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启强抓了抓头发,头有点晕,他双脚打晃的走到了楼梯口处,想要上楼,回到卧室里,那里面是他和阿盛睡觉的地方。
但是刚迈上一层台阶,高启强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一样,耳鸣的厉害,整个人歪倒在了楼梯上,胳膊狠狠的磕在台阶上,昏迷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阿盛的胳膊这么疼,怪不得他总是哭,原来是我错了。
陷入昏迷的高启强重新回到了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只是那里面的病猫和死掉的鱼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启盛。
一个躺在血泊里的高启盛。
“阿盛”
高启强看见躺在地上的高启盛,整个人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地上的阿盛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直到他感受到一双手放在他的头上,高启强抬头——是已经老得看不出样子的他,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下半身融化在地上,臭气扑面而来——你得到你的猫了吗?
——没有。
——你的猫死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没有,他不是没死吗?
高启强想点头,可脖子像是锈住了一样,他想起来本该跟他回家,然后一起洗脸刷牙睡觉的高启盛,此时正在冰冷的铁门后面,他晚上没吃什么,会饿吧!那里阴冷不见阳光,他会不会生病!
——我,我不想要病猫——
——可是你只有那只猫和那条鱼,你没得选。
高启强摇了摇头,不对的,他有一只健康的猫。
——我会好好养他,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地上那个他在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化为了一滩血水,高启强慢慢伸手过去,却发觉融化的那滩血水,慢慢的渗入了地下,他凑进去看——是被黑色掩盖的一面镜子。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年的他,那就是他自己,一直以来,困住他的根本就不是这个盒子,也不是地上的阿盛,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高启强站起身来,看向四周,一幕幕,是他扬起皮带,是他狠戾的表情,是他晃动的身影——也是阿盛发红的眼尾,是阿盛求饶的话语,是上一世的阿盛在他的忽视下走向了绝路,是这一世的阿盛在他的掌控下慢慢枯萎。
高启强像是被击中一样,止不住的后退,却撞上了冰凉的铁杆——是他亲手给阿盛打造的牢笼,困住了阿盛,也困住了自己。
如果不是这个牢笼,他不会这么心急的把事情都提前——那他弟弟就不会被陈泰盯上,就不会被关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他也不会提心吊胆的害怕赵立冬背地里下手。
所以,他不该要那只病猫。
——我,我选择了什么?
一幕幕的回忆成了一个画面——是他弟弟蜷缩在屋里,虽然时不时露出那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小表情,但是其实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他弟弟还以为没有变过,还以为仍是那个有点疯劲的高启盛。
——我选择了猫——
——我不要猫,我要——
铁血的男儿泪,为谁而流?钢铁的臂膀扛起了多少担当!经历过绝望的人更能看到希望,当然先你需要活下去铁血荣光...
简介关于我在恐怖副本时代封神穿越恐怖副本时代,全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参与副本,副本内一旦死亡人数过多,就会导致副本降临现实,全人类活在阴影之中毫无外挂,天资普通的穿越者张枫表示很干,却没想到准备进入最普通的e级副本时,遭遇了意外,进入了无人敢于触碰的禁忌,代表恐怖与绝望的sss级副本。自此之后,副本时代的神,诞生了。...
修真界的自私与贪婪,冷酷与骄横,看小人物的逆天改命,奋进击,重塑辉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真必须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纵吻玫瑰(甜宠暗恋蓄谋已久结局he)娇气虚弱的公主Vs高冷禁欲的骑士纪栖,出身宛城富纪家,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从小体弱多病,被骄养在纪家。池溟,京城池家三少爷,生性薄凉,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初次见面,五岁的纪栖拿着一朵玫瑰花,蹲在十岁的池溟跟前。哥哥,送你玫瑰花。从不接受别人东西的池溟,第一次接过了纪栖手里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池家三少爷,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第二次见面,纪栖的车追尾了池溟的车。纪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都有资本不用低头,塞了一把现金便离开了。第三次见面,2o岁的纪栖为了25岁的池溟来到疆北,只为了感谢十年来的生日祝福。纪栖在寒冷的疆北,遇见了那一大片玫瑰花园,却不知道这是池溟亲手为她培育的玫瑰花海。后来,纪家出事,纪栖消失了,池溟拼了命的去寻找纪栖,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公主。再次见面,纪栖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池溟的公司,这一次,池溟誓再也不会让纪栖离开。池溟一步一步的把纪栖重新回到纪家公主的位置,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而池溟心甘情愿臣服于纪栖。很久以后,纪栖才知道池溟对她的爱池溟,不是你臣服于我,是我沦陷在你的玫瑰花海里无法自拔。...
快穿甜宠双洁萌宝冷池月为积赞功德恢复记忆,穿到各个小世界悲惨女主身上。被欺被辱被践踏,她通通用结实的拳头还回去,完成一个个华丽转身,走上人生颠峰。她眉眼低垂,沉默寡言,看起来胆小怯弱,实则是能动手何需动口。她拍拍手完事收工,为何身边多了一条小奶狗?快穿当悲惨女主武力值爆表后...
简介关于1986东北旧事省院顶级外科医生陈铁柱重生在一九八六年的东北小山村,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新鲜。上山打猎下河摸虾,联产承包分田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尘封的旧事,在他面前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