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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内。

  蒋英办公室。

  蒋英侧着身子吸了口电子烟，哑着嗓音问：“真要离开嘉季？”

  办公室只有两人，林霞直接喊她姑妈。

  她侧着身子站在窗边，暖阳洒进来，整个人被划分为一半明一半暗。

  胜券在握道：“我前阵子给青芒投了份贺岁短片，他们答应我，只要收视率达标，我就可以内荐过去。”

  工作六年多了，她对自己的专业能力很有信心。

  青芒平台虽然开播时间短，但崛起的势头很猛，前景不错。

  人往高处走，外甥女去了更高级的平台，也算是的人脉。

  蒋英看林霞的目光多了几抹赞赏：“你就该是翱翔九天的凤，别自降身份跟阿猫阿狗比较。”

  林霞知道她指的是初若织。

  她颔，打了声招呼打算离开。

  一打开门把，外面站了一个女秘书正要敲门：“我找蒋董事。”

  她心里咯噔一跳，这人没听见吧？

  算了，反正都要走了，知道就知道吧。

  她心脏坐了趟过山车，侧身离开。

  某日午休……

  几个导演聚在一起聊八卦：“今早开会，林霞竟然敢公然呛张扬千，张扬千当时的脸色可真精彩，哈哈。”

  “我听周总的女秘书说，貌似她年后想跳槽去青芒。”

  另外几个导演瞬间慕了。

  走廊路过的张扬千不小心听到这话，先是怒火冲天，而后又是醒悟。

  他这些日子还纳闷，为什么昔日见了他主动打招呼的林霞，突然变得爱理不理。

  原来是找好了下家，放飞了自我。

  张扬千看在眼里闷在心里。

  他端着网购的盆栽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冤家路窄遇见了林霞。

  林霞目不斜视，直接擦身而过。

  那眼风带着明昭昭的轻藐。

  张扬千一张老脸垮下来，像是八十年代没卖出去的赔钱抹布：“？！”

  办公室内，狗腿助理生正在擦桌子：“主任这是怎么了？谁这么没眼色惹您不痛快？”

  张扬千重重啪桌：“还不是那个林霞。”

  生很有眼色，赶紧冲了杯菊花茶递过去。

  张扬千仰头灌下肚，火气并没降低多少。

  喘着粗气：“说句公道话，她真的连初若织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可把她给能的，哼。”

  要不是看在蒋英的面子上，还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了？

  自从跟蒋英摊牌要跳槽后，她也没见人就说要走人了。

  倒不是对自己能力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