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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离别（第1页）

吕长老和孙长老在前面领路，苳子跟在后面。三人来到了书楼三楼。苳子查看了这里的阵法书籍，感觉这里的书籍比阵盟的全面，阵盟的书籍有些偏重布阵了。苳子觉得还是要先了解情况的。问吕长老：“不知道双方是怎样的协作，怎么定的！？”

吕长老说：“现在只是口头约定的协议，两边好像也在等你了解两边情况后的意见。”苳子心里知道，这是自己破阵的能力让大家高估了自己。苳子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吕长老说：“不管你自己怎么看自己，你可是这里唯一可以到顶楼敲钟的人。别小看了自己！”

苳子想到了自己还背着个名誉长老的身份，孙长老自己又不熟悉，多的话也不好在这里说，多背个名头累呀！麻烦呀！苳子问了书籍数量和替补书籍的情况。孙长老拿出了早准备好的书录名册，上面有书名、数量、藏书数量等等。

苳子觉得这是个书楼的样子。看到了一本虚炎阵的书名，可是自己在这里没看到书，就问了孙长老。孙长老说：“顶楼还有些限制级的书籍，应该在那里。我也不懂，初级阵法书怎么也有被限制的！？”

苳子解释道：“这是本针对神魂的阵法书籍，需要学者的德行。否则会出事的！外面很少见的！”苳子只是下意识的讲了，却把自己给讲明白了：要不这本书怎么会这么难找呢！

几人在上楼的过程中，孙长老继续介绍着这里的情况。他说，顶楼还有不少阵法书籍，有些是阵盟暂时留在这里的，有些说是被限制看的。表示自己并不懂阵法，只是了解点入门知识，不过还是很少。苳子不了解情况，但是也知道，人家这是在客气。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苳子似乎猜到了，那些阵法资料暂时留在这里的意思，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也不便在这里表现出来，只好忍着。

在顶楼，苳子看到了那三份阵法混在一些阵法中间。只是这些都不是原版阵图。吕长老给苳子的解释是：这些原本就是没有正本只有复制品的阵法书籍和阵图。苳子明白了。有些书籍能有复制品就已经是不错，至少还是有，总比没有好得多！吕长老说：之后那些副本的阵法书籍会送到阵盟的，这里你需要什么自己选吧……

苳子收好自己要的东西，拿着三份阵图。有些感慨的说：“这里将来不要放太高级的阵法，就是放也要放些平和的阵法。太早看高级阵法，容易让人出些问题，严重的可能还会走火入魔……”

吕长老说：“你是说：邓……！？”苳子点点头说：“我怀疑他是通过不正当的方法，太早看了阵盟顶级的阵法……所以有了贪心。好在他对阵盟还是忠诚的，要不早就成了祸害……我自己太高级的阵法都不是随便就看的，要先了解基础的、再逐渐看过去……”

孙长老说：“都不可看嘛！？”苳子说：“了解一点可以，但是多了可能自己就控制不住了，心要是偏了，反而误了道途。成魔都有可能……”

回到三楼，苳子建议改变排列方法，也分层次放置。便于将来学生找寻。也能直接告诉寻找书的人，这是什么等级类的书籍。苳子又开出一些自己见过的、觉得优秀的书籍名称，交给了孙长老。吕长老说：找不到可以找各盟，他们都有自己的渠道。

苳子说：“我看看阵盟情况后，大概五到十天就可以把初步的东西交给大家了。到时你们再商量。”孙长老说：“不用太急的……”又递过一份聘书和徽章说：“我们也想请您做名誉长老，这样也方便您来这书楼，有了这个，您随时都可以来……”苳子想拒绝的，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动心了。最后还是接了。

几人回到了广场，找到了邓牧他们。苳子把阵图交给了他，一并把灵石、金子、棒法书和飞船都给了他，只留下了药园和大棒，阵图是复制的，俩人自然都不在乎。邓牧却不敢收，这可是约定的！

苳子拦住他问：“龙骨是在你那吧！？”邓牧立刻拿出龙骨，递了过来。苳子吃惊这家伙怎么变这么大方了。收了龙骨问：“你是要布置龙灵阵！？”邓牧连声说是。苳子拿出四根龙骨、一根龙角和一小瓶龙血给他。邓牧不解。

苳子说：“龙角才是关键，龙骨是辅助的！你带着这些东西去找我那朋友，把飞船给他，他会帮你布置的！他是龙族！不过要当心，不要泄露了消息……”苳子说着点了下龙角。

苳子又看着高老板问：“你那外甥如何了！？”高老板说：“在客栈，内伤严重，现在好些了，只是还不能下地！”苳子有些不悦了，但是很快就又缓和了。从空间里取出一颗暗红色丹药，给了高老板：“这个专治内伤的，回去立刻给他服下。”

吕长老眼中露出惊色。苳子点了下棒法书籍说：“我记了些笔记，希望对他能有帮助。另外私家书，不是你们的条件，我真不该看的，能尽早还给人家最好……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朝外走了。吕长老凑到邓牧边上说：“你呀！孩子不好意思说你，自己其实也知道怎么做！唉！还得靠自己，放下那些没用的心思吧！你觉得好的，别人可能避之不及呢！”说完也跟着苳子走了！邓牧低头了，自己刚还想着帮别人的，这回就欠了人家的……心里不是滋味！高老板拉了他一下说：“走！我得先去看我那外甥，我这舅舅做的，被别人厌恶了！差劲喽！赶紧吧！”……邓牧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苳子先查看了阵盟的初级书目，觉得和自己判断一样，有些偏了。赵老带着些人一起来到了二人附近，似乎在等苳子忙完。苳子见到赵老，主动打招呼、施礼。其他人，人太多，自己又不熟悉，只是见了礼。

赵老见苳子似乎在等自己，只好上来说话：“我们一直觉得自己学的似乎有问题，但是研究过很久了，却也找不到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你来了之后，我们感觉更明显了。一直想请你帮我们分析一下，所以……”

苳子指指初级类的书籍说：“问题出在这！学府里初级的书都比这里多、比这里全面……我们太注意等级和等级考核了！学的有些不适用这里了。你们六级以上阵法师还上不去八层，这就是问题。其实开这个楼的人就是怕这样，才做的这样的限制。破阵水准上不去，就上不去楼，就这么简单！”几人都觉得有道理。

苳子继续说：“其实阵法，我个人觉得有两面、四个方向。第一肯定是布阵，但是布置阵也需要全面学习。有好多破解阵，这里都不全。第二是扩展，把阵法扩展出自需要的能力。这也可以帮助大家上楼的。一个小孔放大到一定倍数可能就能过去人了！这也是扩展反用的方法。第三是破阵，破又是个大概念，包含的东西和方法很多。你可以直接破掉阵纹、阵基、阵源，你也可以融入，类似于欺骗于阵，让它自己开窗，对于我们那就是门。还有很多，但是这里基础类的就不全了……第四是控阵，把别人布置的阵控制成为自己主导的阵……总之是这里初级就不全了！需要大家暂时放弃考核等级的想法全面的去成长！”

苳子见大家似乎没有反对意见，又继续说：“我觉得！我们这里沉闷了些。可以去找些机会去看看别人的阵，不一定是需要破掉的，别人的阵还有主人在的情况下，也是有用的。转换心境角度能感悟出很多……”

有人问：“怎么转换心境角度！？”苳子说：“比如看阵的人是：学生、是老师、是朋友、是仇人或者敌人！那你看那个阵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两个人交流着去看更不一样！其实破阵也是阵盟的一大收入来源，而且关键是阵法师的借鉴经验。经验越多！被等级压制的可能越小。生活艰难地方的阵法师，破解阵法的水平高过自己布置阵法的等级。挑战也是很重要的！……”

赵老说：“是我们生活的太安逸了！想的太少了……”一些人开始议论起来。苳子觉得大门开了，剩下的都是自己的选择了。苳子抽时间和赵老商量了交换和采购书籍的事。之后，赵老又请苳子去看了还回来的书籍。苳子太感谢他们了，这可省事多了。都在一起放着等自己挑，省去了很多麻烦！苳子复制了自己想要的几本书，核对后就和吕长老就先告辞了。

俩人在丹楼坐了会，苳子知道他对血花有兴趣，取了一只连着土一起给了他。吕长老笑了，这太难拒绝了。只好收下了。俩人又一起探讨了药园小世界。苳子觉得今天收获大了！

吕长老又帮助他重新布置了药园小世界，帮他把血花移植了过去。只是见那两株没了花的植株吕长老知道苳子没办法，就要了过去，说自己应该可以找到办法让它再开花。苳子自然愿意给了！吕长老心里知道，找到方法可能有些难，但是看着那植株，确实想找到办法，让它们再开花……

苳子用了不到五天就完成了教学纲要，自己觉得还比较满意。交给了吕长老转交给赵长老。回馈的消息是，大家都觉得好！只做了一点调整就交给学府了。苳子觉得去了块心病。藤白露面了，先感谢苳子送飞船的事。苳子说：你不去，人家给你吗！？藤白说：“他先给的，我只好去了！”这个苳子倒是没想到。

相关的事情也来了。高掌柜带着礼物来了。先谢过救命疗伤的恩德，又表明替外甥求拜师的意思。苳子觉得自己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收徒。拒绝无果，还是求自己……苳子感觉好无奈！藤白折中了一下，真想做弟子，就先做个记名弟子。苳子也不好说藤白什么。

吕长老说：这样可以！不如指点一下武艺，让他去阵盟做个护卫。大家都有利……苳子见过人之后，又后悔了，明显比自己大不少！让人家管自己叫师傅！苳子觉得难以接受！倒是那弟子聪明，很快就问起了棒法不明的地方，这个苳子倒是愿意解释。解释中梁峰给他茶，他也喝了，就这么被赖上了个徒弟……苳子真无语了！还有这样拜师的！

梁峰真去阵盟当护卫了，赵老开玩笑说：替他师傅教他阵法。他就立刻认了，开始学阵法了！还经常来找苳子求问些武艺方面的问题。不过苳子喜欢他这求学的态度和认真劲。也愿意尽自己所知指点一些。

藤白也有些后悔了，这不是又认了个小祖宗！悔不当初啊！好在他还不知道！苳子却开出了新的通讯阵盘，苳子觉得可以远距离联系了，只是需要灵石做动力。仔细研究制作后，让丹盟采购的人带了去。消耗有点大，但效果不错，苳子只做了几个就没有原料了。能做成几个已经掏空了几个盟的库底，结果找到了一条金属丝能够替代。苳子觉得这几颗珠子有些鸡肋了，太远了恐怕还是不行的……

苳子在这里的阵法几乎都研究遍了。除了炼丹之外，没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了。动了离开的念头。和藤白商量了一下之后。藤白觉得去清霞界好了。苳子也没有目的，那个方舅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给个否定也好啊！和藤白说了，藤白也是惦记，也起了去找藤须的想法……

俩人去打听清霞界了。得到的说法是：那里很大、还混乱，有一城两镇比较有名，还有些安全。其他地方都有危险。最好别去！可是苳子不急于学什么丹道啊！医道是要慢慢积累的，只会丹道自己救不了自己。最后还是要去。梁峰知道后也要跟着，苳子一句话就给打了：“等你能保护自己时来找我！”梁峰带着激昂走了。苳子知道阵盟里也有人在教他些武艺，还能经常和这里的阵法师出去探险。留在这里对他更好。

几个盟都有了些反应，有送东西的、有推荐联系人的。孙长老也带来了推荐信，他和那边学府有些许联系。不过距离远，几乎都没有深交的好友。阵盟说直接用荣誉长老的身份去拜访，有问题都可以解决，还附带送来了一块阵盟荣誉长老的身份牌。似乎、好像是越了玄珠界阵盟的身份！反正就是个荣誉长老！想那么多做什么！

吕长老好像查了很多资料后来的。先把苳子的飞船要过去看了，然后硬是给他换了一条船。苳子知道这是好了很多，关键是有了星图。吕长老还给他讲了沿路可能路过的地方，哪里凶险，哪里有人族，哪里不能靠近……

苳子理解他的不舍，自己也是不舍。可是早晚还是要分开的，自己还有事呢！最后吕长老又给了苳子一个三级丹师的牌子，说：三级丹师，一般地方都会重视的。特殊时候可能会用得上……

藤白明知道自己保护不了苳子，可是让苳子自己去他怎么能放得下心呢！苳子早想让他去找藤须，可是自己怎么好意思支配他呢。最后苳子还是明说了。藤白明白苳子心思后也点了头。那里只有龙族能去。

苳子说：最好先暗中打听，怕万一再没了藤白的消息，那可就难办了！藤白也答应了，说第一时间会和苳子联系。如果自己也没有消息。苳子可以去他家里报信，找消息……苳子反倒不想让他去了。藤白表示自己会小心的。到了清霞界等自己半年，若还没有消息，再自行决定。俩人商量决定一起启程，中途藤白再走……

经过一番准备。苳子觉得自己带走了够一个镇吃一个月的口粮。药园里被种上了蔬菜。虚拟小世界也被改良成了菜园子，封闭空间里放满了肉食……苳子看着他们心里很是难受……

最后和藤白说了：再这么下去不行！天天看着大家为将要离开的自己准备行囊，他们心里难受，我心里更难受！藤白也觉得自己欠考虑了。决定和大家说明天一早就走，后半夜启程。苳子也觉得这样会好一些，至少没有分别时的痛苦了……

两人终于如愿的飞走了，俩人鼻子都酸。谁也不敢看谁，就这么过了很久，直到感到了饥饿。俩人开始忙乎饭食。仓里食物太多了，根本起不了火。只得去仓头，勉强起火烧饭。几天后，在苳子的催促下。藤白带了些食物，头都没有回一下，启程了。苳子也是没办法，再走下去那就是越走越远了。虽然苳子不知道详细方向，但是怎么也都猜得出不是一个方向。

藤白走后，苳子心里也是空荡荡的。好在他有过独自闯荡古界的生活经历，他不怕只有自己的日子。但是谁又愿意孤独呢！暗沉沉的航行中只有自己，偶尔过一颗陨石都想和它打招呼，还会看着它的背影说再见！有时还能对着花和蔬菜嘀咕些什么，可是它们不懂啊！唯一能和自己互动的只有有光亮时的影子。

他这时更想家、想父母、想乡亲们、想小白和光、甚至想起了小苗、还有小福姐、吴柯、藤须、藤白……

小白和光你们俩还好吗？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方舅舅你去哪里了！给我个消息好吗？然后带我回古界吧，我想妈妈，我要去找她……这样在这个黑乎乎的世界里，我没法找到回去的路啊！快点回来吧！

苳子对一些类型的阵法，没有过基础阵法的接触，不敢随意参悟。这时也拿出来看了；然后就是看那本家传的书，上面还有灰影和线。但是怎么努力都没有更多的认知；再有就是看飞船里的星图，可是锁定目标了，他又不敢随意动。

经常还能做的就是练武，重兵器不敢拿出来，只好练刀，或者空手练斧子或者拿出枪当棒练一会。枪还是小白帮自己得到的。苳子觉得自己好像更想小白，那些苦日子，只有小白跟着自己，后来才有的光。可是小白那么弱小，还为了自己去拼命。还不止一次！那个傻小白，不都说狐狸聪明吗？可是它怎么老是犯傻呢！要是有它在身边就好了！

漫漫沉寂幽暗的路途，更加增添了孤寂感……远远的哪里是尽头、哪里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