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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专人负责保养,也抵挡不了时间的力量。
只剩下皮包骨,色素沉淀,枯老。
“你跟你奶奶很像。”
黎鹿岑一顿,不清楚老爷子是不是真的太老了,那张只顾利益的嘴里说起了回忆的话。
她的奶奶早逝,她从未见过。
但她看过照片,说实话,她觉得她与那位素未蒙面的奶奶并不相像。
“身上有股劲,但是你奶奶劲头太盛。”
黎鹿岑垂下眼眸,这才想起家族里的禁忌。在家族聚会的场合里,从不被允许提起那位老夫人。
当年,是黎老爷子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黎鹿岑心里冷笑,薄情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就开始想起陪自己奋斗的人了。
“湾口营地的事是我让黎子擎做的。”
黎鹿岑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刹那间气愤涌了上来。
她拿开手,对上老爷子的双眼。
“为什么?”
纵容大房的胡作非为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是那个始作俑者。
黎老爷子手掉在床侧。
“一个测试而已,当初你爸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你定为了继承人,也不愿将你送到我身边,我不测你,如何信你。”
黎鹿岑冷笑,所谓的测试就是进一步激化她与大房的矛盾。
身为黎家的大家长,不求家族和睦,还故意分离。
她是真的看不懂。
黎老爷子突然开始咳嗽,医生立马上前,黎鹿岑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人老了,基础病太多,摔一跤相当于被抽走了半条魂。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黎老爷子的一句话又让黎鹿岑震惊了好一会。
在黎鹿岑进去半个小时后,黎老爷子就让外面焦急等待着的大房和三房的人进来,一同的还有他的律师。
黎家家产太过庞大,在黎老爷子六十岁后就开始立遗嘱,几乎是一年改一次。
具体内容是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
除了黎致行。
在听到律师宣布,黎老爷子在黎氏集团的股份一半都给到黎鹿岑的时候,整个病房都炸了。
大房黎致知立马表达不满。
“爸?为什么?”
黎老爷子沉着脸扫视了一圈病房里的人。
“黎鹿岑是黎氏的继承人,将来黎家将会在二房的带领下继续前进。”
“爸!黎鹿岑她凭什么,她才二十二岁!”
黎老爷子冷着眼看着他。
黎致知硬生生吞下接下来的话。
律师继续宣布遗嘱内容。
大房和三房都得到了相对应的股份和产业,不动产几乎是平均分给了大房和三房,甚至在最新的港口大项目上,三家都是平均分配了股权。
那个大项目,是黎家和霍家的合作。
而这个合作,是建立在黎鹿岑和霍执徐的联姻基础上。
算下来,二房所得到的,多的不过是在黎老爷子黎氏的股份上,其他方面都是亏欠的。
港口大项目的分配,成功堵住了大房和三房的嘴。
黎鹿岑终于明白了,老爷子打的算盘是什么。
呵,拿黎氏的股份来宽慰她港口项目要分一大杯羹给大房和三房?
黎鹿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偏心到这个地步。离开病房后,她没忍住问了黎致行。
“孩子,这是我跟老爷子商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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