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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叶推了一下眼镜,微微侧了一下头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倒不是看他们在做的事,而是车里的那个男人,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
“怎么?”靳士展突然侧过头看着他问:“你不会有‘性’趣吧?”还特意加重了那个“性”字,让人很容易想到是哪一个字。
“要不我们也继续?”故意笑得很□,靳士展一只手也伸到了钱叶腿上。
“你--”钱叶收回视线看着他,像是瞪了一眼。
靳士展扬起嘴角,他们前面一辆车已经开动了,正好轮到他们,油门一踩,堵了半天的路终于通了。钱叶似乎也松了口气,在隧道里的时候,他真的--不喜欢那种气氛。
“飞哥,怎么了?”
等到靳士展的车开走,男人慢慢从女人胸前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着银色的跑车慢慢远去,一脸的若有所思。
靳士展--还有,钱叶--
钱叶被带到一幢公寓里,靳士展刷卡进了大门,电梯直达第二十四层的顶楼,虽然算不上最高,却也有不错的视野。
靳士展这样的男人喜欢高的地方,似乎可以理解。
“请进。”
门开的那一瞬间,钱叶因为突如其来的阳光而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
“随便坐。”像是招待客人一般,开门之后,靳士展对钱叶说了一句,然后就径直走进客厅把钥匙随意地扔到桌上就进了里面一间房间,看整个房形的结构,应该是主卧室。
在他身后的钱叶站在玄关,有点茫然地看着靳士展消失在房间里,似乎并不在意他可能就这样跑掉,想了想,钱叶脱掉了鞋子,踏进了属于靳士展的地方。
宽畅的房间里装修的很豪华,也很现代化,高级的家具和电器很有品位地组合在一起,客厅里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够看到半个城市的景色,这让钱叶想起了上次在酒店里呆过的靳士展的房间,华丽的宫廷风格,不过这次显然要好很多。只是,虽然是高级的公寓,一个人住的话,还是会有点--寂寞吧--
寂寞?发觉自己用这个词形容靳士展,钱叶皱了皱眉,为自己的突然“感性”而恶寒了一把,收回对房间的打量,走到沙发旁,钱叶没有坐下,而是拿起了旁边矮柜上的电话,他想打个电话回去。
不知道小关现在会不会哭着找着呢--想到关智哭着到处找他的样子,钱叶露出一丝笑容,呃--家里电话是多少来着?
“嘟--”地一声,电话被按掉了,一具身体也贴在了他身后。
“想打电话求救吗?”靳士展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换了件轻便的衣服,款式休闲的家居服,墨镜也拿掉了。
钱叶放下电话,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靳士展。只是还没走到几步,手就被拉住了,靳士展一个用力,钱叶反应不及,下一秒人就被压在地上了。
光滑的木地板,透着一股寒意,钱叶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方的靳士展,后者的一只手垫在他脑后,让他免受头先着地的痛苦,同时也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始作俑者也是这个男人罢了。
靳士展用一种好像窥视的目光打量着钱叶,两人视线交汇,谁都没有回避,似乎这是两人一贯的相处方式。钱叶突然有些迷茫,他没想到,会跟这个男人变态今天这样。有些事情,永远也预料不到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时,靳士展扬起嘴角,说:“钱叶,你看我的眼神变了。”
钱叶不说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你没发现吗?”
“不觉得。你现在让我起来的话,我说不定会感谢你一下。”
“你喜欢原战野是吗?”靳士展突然问了一句,一个让人来不及转换思绪的问题。
钱叶轻轻皱了一下眉,问:“那又如何?”
回答的这么爽快,倒是钱叶的风格。靳士展心里想,又问:“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这算什么问题?诱拐?如果是一开始,钱叶可能会因为这个问题而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而现在,靳士展在了解他的同时,他也在了解这个男人。
伸出手,钱叶在靳士展领口露出的部位缓缓向上,最后停在后者颈间,问:“你呢?难道不喜欢?”
靳士展看着他--
“别说谎--”钱叶露出淡淡的微笑,好像小孩子抓到了大人的把柄一样,“说谎的时候,脉搏会加快的--”说着,在靳士展颈部大动脉的地方按了一下。
这可能只是一个玩笑,却因为钱叶而比任何威胁都让人难以招架。
钱叶,你永远比看上去来得狡猾!靳士展看着面容清秀的男人,慢慢伸出另一只手拿掉了钱叶的眼镜,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一句:“不喜欢。”
有什么东西嘎然而止,四周一下子又静得可怕。
“怎么样?加快了吗?”挑了一下眉,靳士展还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间,好笑着看着钱叶。
钱叶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总之,不是很好看。而此时靳士展又丢出一句话--说丢可能不太适合,因为,一般情况下,人们将这句话称之为--表白。
“我发现,比起那时候的原战野,我好像比较喜欢现在的钱叶--”
比起以前的原战野,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钱叶--
低沉而又华丽的声音像是空气一样,浮动在四周,碰不到摸不着,没有真实感却的确存在着,无论是靳士展的表情或者眼神,都让人无法怀疑他刚才的确说过那些话,只是所谓的真实性,对钱叶来说,根本连想都没去想过,或者说是根本来不及去想。
两个人仍然保持着钱叶在下靳士展在上的姿势,靳士展说完之后就一直盯着钱叶,好像是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哪怕是怕细微的。而钱叶,双眼有些微瞪,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靳士展说错了。
茫然。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但是,总是想要说点什么。脑子里没想到多少跟现在的情况相匹配的话,有一句,却怎么都想说出来,忍都忍不住,虽然不是他的风格,钱叶却觉得用来形容现在的靳士展再合适不过。
于是,特有的温柔而圆润的声音,像朗读最优美的诗文一般,缓慢而又清晰地问:“你脑子是不是被枪打过了?”
关智先生的“名言”,用过的人都说好。再美好的气氛也能瞬间被打个“粉碎”!
靳士展眉一拧,应该是未曾料到钱叶会来这么一句,有点生气又有点哭笑不得地问:“你跟谁学的?”说着惩罚似得捏了捏钱叶的脸颊,用了点力气却不会疼的那种,像是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一般,钱叶倒有些不习惯了。
最近的靳士展,时常会用类似这种动作或者语言让他产生错觉,好像两人相识已久,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而靳士展曾经说过他不需要温柔,那么,他现在的温柔又是给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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