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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民妇明白。”张妈急忙说道。
“嗯。”包拯点点头接着又问,“最后找到你儿子的尸体了吗?”
“找到了。”张妈说,“第二天,在江河的下游发现的。”
“你确定那个死者就是你儿子壮娃吗?”公孙策问了一句。
“确定。”张妈说,“他的脸虽然满是伤痕,已经分辨不清了,但他穿的新郎服我认的,那是我给他做的。”
“嗯。”公孙策点点头,随后他对包兴说,“这是一个疑点,记上。”
包兴赶紧记录在卷宗里。
“壮娃的尸体呢?”展昭问。
“已经埋了。”张妈轻轻地说,“坟头就在江边。”
展昭点点头。
晚上,包拯他们留宿在张家庄。
一到二更时分,在壮娃跳江的地方,准时传来了凄惨瘆人的哀嚎声:“壮娃死得冤枉啊!我们要替壮娃报仇啊!”
那凄惨瘆人的哀嚎声,在宁静的夜晚传得非常远,大人、孩子听了都非常害怕。
包拯笑着问包兴:“包总管,你听到这声音害怕吗?”
包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这哀嚎声的确凄惨瘆人,咱们作着伴,我不害怕。如果这深更半夜我一个人在这里,还真有点儿害怕。”
“这主要是你没有接触过武功。”展昭说,“如果你学点儿武功,一把利剑在手,遇事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对了,包兴哥,你这么聪明,学些武功吧,我保证你一学就会。”艾虎也笑着说。
“行。”包兴笑着说,“能跟两位超能大侠学武功,我正求之不得呢。”
这时,公孙策说话了:“包大人。我觉得这声音不像是鬼啊、神啊,倒像是人在装成鬼神的样子喊,而且我还估计人装鬼神,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对。”包拯点点头说,“我也感觉这是人为制造的响声,具体什么原因,明天晚上就会见分晓。”
“明白。”包兴、展昭、艾虎、公孙策都点点头。
次日的傍晚时分,天刚刚发黑,只见两艘快船悄悄地隐藏在壮娃投江的江面上。
展昭、包兴、王朝在其中的一只船上,艾虎、公孙策、马汉在另一只船上。他们都把船停在离岸最近的芦苇荡里。
将近二更时分,果然从远处走来了一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个人的影子显得特别长。
这个人走到壮娃投江的岸边,然后趴在草丛里拖着长调,冲着村里方向开始喊了:““壮娃死得冤枉啊!我们要替壮娃报仇啊!”
“好,我们等的就是你!”展昭、艾虎同时心里一喜,然后把手一挥,轻轻地说:“上!”
说时迟、那时快,展昭、王朝从左边,艾虎、马汉从右边,一跃而出,三下五除二,就把半夜江边学鬼叫的人抓住了。
这个半夜江边学鬼叫的人试图想挣扎反抗几下,怎奈面临的对手展昭、艾虎太强势了,最后不得不束手就擒。
随后,这个人被押到包拯面前,刚一开始,这个人装疯卖傻、哭笑无常。
但当他听到自已面前坐着的是开封府的包大人时,这个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嘴里大声喊:“包大人,壮娃死的冤啊,求您老人家一定要给壮娃报仇申冤啊!”
“所跪之人,快快请起。”包拯和蔼地说,“你叫什么?哪里人氏?为什么每晚二更天来这里喊壮娃冤枉啊?”
“启禀包大人,”那个人没有起来,他跪着说,“我叫张二喜,也是张家庄人,我和壮娃是最好的朋友。壮娃在新婚之夜,连同他的新娘一同被杀,这可是天大的冤屈啊!”
“哦?”包拯立刻感觉这里面有事,示意公孙策、包兴做好记录,然后对张二喜说,“快快请起,把你知道的全部细细讲来。”
“是。”张二喜这才站起身来,然后给包拯讲起了他在这起凶杀案中的所见所闻。
九月二十八深夜,张二喜在壮娃家闹完洞房后,回到家里,准备洗洗就睡,他盼望着自已在梦里也能娶一次媳妇,风风光光地当一回新郎。
可就在他刚刚钻进被窝里时,忽然想起自已的小渔船不知道绑结实了没有。
“这必须得去江边亲眼看看,”二喜有点不情愿地起床、穿衣服,但他没办法啊,毕竟自已就是靠划渔船打鱼卖钱,养家糊口的。
当二喜从壮娃的家门经过时,忽然听到壮娃的新房里新娘在大声地骂人。
“这是怎么了?”二喜一头雾水,他自言自语地说,“刚才闹洞房时,这新婚小两口还有说有笑的呢,现在为什么说急就急了,按说此时应该是壮娃、月菊最温馨、最浪漫、最甜蜜的时刻,不该发火啊。”
于是,二喜就悄悄地趴在壮娃新房的窗户下偷听。
“水牛精,你这个挨雷劈的大坏蛋!”只听见新娘月菊大声骂道,“滚,滚,滚,赶快滚!壮娃出去解手了,你不滚,哼,壮娃回来了揍你!”
“哈哈哈,”那个被叫做水牛精的冲着房顶发出一阵阵狂笑,“还壮娃呢?我早就让他去阎王殿那里过洞房花烛夜了。”
“啊?”月菊一听这话,立刻大吃一惊,“水牛精,你,你,你把壮娃怎么了?”
“没怎么?”水牛精一脸坏笑,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壮娃竟敢和我抢女人,我看他活得不耐烦了,刚才他去解手时,我就满足了他的心愿,送他去西天了。我亲爱的大美女,你看看我,穿上你家壮娃的新郎服,像不像俊俏潇洒的新郎官?”
“你?”水牛精的这句话把月菊气得咬牙切齿,月菊借着灯光一看,可不,水牛精竟然穿上了壮娃结婚的新郎服。
“水牛精,你滥杀无辜,你,你,你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月菊骂道。
“哈哈哈。”水牛精又是一阵狂笑,“至于我是怎么个死法,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亲爱的大美女,大爷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上一次我和媒婆拿着三百两银子去你们家求亲,谁知你一口回绝,哼,到最后想不到你竟然看上了壮娃这个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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