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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面对如此大不敬的行为,桌案后的人也未有丝毫动容,仅是微抬了一下眼皮,波澜不惊的盯着一案之后红了眼的蟒袍少年。
“你知不知道,”欢喜掌心撑在碎成片状的经文上,强压着愤怒低声质问,“周晏琬那疯婆子差一点儿就一剑贯穿了阿姐的后背?”
夙淮垂下睫毛,目光停留在经文碎片上那只用丝帕包裹着的手上,约莫方才撕扯的动作太过用力,对方掌心的伤口又裂开了,点滴鲜血渗出,染红了丝帕上的那朵白芍花。
“瞧你的样子,那一剑应当是拦下了不是?”
“若我没拦下,陛下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应当去丞相府里替我阿姐收尸了,”欢喜猛地收拢指尖,撑在桌案上的手攥紧成拳,“你不是在她身边安插了那么多人吗,阿姐去丞相府难道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不来救她?要不是宋瑜提前留下了六部的把柄……”
“即便没有那摞方策,”夙淮打断欢喜的话头,平静而坚定的道,“宋旌文也绝对不会让江江出事。”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欢喜松开撑在桌案上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那张总是带着阴恻恻寒气的脸一点一点爬上浓浓的悲哀之色,“就连尚有几分相处之情的宋瑜死了,宋旌文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陛下又凭什么觉得他会从疯婆子周晏琬手里护住连一点儿相处之情也没有的阿姐?”
欢喜面上徒然漫过的伤情远比他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更有力道,桌案后年轻帝王那张在对着除江江以外的人时,常一副喜怒不形的脸终于有了一点点变化。
“你错了,欢喜,”夙淮起身,琉璃灯盏里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尊者头一次对旁人表现出了少有的耐心,“宋旌文并不会因为江江是她的女儿而护着她,但他会因为江江……是朕的江江而护着她。”
闻言,欢喜嗤笑一声,极怒之下忘了项上的人头,竟毫不留情的讥讽,“将军府独揽兵权,丞相府把控朝政,陛下当真以为宋旌文必会顾着君臣尊卑吗?”
他的话反问出口,夙淮却没有再答。
直到许久以后,获悉某件已存在许许多多年的事,回过头来重新咀嚼尊者这一天所说的话,欢喜方才尝出其中被挟持的苦涩滋味。
江江醒转,已是次日午后。
薄薄的窗户纸外头是阴沉沉的、落着绵绵细雨的天空,睁眼,目光触及满室晦暗的同时,一滴泪珠子顺着太阳穴的位置悄无声息的滑进髻里。
小鱼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李氏已过了大半辈子,即便是一命抵一命,她心底仍觉得不够。
侍奉在榻边的月牙瞧见床上的人醒了,蔫蔫耷拉着的眉眼一瞬生动起来,“呀,娘娘可算醒了,欢喜大人抱娘娘回来的时候,真真儿吓死奴婢了。”
江江动了动身子试图坐起来,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幸而月牙眼疾手快,搀着她的胳膊带了一把力道,这才支起沉重的身子坐定。
抬眼隔着雪白的纱帐往窗外望去,视线掠过床尾一隅,眸子里毫无防备的映入一抹苍老身影。
月牙顺着江江的目光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妇人,低低道,“娘娘,您回来不久,苏嫲也被送回来了,她说她做错了事,自入殿后就一直跪在榻尾,任谁劝也不起,已有数个时辰未曾挪动过分毫了。”
你信一夜白头这四个字吗?
起初,江江是不信的,她总觉着一个人苍老的程度是随着时间更迭慢慢推进的,然而现在……
隔着一帘白纱望向几步之外满头华的老者,江江恍惚中觉着,眼下跪在她榻尾的人不是苏嫲。记忆中的苏嫲虽也已生了许多白丝,可绝对是黑的比白的多,断不现在这样满头除了白以外,找不出一根其他颜色的头。
瞧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人愣怔了好一会儿,江江方才接受那个如祖母一般慈爱的人一夜白了头的事实,她微微向床尾处探身,抬手拍了拍榻旁,哑着嗓子轻唤,“苏嫲,过来,坐这儿。”
听见招呼声,老者双肩耸动,喉咙里间歇传出强忍不住的哽咽声,依言起身走到床榻边,她却并没有坐,而是重新跪下,额头抵在地上时,恰与一旁放着的春凳平齐。
“姑娘……奴妇……”苏嫲刚一开口,哭声比她的话儿先跑了出来,于是,只能先止了声。
少顷后,将啜泣之音悬在喉间,老者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嗓音复响在耳边。
“倘若奴妇那日没有去夫人院里瞧帕上的新绣样儿,一直跟着瑜哥儿,兴许……兴许而今一切都还好好儿的,姑娘……”苏嫲唤她,因为隐忍太过,她的声音放的低低的,像是怕稍一抬高,卡在嗓子眼里的东西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倾泻而出,“是奴妇,都是奴妇的错,是奴妇害了瑜哥儿。”
“哥儿他……他才十五岁,还未行冠礼,未得先生赐字,曲池巷口阿婆做的莲蓉酥还没吃上,春草夏花秋月冬雪也都未赏够,如何……如何就……没了呢?”
“哥儿走了后的这些天,奴妇总觉着自个儿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要不是当日的一念之差,他又怎么会连人生的一半都走不到?”
“姑娘送奴妇去丞相府为的就是顾着哥儿,可奴妇却辜负了姑娘的信任……”话及此处,苏嫲猛的将头抬起,尔后重重磕下,额头与地面碰触的那一刻,出一道沉闷的响声,她却好似一点儿也不觉得疼,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动作,
见状,江江忙将大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伸手护在老者额前。
怕伤着江江,苏嫲总算停下了这一自残式的举动,她握住榻上人递过来的掌心,悬在喉间的啜泣之音终于再也隐忍不住,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终究……”
“终究是奴妇的疏忽害了瑜哥儿,没能护住哥儿,奴妇亦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求姑娘赐死奴妇,好教奴妇去阴间给哥儿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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