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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黑云密布,树叶像是被定格般一动不动,蝉鸣看似打破了禁锢,可沉闷的空气还是将人困在烦躁的情绪中。
沈言拿着月不言四月份写的那本册子回了房间,现在还不到中午,外面却已经黑下来,屋内已达到必须燃灯的地步。
沈言就这样坐在昏暗的房间中,他坐在窗边,看着院中走来走去的黑甲侍卫。
明日便是七夕了,在见那些自称月不言的属下之前,他需要先跟许清照碰个面。
现在他对自己当下的身份几乎一无所知,若真遇到那种精明的下属,说不准会令他陷入危险的局面。
他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思考着今日打雷的概率会有多少。
门口处突然传来喧闹声,隐约间听到一个男人在喊他的名字,他看向窗外的黑甲卫询问道,“怎么回事?”
黑甲卫走去门口探查情况,回来时声音冷漠地告知他道:
“许清照在门口求见,已让他回去了。摄政王有令,公子若想见他,必须经过王的同意。”
沈言眉头不自觉蹙起,秦渡这般做是否过分了些。
他可以哄着他,甚至可以在任务期间不去喜欢别人,但凭什么他连见人的自由都没了!
顿时,沈言脸色阴沉下来,他压住心底的躁动,冷声问道:“秦渡人呢,让他来见我。”
黑甲卫转头离去,也没告知沈言他们是否会通知秦渡。
于是,在沈言一腔怒火即将爆时,秦渡来了。
沈言皱着眉,远远看到秦渡好像跟黑甲卫交代了什么,随后才走到他的房间内。
秦渡单臂揽着他的腰身就将他勾入怀中,这等沉闷的天气,本就燥热,秦渡身上还冒着热气,沈言立即伸手推开他。
“放开,热。”
秦渡眼中露出无奈,只好松开他,退到半米外处,抬手搭在沈言后脖颈上开始摩挲,好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让你久等了,本王忙完便赶来了,你有事寻我?”
秦渡声音低沉,带着讨好的语气,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沈言想挣脱脖子上的那只大手,可每当他试图逃脱,就被秦渡掐住重新拎了回来,几次逃脱无果,他便放弃了。
他皱着眉开始宣泄自己的不满,“秦渡,我有自己的社交,就算我喜欢你,但我的生命中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你明白吗?”
【宿主,危险警告!】
脖子上的那只手顿了一下,再动起来时明显力气变大了很多。
秦渡的手本就不细嫩,他手上的剑茧甚多,沈言甚至都感觉到后颈皮肤因为剧烈摩擦而引的灼烧感。
他低下头,头抵在沈言的额头上,先是轻笑一声,随即压低声音疑问道:“所以,言言的意思是,除了本王,你身边还要出现很多很多的人是吗?”
沈言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威胁的味道。
【呵,宿主,恭喜你,秦渡的黑化值又涨到了8o%,您就作吧。】
即便如此,沈言觉得这个是原则问题,就算他与秦渡的拉扯要持续到冬天之前,在这几个月里,他也不能任由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是秦渡家里的狗吗,为何非得事事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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