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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冥站在院中的暗角处,也不现身,而是直接回答道,“殿下,苍孓早已经备了水,备了衣服。”
姬烨尘停住脚步,目光扫向他所处的位置,心情复杂,有必要怕成这样?
洗去一身汗渍,终于舒服了许多,回到绒亭院时,景南洲正坐在桌前看书。
一身白色衣衫,胸前是层层叠叠银线绣的花,耳侧是时一片镂空银叶的饰,下面坠着两条链子。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落在书桌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景南洲见人回来,放下书,抬起头,弯着眼睛看他,这画面,在姬烨尘眼前铺成了一副水墨画。
苍孓端着冰盆进来,垂着头,也不理会两个正在眉目传情的人,自顾自的说道,“殿下,天气太热,备了些冰过来,解解暑。”
姬烨尘微不可查的扫了眼景南洲的方向,夏天炎热,他身上一丝汗也不见,总是那么冰冰凉凉的。
这冰显然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景南洲身中寒毒,用冰会是有影响吧。
景南洲看出他所想,温声安慰,“不碍事。”
姬烨尘还是挥手让苍孓端了下去。
上前把人楼在怀里,“不用冰,我这样就不热了,你也不冷了,我们多互补,天生一对。”
景南洲轻声笑了笑,身子向后靠去,嗓音,清湛,“嗯,说的对。”
姬烨尘转身坐进景南洲的怀里,像个浪荡子一样,挑起他的下巴,“美人,给爷亲一口。”
景南洲抬起手臂箍着他的腰,倒真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看着姬烨尘愣神,忍不住的笑意,一手按在他眼角上,轻声问道。“听说你哭了?”
姬烨尘又一愣,随即想到早上那会的事,想来他是误会了,只是机会不容错过,顿时摆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来。
景南洲无视他泫然欲泣的表情,“明日开始,我陪你上朝。”
陪?怎么陪?也不能同一马车,无非就是在早朝上远远的看两眼,还折腾这么早起,顿时表情一收。
“不用,没哭,我那是打哈欠,苍孓看错了。”
景南洲眨着眼睛,笑的漫不经心,“不用?”
“真不用。”
两人腻腻歪歪的坐了一会,便去了吃午膳。
景南洲为了防止像上次一样,一顿饭把人惹哭几次,这次完全奉行‘食不言。’
午膳过后,两人并肩走在王府的游廊中,游廊两侧,树木环伺,郁郁葱葱,宽大的树叶遮挡着阳光,阴影之下,带着几分阴凉。
姬烨尘垂侧目,悄咪咪的用小手指勾上景南洲的手指,一点点试探,直到整只手虚握着他的。
景南洲手指收拢,将他的手紧握在手里,手指变换,从姬烨尘的指缝中穿过,从握变成十指紧扣。
姬烨尘盯着手,半晌抬头看向景南洲,就见人眉眼带笑,柔和的望着自己。
姬烨尘一下子就笑开了,是那种自己真心得到了回应,开怀的笑,眼中都是欣喜,笑容了里都是满足。
仿佛上辈子的劫难,就是为了今生的遇见。
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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