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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一再问他整容一事,赵志云有点僵直地带着笑容,一面叹气后连连摇头,紧跟着又不停的点头。
赵志云让“排长”和自己的“媳妇”坐在身边的石头上,自己才在他(她)俩的正对面盘脚坐了下来,整理了心中的感激与兴奋交集在一起的无法运用颜面表达的欢喜,非常郑重的清了清嗓子,又对着媳妇亮出他开始“连讲带比划”的演讲,慢慢讲述自己在“老山”前线及后来的经过:
“那年的第二次的中越战场的一次救护任务时,担架队正要走出险要地段的一道山梁时,空中的炮弹连续的落在了他及战友身边。还有对方的炮火密集地袭来,无路可走,无处可避。”
“只记一行人往侧边冒着浓烟处冲了过去。”
研品正紧张的看着老同学,目不转睛,洗耳恭听。
身边的妇女激动得站到“丈夫”身旁,用她那娴熟的手势,俩人不断眉飞色舞,一同演绎这段离奇的战火姻缘是如何与排长他在此时的意外遇见。
“一个说不清的炮火瞬间,一下就把我轰到了山梁的阴坡之下……”赵志云继续讲他的故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被越南山里养蜂的一家三口人现了面目全非的我。”
“据老人说,他用手在我口鼻的部位试了一下,感觉还没落气。又在胸口摸了一下,还有温度,便把我抬回他们简单搭建的流动性养蜂的窝棚中,精心护理。”
“当时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天天在我脸上及全身上下刷清凉的蜂蜜水,拿栁枝一样的枝条来回不停的煽动——降温和驱赶着我脸上身上的苍蝇蚊虫。”
他指指站在他身边的妇人说:“就是她不厌其烦的做着这样的事情。”
“面对我成天因难熬的疼痛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和寻死觅活的折腾,她虽天生不会说话,但心里明了,性情好,从不生烦。”他一面说,一面用双手比划、一面用带着语言的感激眼神与她同步交换表达。
“我一生理解最透彻的是‘烧灼’二字,是不愿拿生命来‘兑换’的刻骨之痛。分分秒秒的意志消盾,是男儿咬碎牙关不一定能度过的生命卡点……”
越南妇女明显知道他在竭力夸她,用双手半遮颜面表示她那时心中的意愿及“不好意思”。
赵志云继续说:“过了漫长的时间,也经过了无数天的高热昏迷、全身化脓、肌肉腐烂、再到结痂脱落,一切清醒的度过来到达平静睁眼时,我才现自己颜面恢复竟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见不了人的人。”
“颜面的五官被严重的疤痕扯得失去了对称——一只眼角往上扯到了眉尖;一块眼皮粘到鼻梁的根部;一边的嘴角扯往上颌部的侧方,这边的三颗牙齿一直嘻露着……脸上是一块红一块白一块黑,歪斜着嘴脸的怪相,就连睡觉,右眼永远是向上睁着的……想到自己肯定到终结时也会是这个样子。又一次咬牙度过活下去的每一天。”
“只能活在大山里,不然人家见到都会吓跑。”
“几十年后,救我的两老人去世了,我思乡念头一天重似一天,下了最大的决心,才‘带着她’,勇敢跨过了与云南共有国界’红河‘,乘车回到了家乡。”
“一路上感受到看着我就恐惧的人们,折磨着‘生而为人’的尊严,后悔该在山里躲藏一辈子,几次声嘶力竭的抓颜面,想揭去这好不容易恢复而来的面皮。”
每当这样,‘媳妇’就跪地不起,泪湿一地……
“后来还是趁着月色,鼓足了勇气敲响了山间的“家门”,是一个中年妇女开的门,手里提着不太明亮的马灯。”
“她万分惊恐的看我一眼,告诉我:‘据说这家的老人几年前就不在了,他们是从东山顶搬迁下来不久的人家’,让我俩到别处找住的地方。
“我俩在门口挨了一夜,想不出该到什么地方去。”
他指着越南妇女说,“‘阿妹’比划着表示回老家的山中,我则在想:回那边的山里还不如在这里找一处山洞的好。”
“后来我想到一个人,我的‘排长’家也许会成为我们的家。于是我们俩按我的记忆叩响了他们的环状门扣。”
“出来的是伯父伯母两人,伯母先是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讲述,又转身对伯父讲了她多次提到的关于我和排长的参军史。”
“我并没有对排长有过什么直接好处,但老人家好像已经记下我的好。她毫不犹豫的说:进来进来!快进来!”
“于是,我们就这样住下了。”
“排长”听了后紧盯着他的颜面说:“你的脸很有特点呀,不吓人的,只是僵了点、黑了点,我还以为你做过整容呢!不但额头没有皱纹,就连人人老去都具有的眼袋你都没有。一脸的紧致、一点不显老。”
“大炮轰得实在不错啊!还是越老长得越好了?”研品正风趣又连珠炮似的说道。
赵志云连连摇头,又连说带比划的与妇人一起继续演绎他将近四年的“整容”与幸福生活在“马人箐”的经过。
“四年前,到了你家,我们感受到了亲生父母般的疼爱。我的脸部的“疤痕之痛”,在你父母那儿得到了解决的办法。”
你父亲说:“小赵,你不用难过也不用怕。我虽然不是美容医生,也无法消除你脸上的疤痕,但我做得好腹部的松解术,更能做好你颜面的松解。局部的各种麻醉我也熟悉,你伯母手上功夫灵巧,哪儿需要修剪她一定算得上专家,与我做搭档可算最好的,先把你颜面最突出的几处疤痕松解开来,解决你口眼歪斜的”面容。
他又说:“这看似表面小手术,但出我的职业范围。你如果信任,也需签订甲乙双方的协议。我老了,顾虑少了,你伯母与我配合只能在“家中”行使,毕竟是没有“名称”的手术。但你还算年轻,维护自己的多项权益是你当前应该想到的,不要为此反悔。因为任何麻醉及手术对自身都存在风险,有时甚至危及生命,当下的你就是‘弱势群体’。此后万一有负面情况出现,那就再也反不过来了,因为我们已走在‘回家’的路上,难说手术还没有完善,我们就离开了。”
“另外需要很多次手术的不断完善与修剪,每一次只能解决最突出的点滴问题。做不到一次完成。我和你伯母‘搭手’,只能让你收到百分之五十到六十‘五官端正的’效果。”
“我们俩尤其是我高兴极了,只求颜面五官回到正中及对称位置,不致于把人吓跑,像真正的人一样的活着,就够幸福够享受了,再没有其他意愿,剩下的全是感激。”
“别的我们实在没搞懂,说什么我都说不用签定今后什么什么的……”
“于是,我和’媳妇’相继跪在了两老面前,两老把我们扶起,开始了三月一次的‘颜面松解’手术”。
“两老作了精心术前所有准备,伯母当助手。”
“第一次手术的结果就解决了我的两眼扯到眉尖及鼻梁的最大问题。使我能够在需要闭眼的时候,把右眼也一同闭好。”
“当摘开纱布,站在镜子面前,把我高兴坏了,简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俩不会跳舞,她力气大,一把把我举得老高,还搂着我的腰间,把我甩了好几圈。”
“第二次手术,解决了嘴唇扯向左侧上颌的‘鬼脸’相。这两个问题一解决,我基本上有了人的模样,不至于见到的人被马上吓跑。”
这样的感激与兴奋不是用语言能表达得了,旁边的妇人则两眼放光,用手比出了连续吐到小指吐沫,又伸出大拇指指到赵志云脸上,用这样的动作表示她看到的颜面变化。
原来她是表达:丑到该是吐“吐沫星子”的丑态,一下成了伸出拇指头“称好”的模样。
“由于手术次数多,时间漫长,老人们根据我们有限的‘特长’,为我们准备了养蜂的蜂箱与蜂种,还有一对黑毛驴,还建议我们一面养蜂,一面完成手术,就这样,思想与生活的双重压力都缓解了许多。”
“现在已经过了十次的松解术,我们已经很满意了,但两老觉得还有完善空间。”
“我现在也算老了,但满脸的疤痕反过来阻止了颜面的垮塌及眼袋和皱纹的形成,我终于得到了老天最大的回馈。只是脸上失去了喜欢与悲伤的自然表情。再高兴的时候,也流不出热泪,只是一个劲流清鼻涕,也就是最高兴的时候,也就是我‘一把鼻涕’流出的时候,但我已经够满足了。”这时才真的注意到他的右手在不停的‘甩’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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