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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洛洛有家人,有朋友,无法体会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几千年,没有亲近之人的感觉。
若她是原主,定是要把噬心魔揪出来,好好揍一顿。
可惜,她不是。
天篷很是警惕,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我们来这做什么?”
“自是让你恢复记忆。”易洛洛围着树转了一圈,一边回想怎么实施法术,一边回道。
“为何是你替吾恢复记忆?天庭可有其他仙者下凡?你为何要助吾,可有何目的?”
天篷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砸向易洛洛。
她按捺住想揍人的心情,扯着天篷到大树旁边站着,警告道:“给我好好站在这,若是你一不小心变成傻子,我可救不了你了。”
“为何会变成傻子,莫不是你之前未曾用过这种法子?”天篷狐疑的眼光扫了她一眼,就差说出我不信你这话。
易洛洛嘴角一咧,恶趣味道:“是的,所以你再敢哔哔,我一个心情不爽,失败了,那可就不是我遭罪了。”
天篷心知肚明,凭自己的实力,如今还打不过眼前这个妖怪,喉咙滚动一下,不再说话了。
易洛洛确实烦透了,天篷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长大后跟个冰块似的,小时候跟个话痨,但偏偏每句话都说得让人不乐。
一个几百岁的小屁孩,却偏偏要装得像个老大人一样,对什么都怀疑,什么都不信任,但偏偏又无能为力。
但有一点,特别好。
那就是——会看
眼色了。
天篷安安分分地在树下,维持着打坐的模样,双眼紧闭,但是睫毛却轻微颤抖,手心也箍得紧。
易洛洛叹了口气,还是个孩子啊!
她揉了一把这人的脑袋:“放心,阿姊保证你不会变成傻子的。”
说罢,就打算跟着镜主给的图,画葫芦卖瓢照做一番,隐隐中听到微不可闻的一声“嗯”,听声,像是天篷那边传来的。
她心里嗤笑一声,真是个傻子!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光亮从她的指尖开始散发,紧接着,整个人都被光给包裹,头顶出现一个法阵,法阵在逐渐扩大,逐渐蔓延到天篷所在之处,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点点星光。
整个法阵都发着光。
下一瞬,易洛洛睁开了眼,瞳孔是惊人的妖艳红,背后有一个九头鸟的虚影,那是她的真身。
她将手对准自己的胸口,手上的红光越发的艳丽,只见左胸口飞出一滴血。
一颗心头血取出,易洛洛的唇色变得苍白无比。
她打颤着双腿,走到天篷附近,将那滴心头血送进了天篷的嘴里。
心头血一进入,天篷紧绷的双眼立马变得放松,昏了过去。她将天篷的手连着古树,古树衰老了,但蕴藏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
有古树的力量帮他梳理这股力量,她就不用操心。
几个时辰,她一直靠在古树上,帮天篷护法,毕竟费了自己的一滴心头血,这要是失败了,血痛!
在晚霞出现的时
候,易洛洛感到四周一片寒意,与昨晚的夜重寒气不同,这是渗入骨头的寒意。
她一睁眼,就发现那个本该闭着眼的人,睁开了,眼神清亮,不似之前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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