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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管家着急带郑医生上楼,就把陈嫂的事情交代给了大师傅。
目送唐管家和郑医生上楼后,大师傅转身打开客房的门,跟陈嫂说:“工资明天会打到你的卡上,有什么东西你收拾一下,可以离开了!”
被关进客房后,陈嫂一直忐忑不安,她在唐家多年,也多少了解唐家人的性格,不说是睚眦必报,但也相当护犊子。
这些天,她亲眼看到沈桐在唐家是如何受宠的,这次事故沈桐虽然没有毁容,但遭罪却是难免的,何况脖子、后背还有留疤的风险!如果唐家非要追究,女儿说不定要坐牢!想到这些她越发坐立不安。
这会儿听了大师傅的话,她的心终于落地,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也是,不管唐震和唐叁行事风格如何,表面上唐家都是积善之家,这次的事情他们没有追究女儿的责任,算是给了她最后的体面,这也是唐家仁义,这个情份她得记着。
陈嫂也就几身换洗衣服,其它日常生活用品都是唐家提供的,所以她很快收拾好,带着女儿离开。
看着她们离开,大师傅给别墅的门卫处和保安处分别打电话交代了几句。
从进了客房,陈惜霞就一直垂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陈嫂和她说话,她只红着眼圈,咬着唇,不作声。
对于大师傅说的话,她似乎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随后,她机械地跟着母亲收拾衣服,走出别墅大门。
外面明亮的路灯和街道两旁五光十色霓虹灯交错闪烁,晃人眼睛,冷风吹来,她浑身一颤,好像清醒过来,她白着脸拉住陈嫂的手,止住脚步,问:“妈,大师傅他——是什么意思?”
陈嫂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握住女儿的手:“这么多年,为了生活,妈妈一直不在你身边,以后妈妈可以天天陪着你了!”
“不!”陈惜霞的声音有些尖利,她放开母亲的手,不可思议地后退一步,“你被唐家辞退了?!怎么——怎么会这样?”
陈嫂定定地看着女儿,以后妈妈每天都能陪着你、照顾你了,这样不好吗?这不是你小时候一直的心愿吗?
“妈,你去求求唐夫人好不好?”陈惜霞放软声音,满脸哀求,“你照顾她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不能这么无情的!”
“功劳?苦劳?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陈嫂上前一步,揉揉女儿的头发,轻声跟她解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们沾唐家的光,受唐家庇护啊!你父亲走时候,你已经记事了,当时本家差点把我们撵出去,是老夫人看我们可怜,让老首长找人摆平的;你想转去京大附中,是老夫人托人给办的;就连你美协的老师,也是知道你可以自由进出唐家,才决定收你为徒的!这些年,我也就陪陪老夫人,没挨过一句骂,没干过一丝重活,拿的工资却比别家都要高很多!你说说,我哪来的脸提功劳,提苦劳啊!”
“可是,可是……”一时间,陈惜霞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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