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我们退兵!”
眼看战事已了,谢承胤松开扶着花辞树的手直奔向晏辞,“阿辞阿辞,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一直都在等你。”
晏辞避开谢承胤,走向花辞树,关心道:“哥,你没事吧?”
花辞树被晏辞的这一声哥叫的微微怔愣,看向晏辞的眼神带了几分柔和,但还是垂下头,彬彬有礼道:“多谢晏姑娘关心,我没事。”
冷淡和疏离的称呼让晏辞一瞬间清醒过来,她即便能够告诉哥哥她是花辞镜,她也不能回到花家,回到父兄身边。
她扯出了一抹难看至极的笑,“没事就好。”
谢承胤知道她心里难过,正想着出言安慰,就听到花辞树道:“晏姑娘,我可以收你做义妹吗?”
此言一出,谢承胤愣了,晏辞也愣了,怔愣过后就是满脸的喜色,“当然可以,义兄在上,请受义妹一拜。”
花辞树温柔的笑着,“义兄这个称呼太疏离了,你还是叫我哥吧。”
晏辞几乎要喜极而泣,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声:“哥!”
坦塔国之事已经解决,花辞树便要启程回东都向天启帝禀明情况,他还想着告诉父亲他又有妹妹了。
父亲也一定会高兴的。
晏辞自然也是要跟着花辞树回东都的。
只有谢承胤,看着人家兄妹相处和谐,不禁醋意大。
明明是他苦苦守候和寻找,才等回了晏辞,结果人一回来,不仅一个好脸色也没给他,还对他爱答不理的。
趁着月黑风高夜深人静,谢承胤夜探闺帐。
如今身在边境苦寒之地,大家居住的都是厚重的军帐,除了可以进出的门,窗户都没有一个。
谢承胤从窗户溜入的想法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趁着换岗的士兵不注意,从帐门溜了进去。
可刚一进门,颈上传来的森凉之感让他立即停了所有的动作。
温凉如水的声音传入耳际,“你来做什么?”
听到声音,谢承胤猛然松了口气,“我就是有许多疑问,不得到解决,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说!”
谢承胤抬手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剑,“能不能放下来,咱们坐着聊?”
晏辞目光柔和了一瞬,到底还是放下了剑,转身往里面走去。
两人并没有点灯,漆黑军帐里两人仅是凭借着耳力来辨别对方的位置。
一个坐在了椅子上,另一个直接就铺着厚厚毯子的地上盘膝而坐。
“你为什么不理我?”
晏辞以为谢承胤会问她如何回来的,没想到竟然问的这一句。
“连人都认错了,我理你做什么。”
想到自己对着城楼上的白衣女子大喊阿辞的事,谢承胤一阵心虚,当时他真的以为那是晏辞,没想到是个假货。
“谁叫那坦塔国的摄政王乱认圣女混淆我视听的。而且她还能控制蛊虫,谁能想到别人也有这个本事。”
“她那不是本事,是虚张声势,只不过是借了圣女的名头,控制了可以控制蛊虫的南巫人而已。”
铁血的男儿泪,为谁而流?钢铁的臂膀扛起了多少担当!经历过绝望的人更能看到希望,当然先你需要活下去铁血荣光...
简介关于我在恐怖副本时代封神穿越恐怖副本时代,全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参与副本,副本内一旦死亡人数过多,就会导致副本降临现实,全人类活在阴影之中毫无外挂,天资普通的穿越者张枫表示很干,却没想到准备进入最普通的e级副本时,遭遇了意外,进入了无人敢于触碰的禁忌,代表恐怖与绝望的sss级副本。自此之后,副本时代的神,诞生了。...
修真界的自私与贪婪,冷酷与骄横,看小人物的逆天改命,奋进击,重塑辉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真必须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纵吻玫瑰(甜宠暗恋蓄谋已久结局he)娇气虚弱的公主Vs高冷禁欲的骑士纪栖,出身宛城富纪家,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从小体弱多病,被骄养在纪家。池溟,京城池家三少爷,生性薄凉,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初次见面,五岁的纪栖拿着一朵玫瑰花,蹲在十岁的池溟跟前。哥哥,送你玫瑰花。从不接受别人东西的池溟,第一次接过了纪栖手里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池家三少爷,有了活下去的信念。第二次见面,纪栖的车追尾了池溟的车。纪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都有资本不用低头,塞了一把现金便离开了。第三次见面,2o岁的纪栖为了25岁的池溟来到疆北,只为了感谢十年来的生日祝福。纪栖在寒冷的疆北,遇见了那一大片玫瑰花园,却不知道这是池溟亲手为她培育的玫瑰花海。后来,纪家出事,纪栖消失了,池溟拼了命的去寻找纪栖,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公主。再次见面,纪栖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池溟的公司,这一次,池溟誓再也不会让纪栖离开。池溟一步一步的把纪栖重新回到纪家公主的位置,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而池溟心甘情愿臣服于纪栖。很久以后,纪栖才知道池溟对她的爱池溟,不是你臣服于我,是我沦陷在你的玫瑰花海里无法自拔。...
快穿甜宠双洁萌宝冷池月为积赞功德恢复记忆,穿到各个小世界悲惨女主身上。被欺被辱被践踏,她通通用结实的拳头还回去,完成一个个华丽转身,走上人生颠峰。她眉眼低垂,沉默寡言,看起来胆小怯弱,实则是能动手何需动口。她拍拍手完事收工,为何身边多了一条小奶狗?快穿当悲惨女主武力值爆表后...
简介关于1986东北旧事省院顶级外科医生陈铁柱重生在一九八六年的东北小山村,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新鲜。上山打猎下河摸虾,联产承包分田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尘封的旧事,在他面前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