快——快起来看,这人是谁?”
我睡眼朦胧被他揪到窗边,只看到窗下楼外的天井里,站着五个人,为的一个就是我们在西安路边摊上遇到的那个老头子,他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下划着什么,然后另外四个人不停的点头,就走了出去。
我们看他们走远,就跑下楼去看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只见那老头子在地上划了好多四四方方的方块,老痒问我:“这——这老家伙划的是啥?怎么像俄罗斯方块?”我说道:“啥俄罗斯方块,看清楚了,这是张平面图,你看这两排是石人石马,这里就是封土堆,这条是整个墓区的中轴线,看样子他们是有计划的在找一个大墓。”
老痒问我:“啥朝代看得出来吗?”我骂道:“你以为我是神仙呀,快去把帐结了,我们跟着他们,有大墓的地方边上肯定有陪侍墓,咱们捡他们吃剩下的也够嚣张了。”
我们俩人匆匆忙忙的买了几个烧饼,一路急赶,只往山里追去。跑了大约十五分钟,总算看到那几个人正蹲在地上休息,老痒拉着我躲进灌木从里,轻声说道:“我——我俩别跟太紧,你看他们屁股兜里都鼓鼓囊囊的,说不定有——有枪,现在这里还有点游客,再进去点人就少了,我们想躲也没有这么容易,要是被他们现了,那就麻——麻烦了。”
我听了觉得有理,点点头就先等那群人走远了再谨慎的跟了上去。幸好这里转弯多,跟踪他们也不是太费劲,只是皮肉糟了点委屈,被锋利的杂草和灌木刮的东一道西一道的,又疼又痒。
这一拨人目的很明确,中途也不停留,好像对秦岭的景色一点都不感兴趣,而且体力都很好,我们都跟踪的快晕过去了,他们还是健步如飞,老痒喘着气对我说:“老——老吴,我看就这么算——算了吧,他们倒他们的,我们倒我们的。再跟下去我就要歇菜了。”我大骂:“我说他妈的,你就只蹲了三年窑子,怎么没用成这样子?现在才不跟,刚才那些罪不是都白受了?给我咬咬牙挺着。”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是这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凭我这么一点浅薄的寻龙点穴的功夫,想在这崇山峻岭之间找到隐藏在地下六七米的古墓,机会其实不大。就算能找到,那也得十天半个月。我来的时候想得挺美,心说就当旅游吧,到了这里一看才现,要到这山岭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光这里的气候我就有点不太适应。
我们硬着头皮一直跟到半夜,前面那批人才算停下来。老痒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只说:“我的妈呀,可把我累的,要是他们再走下去,我就和他——他们拼了。老——老吴,他们停下来是不是到地方了?”
我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不是,这里还是太浅,这里要有墓,早就被人倒了。估计是走累了休息了。你看他们生了火,估计晚上要待在这了,我们也别浪费时间,先填饱肚子睡觉再说。”
老痒叹气,只埋怨我出的馊主意,这半夜里我们也不能生火,一生火就被人现,身上衣服鞋子都湿了,就这样睡觉鬼才睡得着。我也后悔,本来还能把干粮烤了再吃,现在只能冷冰冰的干嚼,不过事到如今,也骑虎难下了,要是这点苦头都受不了,再往山里头去,估计也得逃回来。
老痒郁闷了半天,突然说:“我们这样被动的跟——跟踪也不是办法,现在这么黑,我们偷偷的摸过去,听——听听他们在说些啥吧,要是能听到点线索,我们就不需要这么辛苦的跟着了。”
我一听觉得老痒说的有道理,就点点头,两人三口两口的把干粮塞进嘴巴里,就向那堆篝火摸了过去。
这一路走的蹑手蹑脚,不过这山里静的厉害,我们走不了多远就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老痒拉着我,示意躲在这里就行了,不需要再往前摸了。我点点头,两个人蹲了下来,屏住呼吸,听到他们正在那里大笑。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里面竟然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广东腔,这真是怪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广东人也好这个。
只听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泰叔,你给俺们估计估计,这还得走几天才能到?老子今天腿都快断了。”
那泰叔说道:“叫你平日里修生养性,你奶奶的只知道吃喝嫖赌,泡在女人堆里,这趟有你受的。俺告诉你,这有路的还得走上三天,没路的那俺可就说不准了。你要受不住,现在就下山去吧,别再拖老子的后腿。”
老痒听了这些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轻声说:“听——听见没,再跟下去跟——跟到猴年马月我们都不知道,幸好没听你的。”我拍了拍老痒,示意他安静点,再听听看他们怎么说。
那年轻人显然对泰叔有点忌讳,说道:“最近我是虚了点,你放心,这趟买卖做成了,俺们再也不用到这山沟沟里来了,俺们跟着王老板和李老板到香港去见识见识,也过过上等人的生活,对不?”
这时候,有一个广东口音的人就说了:“嗨啊嗨啊,没问题啊,我们说好的嘛,你们把东西搞定,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啊,这次是一辈子的买卖,做好了大家都可以退休了。到时候香港的花花绿绿的大世界,有的是地方大把大把的花钱,这么点辛苦还是值得的嘛。”
那泰叔就说道:“王老板,你话别先说的这么满,可这斗在不在那地方,可就你一张嘴巴说的,话说回来,俺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俺还从来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你要是没啥忌讳,就和俺们兄弟们说说。”
王老板回道:“哎呀,我说你这个老泰嘛,就是心眼太多了,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但是说出来恐怕你还不信。
我和老痒听了同时一震。
(本章完)
四年前,韩家的真千金被找回,韩千雁才知道自己是个假千金。于是,她便被抛弃了,怀着一对双胞胎去了乡下。四年后,她身怀玄术,带着孩子回归,最亲的祖母竟已经病亡。阎墨凌浑身煞气,冷漠霸气,找上韩千雁让她帮忙治病。可是,总觉得很熟悉呢?那一对双胞胎,怎么是自己的小号版?韩千雁别过来,这是我的孩子。阎墨凌呵,女人,你都是一胎双宝我家妈咪是大佬...
简介关于渣女改拿救赎剧本快穿沈知念死后才得知她是十世渣女,所以她的倒霉体质也就有所解释了。为了赎罪,也为了有投胎的机会,她被迫绑定渣女洗白系统,开启漫漫赎罪路。赎罪路上,她现自己就是个大傻子,以前的她这么忍心辜负这么好的他们呢?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有机会。她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面的甘之如饴,她是真的爱上了他们。而且沈知念现,只要自己往前走一步,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奔她而来,宠她入骨。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朝她走了99步。女主的渣是有原因的哈,可以把女主和原主分开来看一抛夫弃子的知青完二精神出轨的女总裁完三总裁的作精老婆完四无能且家暴的妻主完五杀夫证道的剑修...
新书喵喵欲仙萌系来袭,欢迎收藏养肥!上一世,沈辞死在替嫁后的第四年。死得凄惨又委屈。只因为正主回来,她这个冒牌货就要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沈辞只想离这些人都远远的,一心一意地修仙得道。某人却偏偏紧追不舍。沈辞修仙已经这么难,别烦我!某人双一剑娇仙...
文案云娆姿容绝艳,媚色无双,是容珺的小通房。容珺清秀温雅,生了一张书生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骁勇善战的大将军。云娆却是知道他根本不如世人所想的那么纯良。他人前温润儒雅,芝兰玉树,对她却又是另一副面孔。有一日,容珺被急召边关,云娆终于不用天天伺候,她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没想到容珺才刚离京,她当晚就被扔进井里一命呜呼。云娆重生到刚成为容珺通房的这一年。这次她决定不奉陪了!她费尽心思弄来了假死药,心想这一次定能逃出国公府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假死药效过后,再睁眼,居然还是容珺俊美绝伦的那张脸。容珺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笑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捻过她的唇瓣。他俯身在她耳鬓轻轻厮磨,嗓音低哑娆儿这次又想去哪?──你是我的,还想去哪。白切黑疯批大将军vs一心只想逃娇软小美人阅读指南1双重生,1v1,前世今生皆双C,he2男主真病娇,掌控欲极强,爱到偏执不择手段,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3男主没有任何妻妾,身心唯女主一人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爱情战争重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云娆,容珺┃配角双重生,甜宠文┃其它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小通房她每天都想逃立意不论情况再糟,始终坚强不轻言放弃...
女主人间清醒,游走在众多男人之间,非1v1非双洁被拐卖后为了活下去,阮清禾成为了勇哥的棋子。幸运的是阮清禾遇到了喜欢的男人徐昱,不幸的是,徐昱是勇哥要对付的人。更加不幸的是,徐昱看上的只有她那张脸。徐昱不惜一切手段把阮清禾留在自己的身边,阮清禾以为这就是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男人。直到自己遭遇车祸,不幸流产,徐昱缅北归来,夫人她夺权不用枪...
简介关于水国雾影大家都知道12岁的鸣人的目标是成为火影。而12岁的藏三郎的目标却只是成为下忍。听上去很可笑,但是很现实。因为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故事。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三无穿越者,如何活下去的故事。一个屌丝慢慢成为背负一切的男人,去改变世界的故事。一个让忍界和平的故事一千个人的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