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建诚和玉环亲昵地紧挨着走出院子,正好碰到路过这里的二牛。二牛问:“呦!建诚什么时候回来的?”
建诚道:“今儿才回来,你这是干嘛去呢?”
二牛道:“奥,听说骡子叔宰了只羊,去把它头挂下水弄来。咱晚上喝两盅?”
建诚又对站在旁边的玉环道:“你先过去,我和二牛说几句话。”
玉环冲二牛笑笑便挪动了脚步,对建诚道:“那你快点啊。”
建诚答应着:“行了,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秋月等建诚进了屋,才安排盛碗。她先盛了多半盆鸡块上桌,然后又盛了一碗,对建诚道:“诚子,给你哥端过去一碗,回来再吃。”
宝根接话茬道:“端什么端?我说你就是块贱骨头,他们做了差样的,多会儿想着过你,瞧瞧你甭管做点什么,又是想着这个又想着那个的,老大家里就是你给惯的。”
建城道:“二牛他们叫我哥喝酒去了,没在家,甭送了,她也不差这口子吃的。”
秋月道:“那咱们就吃吧!”
风一直吹到夜里,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巧秀大概要去茅坑,她开了风门出来,忽然觉得裤腿子像被什么咬住了,她回头一瞅好像是大黄,吓得她头发根立马竖了起来,不敢再走回屋去。
她奔厕所走了几步,却好像听见后面大黄在低吼,于是她又惊慌失措地向门洞跑去,后面紧跟着传来大黄“汪,汪汪……”的狂叫声,黑暗中,她感到大黄一直紧跟在她身后,她跑得快大黄也跑得快,她跑得慢大黄也跑得慢,她使劲跑,使劲跑,却突然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子,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只听两只狗在她腿底下“嗷嗷”叫着,使劲往外蹭。吓得她更加惊慌失措,含糊不清地叨咕着:“妈呀!怎么跑我身子底下来了呢?你非要把我赶尽杀绝吗?”接着爬起来继续跑,跑到公婆门口像是得了救星,三两步窜进去,上气不接下气喊着:“爹,妈,你们快出来,救救我!”
();() 宝根正抽着烟,秋月在炕上做着针线,玉环在学着给建诚缝鞋帮,云杉在捣鼓一只鞋底。她们同时听到院子里的惨叫,不知出了什么事,几乎同时从屋里跑出来。秋月问:你这是怎么啦?跟宰猪的似的。
巧秀一见出来人也就宽了心,不再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心有余悸,战战兢兢道:“我看见大黄了,她在我那院子里,刚才还咬住了我的裤腿子,嗷嗷叫着追着我跑,吓死我了。”
云杉道:“八成是大黄的冤魂缠上你了,你快点去跟它说个实话,放过你得了,不然天天这么缠着你,还真是够呛。”
秋月道:“别再外头站着了,怪冷的,进屋吧!”
大家一起走进里屋,玉环抽了抽鼻子,又仔细闻了闻,纳闷道:“咦,我怎么闻着这么骚气呢?”巧秀这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棉裤湿漉漉的,不好意思道:“刚才我跌了一跤,吓尿裤了,云杉背过脸去捂嘴偷笑。”
巧秀道:“爹,你把大黄埋在哪了,明天我真得去和它道个歉,大黄确实是我害死的,它肯定死不瞑目,所以才来纠缠我。”
几个人同时惊得目瞪口呆,建忠一掀门帘冲进来,一脚把巧秀踹倒在地,大家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建忠说话嘴确实有点不太利索:“狗狗娘养的,我操你八倍祖宗,你个娼妇,你,你安的什么心?你想,你想害死我全家呀?你……你给我滚,滚蛋……”建忠自己站不稳,却还想着去打巧秀。被建诚一把拉开了。
宝根道:“喝的跟一堆烂泥似的,诚子,还不把你哥扶回去,还在这傻愣着干什么?”
建诚这才回过神来,架着建忠走出去,巧秀也跟出来。玉环和云杉也随后跟出来。玉环对宝根道:“爹,我们也走了,你来插门吧!”宝根走在最后面,上了门栓。
建忠喝了酒,又灌了一路冷风,进屋还没躺下就哇哇吐起来。建诚对巧秀道:“嫂子,你打扫打扫吧,我走了。”
();() 巧秀道:“去吧,去吧,甭管了。”
建诚出去之后巧秀可立马就火了,她一面拿了簸箕和掏灰耙去灶堂掏灰,一面骂着:“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闲疯啦?要出去喝酒。”巧秀把半簸箕灰撒在建忠的呕吐物上,接着抱了柴火又去烧水。
玉环和云杉先回到后院,建诚刚一进来云杉便迫不及待地忽闪着两只大眼好奇地问:“姑爷,你说世界上真有鬼魂么?”
建诚也故作惊恐状:“真有啊!如果没有,那位怎么会吓成那样。”
玉环卸了头上的钗环,对云杉笑道:“你别听他瞎忽悠你,哪来什么鬼魂,那娘们是做贼心虚,她是心里有鬼,老话怎么说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她做了亏心事自然怕鬼。”又转过脸来对建诚狡黠地一笑道:“你甭不说话,今儿这台大戏,肯定是你导演的,换二人也干不出这事儿来。”
建诚憋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还是我媳妇了解我。今儿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啊。我找了一条和大黄差不多大小的狗来,搂着它蹲在窗根底下,那娘们一出来我伸出棍子在她裤腿子底下抹了一块腥油,那狗闻着香味就溜了过去,咬住她的裤腿子可就不撒嘴了。她跑到哪,它就跟到哪。它吃不到嘴就急得直叫。”玉环和云杉都笑起来,玉环插嘴道:“你真损!”
建诚接着道:“好戏还在后面,她跑到街上,你们猜怎么着,正好有两条狗在那里拉疙瘩,它们正拉得起劲,别说跑来一个人了,就算了来了飞机大炮也拆不开呀,她一下子被那两条狗拌了个大马趴……”玉环和云杉笑得前仰后合,云杉笑出了眼泪,玉环笑得喘不过气来,玉环断断续续道:“行了,行了,别说了,笑死人了。那哥喝酒也是你给安排出去的?”
作品简介儿子闯祸,子债母偿。只是燕绾没想到,竟然撞上了当今摄政王,这祸可就闯大了,几次没跑了,儿子还被拐走了。燕绾收拾行囊,咬着牙进了摄政王府,当起了她的小厨娘。哪知...
6有希从村姑到林氏集团总裁,兢兢业业到38岁过劳死,死前才知道自己那废物丈夫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在外有了孩子。再次醒来重回18岁,面对重男轻女尖酸刻薄的爷奶,老实本分却愚孝的父亲,软弱好欺但疼爱儿女的母亲,被自己冷待却仍旧爱她的弟弟。6有希这辈子要带着家人摆脱那些吸血的亲戚,让弟弟摆脱残疾的命运,远离废物前夫,换个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失去知觉后,一觉醒来煮妇变回情窦初开的小姐姐。重生后的季雯生活就像开挂一样,曾经喜欢过的人都视她如宝,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再次遇到那个上辈子害死她的男人,季雯一点都没有心软的机会,报仇的欲望一点点的炸了小哥哥,别跑...
简介关于我家师姐都宠我高冷女总裁一开始想离婚,然而又后悔了。七个师姐怒了,你到底离不离,我们还等着师弟呢!...
她是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亦是人人口中的纨绔少女,嚣张跋扈,恶名昭彰,赏诗会为了心爱的男子与人争风吃醋命丧黄泉。她一朝为国身死,灵魂坠入异世,重生在天圣皇朝云王府唯一的嫡女云浅月之身。纨绔少女对上少年将军,她的到来让表面平静的天圣皇朝幡然巨变。说我嚣张?说我纨绔?说我就是一个顶着云王府嫡女的名头,打着内定太子妃的幌子,占着整个王朝最尊贵女子的身份,其实就是天圣皇朝第一废物?靠!非要逼我告诉你们我这一切其实都是装的?佛曰装也不容易啊...
无cp无金手指前期慢怂后期快勇萌宝刚刚觉得走向人生巅峰苏眠,还未来得及纸醉金迷,就成为了小小苏。家里草屋三间,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娘有点三观不正。为了争取开局的二两银,苏眠用绿茶打败白莲花,成功断亲分户。小吃起家,种草买花,雕石磨玉。本着高标做事,低调做人。苏眠只求个小富即安。可突然事情有变,现自己一家可能穿成长姐后,打响活着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