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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後天,以後每一天都想見到你,所以,我們可不可以有senetddate?」
一曲終結,聽眾大喊安可,但程祈年只靜靜地看向黑暗的角落,良久他低下頭,靠近麥克風,輕聲問了一句:「好不好?」
現場聽眾的熱情高漲,甚至有大膽的女孩朝程祈年喊:「我可以!」
在喧囂的人聲中,對這個問題擁有唯一解釋權的人不受控制地輕輕點頭,虔誠得如同簽訂了一份無期的契約。
眼看氣氛越來越好,主唱及時上台頂包程祈年,唱起了今天表演的真正壓軸曲。
程祈年很快把舒檸送到了公寓樓下,他正想說些什麼,舒檸便開口道:「下車,聊兩塊錢的。」
舒檸租的公寓不算老小區,開發商為了宣傳時尚理念,在小區湖泊中央建了個湖心亭,在道路兩旁還安裝了一路的煙花狀銀燈,好像這不是通向湖心亭的路,而是橫跨星空兩端的銀河。
舒檸領著程祈年漫步在這小道上,晚上九點的小區居民樓還亮著燈,極黑的夜與柔和的銀光完美契合。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曖昧的氣氛卻已盈滿周遭。
終於抵達湖心亭,舒檸率先打破沉默,「在這裡坐一下吧,我沒在晚上來過這邊,沒想到是這樣的光景。」
程祈年自顧找了個長椅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隨即摘下鴨舌帽。
程祈年的髮根已經被汗水輕輕打濕,他隨意地將頭髮向後聚攏後又鬆開,在夏天尾巴里賺得一絲涼意,清爽又性感。
看得舒檸不敢直視,還有點口乾舌燥。
程狗的美貌是永遠的必殺技。
「今晚的事,你不解釋一下嗎?說吧,計劃多久了?」舒檸望向程祈年的眼睛。
可能是為了迎合夜晚的靜謐,湖心亭的燈光也只剩下了昏暗的兩盞。
涼風拂過,吹起了舒檸額前短髮,也把兩盞古香古色的燈吹得嘎吱作響,像是在為程祈年的愛情起舞。
「沒多久啊。」程祈年看著舒檸少有嚴肅,不禁失笑。
「程祈年,趁我還好說話,老實交代。」
「舒檸,」程祈年短暫地沉默了,讓舒檸覺得他話裡有話,「我只是害怕你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還很嫉妒,嫉妒姜澈可以告訴所有人對你的喜歡,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
舒檸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話:「我們都分手四年了,你現在說這些不會覺得很遲嗎?」
程祈年聽她這麼說,再也不復鎮定,慌亂地解釋:「過段時間,很快了,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相信我。現在,你能不能先不要直接拒絕我。」
程祈年看見了舒檸發紅的眼眶,他在急切地等著想要聽到的回答。
然而舒檸卻嘆了口氣,肩膀塌下來,答非所問:「今天這麼熱,你怎麼想的還戴帽子?」
還沒等程祈年回答,舒檸輕輕扯著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欺身吻了上去。
舒檸的嘴唇好甜,這是程祈年大腦宕機後的最後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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