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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润道:“本王今日没找着乐子,抓乞丐玩玩,哎,你一起吧,瞅瞅本王是如何一日之内就将桐箫城的乞丐抓光,届时你回了京都,也好去你父亲那说说,让他知道本王也不是只知道玩乐,干起正事来,谁也比不得,别动不动就参一本说本王骄奢淫逸!”
曹可慧:“……”
“是。”她哪敢不从,只能依命。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慕容润手里的金球掉了一颗下来,曹可慧弯下.身捡起,“八王爷,您的……”
“脏了,本王不要了。”慕容润没所谓地摆摆手。
曹可慧:“……”
慕容润不让曹可慧继续坐她的马车,叫她坐到金笼车的车板上。
曹可慧深知这位王爷是个不好惹的主,没拒绝,拉着小丫鬟坐到车板上。
“小姐!八王爷怎么能这么对你!”曹可慧的小丫鬟都快哭了,她们家小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八王爷竟然让她家小姐跟乞丐同车。
曹可慧道:“父亲与他不对付,这是公报私仇,就忍着吧,既然到了人家的城下,能有什么办法。”
小丫鬟:“啊?!”
——
蕊白衣拉着二柱跑回茅草屋里,发现豆豆那小孩还在哭,哭得比之前还震天。
他哭就罢了,他娘竟然也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豆豆她娘,你别哭了,我们赶紧离开这要紧,听说八王爷都抓到巷口来了。”缺腿老头说。
“是啊,我们得赶紧逃!八王爷可比皇上还可怕!”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蕊白衣大概明白了,豆豆他娘哭,是因为豆豆他爹在行讨完回来的路上被什么八王爷抓走了。
因为梧菡城发了鼠疫,为防范于未然,这个国家的皇帝下令必须将全国最有可能携带病毒,或者即将有可能携带病毒的人都抓起来圈禁。
他们这些脏乱差的乞丐,自然是首要抓捕对象。
“呜呜呜皇上怎能如此残忍,我们这桐箫城离梧菡城那么远,鼠疫怎么会传染得过来,还要抓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李小兰嘴上虽然还在骂着,哭泣不止,可她还是站起身来,帮着蕊白衣和二柱将一堆老弱病残们扶起来。
豆豆也不哭了,帮着将一个瞎子老太太拽起来。
只是他们的逃亡之路刚到茅草屋门口,一个男人骑着快马堵至面前。
慕容润灿了俊逸的容颜,勾唇,“不错,又逮到一波。”
男人在马上笑了一会儿,才抬手,“来人,都给本王抓起来!”
“是!!”
金色铠甲们涌进茅草屋。
慕容润闭上眼睛,享受起逐渐黑下来的夜空,心里默数:“一、二、……”
他觉得数到六下,他养的那些护卫就能像搜刮金银财宝似的,将茅草屋里的乞丐搜刮出来,塞进笼子里。
可他刚数到“四”,听见两声惨叫。
睁开眸,看见乞丐窝里一个脏丫头将他的几个护卫撂倒,还踩在他们的大脸上跳到半空,将其他几个护卫踢飞,落地时,往后一翻,又踢飞几个人。
脏丫头有双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
“告非……”
慕容润觉得心口中了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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