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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怪热的。”徐惠然轻轻地笑。
“可我想荷姐儿了,怎么办?”陆璟不放手。
徐惠然咬着嘴唇:“怀荷姐儿那时,是九月份。”
“也许荷姐儿希望早点来呢?”陆璟的手挤进了抹胸里,指尖撩拨着,“是不是?”
徐惠然的呼吸重了,垂着头:“她会来吗?”
“我们努力,她就会来的。”陆璟手拿了出来,把徐惠然打横一抱。
徐惠然笑着捶了下陆璟:“让人笑话的。”
“谁敢笑话,我可是堂堂大学士,首辅,定襄侯。”陆璟说得一本正经,“这种人伦之事,自当为后世楷模。”
徐惠然伏在陆璟的怀里笑个不停,手捶着,却说不得。
这一宿,又给陆璟闹了一晚上。
到了天亮,就着晨曦,瞧着身上像撒了玫瑰花瓣的红印,徐惠然眼睛要红了:“这给人看到,非笑话死。”想骂陆璟,早就去上朝。
徐惠然只能穿上长衫,身上都挡严实些,让屋子里多放些冰块。
蚕姐来了,看着徐惠然:“夫人,你不热?我可是热死了,还给泽哥儿闹死。哎呀,他们父子俩一个德性,就会闹人。”
徐苏氏少不得帮女儿遮掩:“我也觉得不是太热,毕竟七月,不像南边。”给徐惠然打着扇子。
蚕姐看着徐惠然和徐苏氏奇怪。
朝廷里却有了变动,陈询辞官归乡。皇帝嘴上说挽留,却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倒是另外指了两个大臣入了内阁。
陆璟瞧着那两个人,说起来以前可是高阁老那边的人。冲着他杀了高谷,估计高阁老也会希望他倒霉。
谢尚瞧着陆璟:“你为什么不驳?”
“不是他们,也有别人。”陆璟笑。
陈询离开京城的那天,陆璟去送,一直送到城外十里长亭。看着寥寥无几来送的人,陈询感叹了句:“没想到,最后来送我的是你。”
“先生不必感叹,我离开京城时,还不知道相送的人是谁。”
陈询大笑了起来:“陆定襄,不错,你如此想,总算我当年没白力挺你为会元。”
“多谢先生。”陆璟长揖一礼。
从生了蔚哥儿都两年,不论陆璟怎么努力,徐惠然一直再没有怀孕。这让徐惠然心里老有块心病。
陆璟总是说:“可见我们还得加把劲。”
“爹和娘都不自在回家去了,可是昂弟还在呢。”徐惠然嘟着嘴,“你好歹也给我留点体面。”
“小舅子哪懂,再不然我听说宋颐有个妹子不错,不如替他成了亲?”
“好了,不跟你说了。”徐惠然站了起来,“你得了空,教蔚哥儿识字吧。”
陆璟瞧着给桂秀带进来的儿子,一把抱了起来:“以前你那娘为了避开你爹,就让你爹教你大哥茁狗子识字,如今你娘让你爹教你了。你要记住,好好学,不然你跟你爹就下不了课。”
徐惠然听着,咬着嘴唇笑。
蔚哥儿瞧着陆璟拿出的一本《三字经》,小手要伸进嘴里去。是不是以后他天天都得跟着爹学这个了。
蔚哥儿没学几天,徐惠然怀孕了。
陆璟面上的笑就没停过。等到快到夏天时,荷姐儿出生了。出生的时候,蔚哥儿跟泽哥儿站一块,给奶妈带得远远的。两个人往产房的方向望着。
泽哥儿把棕子糖往嘴里塞着:“我娘生我妹妹时,叫得可响呢。后来我娘说,就因为听了她的叫,我家鸡都不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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