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子昂一脸惊喜。
随后又听宋慢说,“它打算在你身上做个窝。”
眼见玉子昂脸色变青,宋慢笑着解释,“放心,不会长牙,而且你也看不见。”
“不,请务必不要这么喜欢我。”玉子昂举起双手,第一次吃到了嘴甜的亏。
第90章
宋慢笑了下没说话,她把玉胎捧在手心里,将全部心神集中在玉胎上。
她希望玉胎飞出去一部分,飞到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吸收他体内的能量,但不要寄生。
这个念头传达的很容易,等了一会儿,她看到了一小片光点从玉胎里飞了出去,朝着那个男人去了。
这样奇异的景象,无论是白泽还是玉子昂都没有丝毫反应。
显然,哪怕是光点,也只有宋慢才能够看到。
玉子昂一直死死盯着被捆在金属床上的那位远房堂叔,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人突然之间不动了。
旁边的研究人员赶忙上前检查,半晌后抬头对玉子昂道:“他还活着。”
玉子昂转头问宋慢,“已经进去了吗?”
“……嗯。”宋慢回答的慢了半拍。
因为她看到自己手上的玉胎突然空了,里面的牙虫全都飞了出来,朝着那个男人奔去。
她惊愕地微微张开嘴,星星点点的光芒将那个男人团团围住,它们好像找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宋慢能够感应到的,是满足,高兴这样的情绪。
竟然真的能吃!
“他的血流速度减缓了!”研究员看了眼金属床左侧的仪器,惊讶地开口,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体内的异常能量在迅速减少。”
玉子昂脸上喜色难掩,往前走了两步,却被旁边的白泽一把拽住。
他转过头看向白泽的一瞬间,宋慢眼睛突然瞪大,心道一声不好,可惜已经晚了。
那个男人身上没有长牙,但是他身上长出了一层“玉壳”,那玉壳是从他皮肤里长出来的,贴着肉生长,以至于被包裹住之后,他看起来像是个栩栩如生的玉像。
被叫出来用饭的牙虫吃饱喝足之后又化成一道光带,从那中年男人身上飞回了玉胎里。
宋慢低头看了眼玉胎,发现它的五官似乎变得清晰了一点,小嘴一张一张,像是在打嗝。
要是搁在别的时候,她还能有心思陪着玉胎玩一会儿,这会儿……也是她没控制好玉胎,把它们全都放出去了,才导致人死了,实在不好再轻举妄动。
一个回身的功夫,人就玉化了,玉子昂也吓了一跳。
之前他和家里换了一具蒋家人的尸体,仔细研究过,还觉得这种长牙类型的寄生对玉家人应该不起作用,谁知道不长牙竟然还有这种招数。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简直让他无话可说。
“抱歉,刚才玉胎失控了。”宋慢有些歉意地对他道。
玉子昂摆摆手,“没事儿,我让他们再送来一个,看刚才的情况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不过需要你这边控制一下。”
那具玉化的尸体很快被装进尸袋里,用金属床推了去,想必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玉子昂还会好好研究一下。
不多时,金属床被推进来,床上又换了一个人。
铁血的男儿泪,为谁而流?钢铁的臂膀扛起了多少担当!经历过绝望的人更能看到希望,当然先你需要活下去铁血荣光...
简介关于我在恐怖副本时代封神穿越恐怖副本时代,全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参与副本,副本内一旦死亡人数过多,就会导致副本降临现实,全人类活在阴影之中毫无外挂,天资普通的穿越者张枫表示很干,却没想到准备进入最普通的e级副本时,遭遇了意外,进入了无人敢于触碰的禁忌,代表恐怖与绝望的sss级副本。自此之后,副本时代的神,诞生了。...
修真界的自私与贪婪,冷酷与骄横,看小人物的逆天改命,奋进击,重塑辉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真必须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纵吻玫瑰(甜宠暗恋蓄谋已久结局he)娇气虚弱的公主Vs高冷禁欲的骑士纪栖,出身宛城富纪家,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从小体弱多病,被骄养在纪家。池溟,京城池家三少爷,生性薄凉,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初次见面,五岁的纪栖拿着一朵玫瑰花,蹲在十岁的池溟跟前。哥哥,送你玫瑰花。从不接受别人东西的池溟,第一次接过了纪栖手里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池家三少爷,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第二次见面,纪栖的车追尾了池溟的车。纪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都有资本不用低头,塞了一把现金便离开了。第三次见面,2o岁的纪栖为了25岁的池溟来到疆北,只为了感谢十年来的生日祝福。纪栖在寒冷的疆北,遇见了那一大片玫瑰花园,却不知道这是池溟亲手为她培育的玫瑰花海。后来,纪家出事,纪栖消失了,池溟拼了命的去寻找纪栖,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公主。再次见面,纪栖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池溟的公司,这一次,池溟誓再也不会让纪栖离开。池溟一步一步的把纪栖重新回到纪家公主的位置,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而池溟心甘情愿臣服于纪栖。很久以后,纪栖才知道池溟对她的爱池溟,不是你臣服于我,是我沦陷在你的玫瑰花海里无法自拔。...
快穿甜宠双洁萌宝冷池月为积赞功德恢复记忆,穿到各个小世界悲惨女主身上。被欺被辱被践踏,她通通用结实的拳头还回去,完成一个个华丽转身,走上人生颠峰。她眉眼低垂,沉默寡言,看起来胆小怯弱,实则是能动手何需动口。她拍拍手完事收工,为何身边多了一条小奶狗?快穿当悲惨女主武力值爆表后...
简介关于1986东北旧事省院顶级外科医生陈铁柱重生在一九八六年的东北小山村,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新鲜。上山打猎下河摸虾,联产承包分田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尘封的旧事,在他面前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