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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拉趁着没人注意,打开了纸条:
【你看不出你的朋友桃金娘喜欢约书亚吗?蠢蛋!】
啊?啊?啊!瑞拉懵了好一会儿,赶紧把纸条收了起来。
整节课麻瓜研究课,瑞拉都在脑子里,研究里德尔的小纸条。
桃金娘喜欢约书亚?瑞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坐在她右手边的桃金娘,和坐在她左手边的约书亚,从前没有注意过的细节,渐渐浮了上来。
平时只要有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课,桃金娘都会显得特别开心;每次上课的时候,眼神也总是会瞟向约书亚所在的方向;上麻瓜研究课每次坐在她旁边,越过她和约书亚说话的时候,也总是显得格外的紧张和淑女······
再加上约书亚也是金蓝眼,和桃金娘那个“长得像天使一样”的初恋主要特征高度相似······
综上所述,桃金娘喜欢约书亚!
那她又为什么不告诉她呢?瑞拉觉得,很可能是,她是真的喜欢约书亚,和她喜欢那什么“阿波罗光明之神”“雨林精灵”等是不一样的,真正喜欢的东西,很难拿出来分享,即使是那一种心情。
那这第二句:蠢蛋!又是什么意思呢?
瑞拉马上就想起了约书亚去医务室看她的事情,已知阿多尼斯教授的办公室位于霍格沃兹学校东南角落的孤塔上,而校医务室在城堡西北处的最顶层,两者之间的距离至少得步行十五分钟。
他是怎么去阿多尼斯教授的办公室的时候,路过医务室的呢?即使得知了,这么远的距离,他又为什么跑去看她呢?
瑞拉的心跳加,一个她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在她心中浮现:约书亚是不是对她有好感?但实在是抱歉,她对约书亚没什么那方面的感觉。
她爱他。他不爱她。他爱她。她不爱他。
她这个蠢蛋,竟然现在才觉这一点。
瑞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两个原本很好的好朋友,因为一个男人而反目成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瑞拉抚摸着心口,幸好她现的早,及时避免了一场有可能生的友谊危机。
那天之后,瑞拉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她和约书亚之间拉开距离,尽量避免与他有接触,尽量绕着他走不要在他面前乱晃,对他的话题也尽量表现得冷漠和不感兴趣——誓必要将这段还没有萌芽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虽然内心很煎熬,但是对不起了兄弟,谁让我的好姐妹喜欢你呢。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魁地奇比赛,瑞拉被桃金娘拉着去给格兰芬多学院,是的,格兰芬多学院的,而不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助威。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瑞拉别扭的站在一群喧闹的格兰芬多巫师中间,有一种做贼的感觉,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边问道,“我们真的不会被赫奇帕奇学院的人看到,并被骂死吗?”
“怕什么?”桃金娘说,“到时候被现了我们就说不小心坐错位置了。”
这理由谁会信啊?瑞拉暗暗吐槽道。
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浪接过一浪,几乎要把她淹没。瑞拉感觉整个观众席都在震动,仿佛也被这股热情所燃烧了一般。
空中,那些飞移动的魁地奇运动员如闪电般穿梭,度之快瑞拉一个都看不清。与此同时,观众的喊声此起彼伏,“球进了球进了!”“赫奇帕奇加五十分!”“冲啊冲啊干翻斯莱特林!”
瑞拉格格不入的坐在观众席,桃金娘早已经抛下她,激动地扒着围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目中的英雄——“阿波罗光明之神”,为他摇旗呐喊。
旁边一个热情的格兰芬多女孩注意到了呆呆坐着的瑞拉,不由分说的塞给了她一面黄红相间的格兰芬多旗帜,“摇起来,挥动手臂!”“坐下来干什么?站起来!格兰芬多允许你坐下了吗就?”“快喊格兰芬多万岁!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瑞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大傻逼,但女孩实在是太热情了,她只是想放下手臂休息一下,就会被女孩那“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哀怨眼神给瞪回去。
比赛在第二天的第四场就宣布了结果,格兰芬多学院“非常不争气”的只拿了第二名,瑞拉表示自己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至于第一是谁,无所谓,只要不是格兰芬多就ok。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瑞拉闲暇之余决定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间。在收拾柜子和书桌的过程中,无意间翻到了上学期为了锻炼写作能力而写下的几篇文章——大部分都是仿照报纸上那些时评文章写的。
这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她当初在杂志社打工的志向——做一个文字工作者。
瑞拉把最近几周的《预言家日报》翻来覆去的看,试图找出几个大事件,站在别人注意到的角度,写出一篇见解独到、具有深刻洞见的时政点评。
嗯,格林德沃那个老b登最近安分了不少了,有关他的时政点评已经多如牛毛,瑞拉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什么新颖的观点。
怎么又是关于邓布利多伟大事迹的报道?爱是最伟大的魔法,阿不思邓布利多呼吁大家放下心中成见,平等对待魔法界其他物种——瑞拉快浏览了一下,除了整篇对魔法界旧有现象的痛斥,再没有任何实际可行的解决措施。
对比隔壁美洲的吉姆校长,已经是第四次提交《废除魔法界18小时工作制度,改为12小时工作制度提案》了,瑞拉并不想多做评价。
提出问题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但整个魔法界,就好比人类世界,提出问题痛斥社会的人,往往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然而默默解决问题脚踏实地寻求出路的人,却没人在意,反而因为一腔孤勇非得去蹚这团污浊的浑水,中间必然经历的几次失败,被人嘲笑、谩骂、唾弃。
对于占据人群中更多的乌合之众,情绪的宣泄,比解决问题重要多了。
瑞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又翻了一页,全是些诸如对角巷哪些商店老板又换了人,有巫师施展变形术结果失败导致截肢等等的琐碎新闻。
或许她也可以写点关于欧洲第一大纯血家族莱尼兹罗斯纳安家族成员的旧料分析什么的,唔——但这个家族实在是太神秘了,除了三公子会在公众面前露面,其他成员都直接隐身,目前瑞拉只知道,四小姐是在德姆斯特朗学院上学之外,就一无所知了,不好写不好写,换一个吧。
瑞拉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报纸,突然,她的目光被报纸尾页左下方的一则通缉令吸引了过去。
通缉令上用醒目的字体写着:“紧急通缉叛逃的家养小精灵,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金面谈。”
通缉令下方,还附带了一行详细的描述,列举了那些叛逃的家养小精灵的种种罪行,包括组织矿场罢工,反抗政府部门,以及偷窃巫师财产等。
这让瑞拉不自觉的想起了上学期,那个在厨房见过的,遍体鳞伤、衣衫褴褛的暴躁家养小精灵。
再结合第一次报纸上看到家养小精灵矿场罢工的时间点,很明显,那个小精灵就是从奥地利矿场里逃出来的。
只是,为什么就躲到了霍格沃兹学校的厨房呢?
不过这很好解释,霍格沃兹学校之前为了防范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施加了很多的魔法防护咒语和魔法隐蔽咒语,再加上有邓布利多教授坐镇,自然不失为一个绝佳的藏匿地点。
可是,他是怎么进来的呢?还有,瑞拉非常好奇的是,整个罢工的始末,在《预言家日报》等主流纸质媒体中,提及这个事件的新闻并没有更多的后续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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