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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德良和吴长河一起坐在那里抽烟,一言不。
夏言开始算账,她自己手里将近三千块,夏德良刚才给了她七百多分红,又把她最近几个月为家里垫的钱补给她,凑起来刚好四千块钱。
四千块钱进两把伞怕是不够,夏言对夏德良道:“爸,你能不能再借我点?你放心,过一阵子我就能还你。”
夏德良要愁死了,女儿怎么忽然豪赌起来了,难道是遗传了父亲的毛病?夏守忠可不就喜欢赌博嘛,但是他十赌十输。
夏言继续道:“爸你要是不敢干就算了,我去问梁叔借钱。”
夏德良忙道:“行行行,我借给你。”
夏言弯弯一笑:“爸,你放心吧,不会亏钱的。”
见女儿一幅笃定的样子,夏德良一咬牙,带着女儿和吴长河跑遍了阳州市,买到了四千把花花绿绿的伞。
夏言专门挑那种颜色好看的,质量差一点不要紧,主打就是一个花里胡哨。因为她买的多,价钱压的也低,一把伞的价格在两块到两块五之间浮动。
夏言手里的钱花个精光,还倒欠父亲六百多块钱。
夏德良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女儿这批货砸在手里,他再拉回来慢慢卖。
夏言临走的时候告诉夏德良:“爸,你要是有钱,你也买一些屯着,过一阵子就能涨价。”
第二天下午,吴长河与夏言带着一大批货返回太平镇。除了四千遮阳伞,还有吴长河另外进的一批日用品,为过年准备的货。
入冬了,很多人家开始慢慢置办年货,吴长河每年生意的火爆季节即将到来。
一家子一起将一批货整理好,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夏德慧下了一锅面条,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
大伙儿都拿眼光看向夏言。
夏言一边吃面一边道:“二姑父你别急,再过十来天,你在门口找个地方把伞摆上去,先卖四块,不还价!”
吴长河嚯一声:“这一把伞能挣一块多呢,能行吗?”
夏言非常自信:“能行。先卖你那两千把,我的留着后面卖。”
吴长河笑起来:“分什么你的我的,我们这回合伙的,不分先后。”
夏言继续道:“那也行,刚开始卖便宜点。卖了几百把之后,如果销量好,我们适当涨价,就说外头的伞进货也贵。”
吴长河继续笑:“你比我还懂。”
众人心里都捏了把汗,每天吃饭都盯着那几千把伞犯愁。
夏言按部就班地忙自己的事情,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穷的要死,身上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晚上再也不去吃宵夜。
过了几天,太平镇和附近几个镇子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姑娘给侄女买把伞,侄女给姑娘割一块大肥板。”这话的意思是出了嫁的姑姑给娘家侄女买把花伞,祝福侄女将来能有个好人家,人生繁花似锦。
当然,侄女作为回报,给姑姑割一块肉,表达自己的孝心和感谢。
吴长河在这一阵风刮起来之前就在铺子门口摆上了两百多把伞,一个上午全部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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